白玲和王局长最新章节更新 第1960章 每晚都梦到竹马那个啥我
林婉清又在凌晨三点猛地睁开眼。
大腿内侧还在微微痉挛,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腿根一路蔓延到床单上,内裤早就拧成一团湿透的布条。她咬着嘴唇,听着隔壁房间隐隐传来的呼吸声——沈渡就睡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两家的阳台只隔了一道矮墙。
“又来了……”林婉清把脸埋进枕头,腿间那股熟悉的热流还没褪去。梦里沈渡把她按在高中教室的讲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手指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能清晰回忆起梦里那个角度,那个力度,甚至沈渡俯身时胸腔里发出的低沉闷哼。
她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大腿上那几道红痕还在。林婉清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三个月前开始,只要她一闭眼,那个男人就会准时出现在梦境里。
更可怕的是,白天的沈渡完全不知道这一切。
他会在阳台上晾衣服时对她笑,会端着早餐敲她的门说“婉清,多做了你那份”,会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温温柔柔地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林婉清每次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不让自己脸红,才能不去看他修长的手指和宽厚的肩。
可今天不一样。
林婉清下午在超市采购时,手机震了一下。沈渡发来消息:“婉清,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妈寄了好多海鲜。”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指尖在输入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
晚上七点,她换了件家居裙,犹豫了一下没穿内衣。反正只是吃个饭,隔壁而已。门铃响了两声,沈渡来开门,系着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侧身让她进去,眼神扫过她胸前的瞬间似乎停了一下,但很快移开。
“快好了,你先坐。”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沈渡偶尔探出头跟她聊两句,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直到吃完饭。
他们喝了点酒,沈渡调了莫吉托,薄荷叶是自己种的。林婉清喝了三杯,头晕晕的,靠在沙发上不想动。沈渡收拾完碗筷坐过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婉清。”
“嗯?”
“你最近是不是做噩梦了?”沈渡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我半夜起来喝水,有时候听到你那边……有动静。”
林婉清呼吸一滞。有动静?什么动静?她是不是在梦里叫出来了?
“没、没有,就偶尔翻身。”
沈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太熟悉了,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深邃的,带着某种压抑的暗火。林婉清心跳开始加速,那种在梦里才会涌起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你脸红了。”沈渡突然说,嘴角微微勾起,“想到什么了?”
“没有!”林婉清几乎是弹起来的,“我、我该回去了。”
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握住了。沈渡的手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的跳动快得吓人。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来回摩挲了一下。
“我最近也做梦。”沈渡抬起眼看她,声音轻得像气音,“每天晚上都是。”
林婉清僵在原地。
“梦见你。”沈渡站起来,比她要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就在你床上,在我车里,在电梯里……什么地方都有。”
林婉清脑子一片空白。梦里那些画面疯狂翻涌上来——沈渡从背后抵着她,沈渡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沈渡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你也梦到我了,对不对?”沈渡向前一步,林婉清退到墙壁上,无处可逃,“那些声音,我都听到了。”
“你……”
“每次你那边一有动静,我就醒了。”沈渡伸手撑在她耳边,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然后我也开始做梦,梦里的你比平时大胆多了。”
林婉清浑身都在发抖。她分不清这是梦里还是现实,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家居裙薄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
“沈渡,我们……”
“叫渡哥。”沈渡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在梦里都是这么叫的。”
最后一根弦断了。
林婉清仰起头,嘴唇蹭过沈渡的下巴。那个触碰像导火索,沈渡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墙上,嘴堵了上来。不是梦里那种慢条斯理的吻,而是带着三年隐忍的凶狠和掠夺。林婉清的嘴唇被撬开,沈渡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根往自己嘴里拖。
“唔……”
林婉清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沈渡的T恤前襟。他的手已经从裙摆探进去了,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带起一串战栗。摸到腰间时,沈渡顿了一下。
“没穿?”
