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情缘李清雪全文 第2138章 青梅从小睡一起婚后天天缠到天亮
苏锦记得很清楚,她三岁那年被娘亲牵着手送进了谢家的门。
谢怀瑾那时也不过七岁,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眸却沉静得像大人。她被推进他那间宽敞的卧房时,正看见他坐在床沿翻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脸上还未干的泪痕。
“这就是锦儿。”娘亲把她往前推了推,“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怀瑾哥哥睡。”
苏锦那时候还不懂“跟着睡”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谢家的床很大很大,被褥软得像云朵,谢怀瑾的体温热烘烘的,比她怀里那只布偶兔子还要暖和。第一夜她哭得厉害,谢怀瑾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粗糙的指腹笨拙地擦过她的眼角。
“别哭了。”他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冽,“睡觉。”
苏锦抽噎着缩在他怀中,小小的手掌攥住他的衣襟,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一夜她睡得格外踏实,梦里都是温暖的、安稳的气息。
谁也没想到,这一睡就是十三年。
从三岁到十六岁,苏锦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谢怀瑾怀里度过的。及笄之后娘亲曾委婉提过要给她另设闺房,苏锦跑去问谢怀瑾,谢怀瑾正在书房写字,闻言笔尖顿了顿,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浓黑。
“不必。”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她睡相不好,换了床怕是要滚到地上去。”
苏锦红了脸,嘟囔着反驳了几句,到底还是欢天喜地地继续霸占了他的半边床。她不知道的是,谢怀瑾在她转身离开书房的那一瞬,搁下笔,望着那团墨渍看了很久,指节捏得发白。
那些年他睡得越来越晚。不是因为不困,而是怀里这具身体一天天变得柔软、饱满、玲珑有致,少女的馨香从她衣领间丝丝缕缕地钻出来,混着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他的小腹每晚都在发紧,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抵着她圆润的臀瓣,他要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苏锦浑然不觉,照样像小时候一样往他怀里拱,温热的小手无意识地从他胸膛摸到腰腹,甚至有一次堪堪擦过那根硬烫的物事。谢怀瑾当夜在净房冲了三次冷水,回到床上时苏锦已经将他的枕头抱在怀里,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怀瑾哥哥”,又沉沉睡去。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烛火映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锁骨下面一小片细嫩的皮肤泛着粉润的光泽。谢怀瑾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躺回她身边,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将她揽进怀里。
只是这一次,他揽得紧了些。
紧到苏锦在梦中发出一声轻软的嘤咛,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她嘟囔着伸手去推,指尖触到那物事的瞬间,谢怀瑾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锦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
苏锦坐在喜床上,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红盖头下一片朦胧的红色光晕。她听着外头宾客喧闹的声音,心里却没什么紧张——毕竟是要嫁给自己从小睡到大的那个人,整个长安城怕是再找不到比她更熟悉新郎官的新娘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锦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淡淡酒气。
盖头被揭开的那一瞬,她对上谢怀瑾的眼睛。
那双她看了十三年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暗沉光芒,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苏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腰肢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了。
“怀瑾哥哥……”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安。
谢怀瑾没有应声。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烫得苏锦脸颊发红。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锦忍不住抬眼看他,才听见他用那种低哑到近乎危险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苏锦,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苏锦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摁进了大红锦被里。
合卺酒还没来得及喝,凤冠被粗暴地摘下扔到一旁,满头珠翠散落在枕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谢怀瑾压在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扯开她繁琐的嫁衣领口,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怀瑾哥哥——”苏锦慌乱地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叫夫君。”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烫得她浑身发软,“今晚,不许再叫哥哥。”
嫁衣被剥下来的时候,苏锦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谢怀瑾的吻从她耳垂一路落到脖颈,又沿着锁骨往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烫,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烙下印记。苏锦被他亲得浑身酥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蹭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过去那些夜里抵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你……你以前……”她脸红得要滴血。
谢怀瑾抬起头来看她,目光幽暗,嘴角勾起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以前怎么了?”
