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请好好疼爱7集》 第1626章 父女沉沦:小可的秘密全网首发
小可咬着嘴唇把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塞进书包最里层。镜子里的女孩长发披肩,校服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陈建国在厨房煎蛋的声音传来,铁锅碰撞灶台的脆响混着油烟味飘进卧室。小可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厨房门口。陈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光裸的腿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爸,我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小可歪着头,声音带着刻意的天真。陈建国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还好,路上注意安全。”他没说太长,也没说换一条。这种暧昧的默许让小可的心脏狂跳起来。
三年前母亲因癌症去世后,陈建国就再没碰过女人。小可记得小时候爸爸的大手总能把她们母女俩一起抱住,那具宽厚的身体像堵墙一样让人安心。现在这堵墙整夜整夜地失眠,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小山。小可十六岁来初潮的那天,陈建国红着眼眶给她煮红糖水,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帮她揉肚子。从那天起,小可就开始注意父亲看她的眼神——躲闪的、压抑的、偶尔泄露出一丝滚烫的。高二那年暑假,小可故意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走来走去,陈建国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吼着让她回屋换衣服。可小可分明看到父亲裤裆里鼓起的弧度。
今天是小可十八岁生日。陈建国说要加班,让她自己买个蛋糕。小可发了条消息说买了,还配上一张自拍——低胸吊带,锁骨下方的乳沟若隐若现。陈建国回了个“嗯”,过了十分钟又补了一句“早点睡”。小可把手机扔在床上,翻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情趣内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和阴毛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套上校服外套,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未拆封的安全套,是上周偷偷在便利店买的。心跳快得发疼,她把它塞进牛仔裤口袋。
晚上十一点,陈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小可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校服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臀部。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陈建国站在玄关没动,酒精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小可听到他粗重的呼吸,然后是皮带扣轻轻碰撞的声音——他在调整裤裆。小可假装翻身,薄毯滑到地上,黑色内裤包裹的饱满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陈建国猛地转身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
小可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推开门。陈建国撑着洗手台,头低着,肩膀在微微发抖。“爸。”小可的声音很轻很软。陈建国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被欲望和愧疚扭曲的脸。小可从背后抱住他,赤裸的胸脯贴上他汗湿的衬衫。陈建国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小可,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可的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陈建国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却使不上力气。小可拉开他的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她跪下去,张嘴含住。
“操……”陈建国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女儿还是在骂自己。小可卖力地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只手揉捏着沉甸甸的睾丸。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感觉到父亲的肉棒在嘴里突突地跳。“小可,起来,不能这样……”陈建国嘴上说着拒绝,腰却往前挺,把整根阴茎顶进女儿喉咙深处。小可被呛出眼泪,却死死含住不放,喉咙肌肉痉挛着包裹龟头。陈建国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再流到挺立的乳头上。
“好吃吗?吃爸爸的鸡巴好吃吗?”陈建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野兽般的喘息。小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指掐进父亲的大腿。陈建国猛地拔出来,把瘫软的小可抱起来扔到客厅沙发上。小可的校服裙被扯掉,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陈建国俯下身,鼻尖抵上女儿湿透的阴户,浓烈的雌性气味让他脑浆都在沸腾。他伸出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小可尖叫着弓起腰,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爸……啊……那里不行……”小可抓着父亲的头发,腿夹紧他的头。陈建国的舌头钻进阴道,搅动那些嫩肉,鼻尖顶弄着阴蒂。小可的屁股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水柱喷射出来,全部溅在陈建国脸上。
陈建国抹了把脸,把女儿的腿架到肩上,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小可,最后问你一次,真的要做吗?”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小可哭着点头,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陈建国挺腰,整根没入。处女膜破开的痛感让小可尖叫出声,陈建国立刻吻住她的嘴,把声音吞进肚子里。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滴在沙发上。陈建国不敢动,小可的阴道紧得像要把肉棒夹断,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吮吸。“动……爸,动一下……”小可哭着扭腰。陈建国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插入时把阴唇也挤进去。小可的哭喊渐渐变成呻吟,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小可的小逼好紧,夹得爸爸要疯了。”陈建国加快速度,囊袋拍打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小可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到沙发上。陈建国把女儿的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狠插,龟头每次都碾过G点撞上宫颈口。小可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嘴里只会喊“爸爸操我”。陈建国操了快四十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把小可翻过来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可的宫颈口被撞得发麻,肉棒像要把子宫捅穿。陈建国抓着小可的腰疯狂冲刺,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连楼下都能听见。
“射了……爸爸要射了……”陈建国的声音粗得不像人声。小可尖叫着说“射进来,爸爸射进小可子宫里”。陈建国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足足射了十几秒。小可被烫得直接潮吹,淫水喷在沙发上,和陈建国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搅在一起。两个人瘫在沙发上喘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慢慢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地板上。陈建国把小可抱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半软的肉棒还插在阴道里。小可捧着父亲的脸亲他的嘴唇,尝到咸涩的汗水和他嘴里残留的酒精味。
“爸,这是小可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小可的声音又软又甜。陈建国看着她,眼睛里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释放的野兽般的满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窗外夜色正浓,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体液慢慢滴落的声音。小可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同学发来的生日祝福。她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搂着父亲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陈建国搂紧女儿的腰,又开始缓缓挺动。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