林婉清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沈渡的手指直接覆上去,那里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退开一点看她,眼睛里的光暗得吓人。
“湿成这样?”沈渡的声音哑了,“就穿着裙子来我家吃饭?”
“你故意的?”
“我……”林婉清说不出话,沈渡已经把她打横抱起来。视线旋转,她看见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渡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林婉清突然意识到自己每天晚上都在三米外的地方闻着这个味道入睡。
“看着我。”沈渡站在床边脱掉T恤,锁骨往下是精瘦的肌肉线条,腹部隐约能看到几块轮廓。林婉清移不开眼,她梦里摸过无数次,但真正看到的时候才知道那些触感不是想象出来的。
沈渡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吻,一路吻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每到一处,舌尖都会在那里打转,留下一小片湿痕。林婉清弓起腰,手指陷进床单里,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渡哥……”
“嗯。”沈渡的脸埋在她腿间,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再叫。”
林婉清叫不出来了。沈渡的舌头隔着内裤压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沈渡按住她的胯骨,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个凸起,布料很快就湿透了,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自己流的。
“这么多水。”沈渡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两根手指撑开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梦里你也是这样,每次我进去之前就已经湿透了。”
林婉清想说自己记不清了,但沈渡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根手指滑了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那种真实的、滚烫的、被填满的触感和梦里一模一样,又比梦里强烈一百倍。
“渡哥……轻、轻一点……”
“这就轻了?”沈渡加了一根手指,指腹在她体内按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尖叫的位置,“这里?”
林婉清眼前一片白,腰身拱起来,大量的水液从体内涌出,顺着沈渡的手指往下流。沈渡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抽出手指,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解开裤子,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了。紫红色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青筋盘虬,粗长到有些骇人。林婉清看着它,突然有些怕。梦里她感受过它的尺寸,但那终究是梦。
“怕了?”沈渡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下身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现在怕已经来不及了。”
他挺腰顶进去的时候,林婉清咬住了他的肩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体内深处炸开,每一寸都被填满,没有一丝缝隙。沈渡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你太紧了。”沈渡的声音在发抖,“放松点,我动不了。”
林婉清自己也难受,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乱了。她试着放松,沈渡趁机又往里顶了一寸。
“啊——!”
“全进去了。”沈渡咬着牙,低头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一圈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你感觉到了吗?全都吃进去了。”
林婉清说不出话,眼泪都出来了。沈渡开始动,最初几下还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推进去,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时林婉清就会弓起腰,小腿蹭着床单。十几下之后,沈渡的速度突然加快,胯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林婉清被顶得往上窜,沈渡扣住她的腰往回拽,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渡哥……太快了……慢点……”
“慢不下来。”沈渡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在林婉清胸口上,“你里面一直在吸,怎么慢?”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林婉清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闷成呜咽。沈渡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口,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
“你每天晚上都在我隔壁做这些梦。”沈渡的动作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你知道我怎么忍的吗?”
“对不……啊——!”
沈渡顶到一个更深的点,林婉清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股的液体从体内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沈渡没有停,他把她拉起来靠在怀里,两个人像交媾的动物一样叠在一起,他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每天晚上都听着你的声音,自己打出来。”沈渡的声音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的,又哑又危险,“你觉得几声对不起就够了?”
林婉清已经意识模糊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叠加,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男人怀里了。沈渡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浓,林婉清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打在体内深处的触感。沈渡伏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过了很久,沈渡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混合液体从林婉清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林婉清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沈渡把她翻过来,她看见他的肩膀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她自己的膝盖上全是磨红的痕迹,胸口上还挂着几滴汗珠。
沈渡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今晚别回去了。”
林婉清闭上眼睛。隔壁的阳台,那道矮墙,三米的距离——今晚她终于不用再隔着那堵墙入睡了。
睡前沈渡从背后搂着她,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明天继续做梦,梦里梦外,我都陪你。”
林婉清没回答。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念头是——今晚的梦,大概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