“以前你就……就硬着……抱着我睡……”
“嗯。”他坦然承认,大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每晚都硬。有时硬一整夜,天亮才消下去。”
苏锦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那你为什么不……”
“不什么?不操你?”谢怀瑾声音骤然低下去,带着十三年积攒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欲望,“因为你还小。因为我想娶你。因为我要你名正言顺地躺在我身下,不是作为妹妹,不是作为童养媳,而是我谢怀瑾明媒正娶的妻。”
他一边说,一边探进她腿间。亵裤被扯掉的瞬间,苏锦感觉到那根粗烫的肉棍贴上了自己湿润的穴口,她紧张得浑身绷紧,那里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液,沾湿了谢怀瑾的顶端。
“湿成这样。”谢怀瑾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苏锦,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下面那张小嘴会自己吸?我每天早上都要花一刻钟才能把你从我身上扒下来,龟头从你穴里拔出来的时候,你还要哼哼唧唧地夹着不放。”
苏锦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她以为那些年他们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她以为他只是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她以为他每天早上起得比她早是因为要读书……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谢怀瑾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缓缓推进她紧致滚烫的穴道里,“今晚,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破身的痛楚让苏锦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谢怀瑾停下来,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他在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直接贯穿她。
“放松……”他吻着她湿润的眼睛,“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苏锦哭着摇头:“疼……你太大了……进不去……”
“进得去。”谢怀瑾声音哄着她,腰胯却不容拒绝地继续往里推进,“你小时候连我的拳头都能含住,这根东西总比拳头细些。”
苏锦想起幼时有一回贪玩,真把他整个拳头塞进嘴里过,羞得恨不得钻进床底。谢怀瑾趁她分神,一个挺腰将整根没入,苏锦尖叫出声,被他低头吻住,那些破碎的呻吟全数吞进他口中。
穴肉绞紧了入侵者,滚烫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谢怀瑾闷哼一声,从没体验过这样极致的快感,十三年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淫靡的水声。
苏锦被他操得眼前发白,痛楚很快被陌生的酥麻替代,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催促着她抬起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谢怀瑾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棍在她窄小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透明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听见没有?”他故意将抽送的动作做得又重又慢,让那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你小时候尿床都没尿这么多。”
苏锦捂着脸说不出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谢怀瑾将她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宫口碾磨,苏锦浑身痉挛,脚尖绷得笔直,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凶又猛,滚烫的阴精浇在谢怀瑾龟头上,激得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这就去了?”他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还没开始呢。”
苏锦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就被他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动作她太过熟悉——小时候她就是每晚这样缩在他怀里睡的,蜷着身子,屁股抵着他的小腹。而现在,她趴在锦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谢怀瑾跪在她身后,龟头抵着她湿润肿胀的穴口,一个挺腰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谢怀瑾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晃荡的乳肉,两根手指夹着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拧。
“你十三岁那年,”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有次穿了我的中衣睡觉,领口太大,奶子从里面滑出来,压在我手臂上整整一夜。”
苏锦想不起来有这回事,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吟。
“我忍了一整夜没碰,第二天早上手臂都是麻的。”谢怀瑾说着,胯下的动作越发猛烈,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喜房里回荡,“我当时就想,等娶了你,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对奶子操到晃个不停。”
他狠狠顶了几下,苏锦尖叫着攀上第二次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绞得谢怀瑾眼底发红。他把她从被褥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棍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进宫口。
苏锦已经哭不出声了,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小腹被操得微微隆起,隐约能看见那根肉棍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形状。谢怀瑾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来回拨弄。
“你十五岁那年夏天,”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性感,“热得只穿一件肚兜睡觉,半夜翻来翻去肚兜带子松了,两团奶子贴着我后背蹭了一整夜。我第二天早上翻身压住你,硬得快要爆炸,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忍住没把你操醒吗?”
苏锦哭着摇头,湿热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谢怀瑾低喘一声。
“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还往我怀里拱,嘴里嘟囔着‘怀瑾哥哥好烫’。”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当时就想,等你满十六岁,我一定把你操到三天都下不了床。”
他低吼一声,狠狠顶进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苏锦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第四波高潮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双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谢怀瑾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棍。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喜被上。
苏锦瘫软在被褥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以为这场持续了大半夜的欢爱终于结束了,闭上眼睛准备昏睡过去。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一根重新硬挺的肉棍抵着她还在淌精的穴口。
“第一夜。”谢怀瑾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某种危险的暗示,“你欠我四千七百四十五夜,今晚先还第一夜。”
苏锦猛地睁开眼。
四千七百四十五夜——从三岁到十六岁,十三年间他们共枕的每一个夜晚。
“你以为我每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谢怀瑾低笑,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重新顶了进去,“现在,该你熬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喜房里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苏锦像一摊被揉皱的绸缎,趴在满是体液和汗水的被褥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后的人将她捞进怀里,摆成那个她熟悉了十三年的姿势——蜷着身子,后背贴着他胸膛,屁股抵着他的小腹。
只是这一次,那根硬烫的肉棍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研磨着她敏感的穴肉。
“睡吧。”谢怀瑾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得哭喊求饶的人,“明天夜里,继续。”
苏锦想说点什么,张嘴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从小到大那些温暖的、安稳的夜晚,从来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那个人等了十三年,等的从来不是一个妹妹。
他等的,是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夜夜操到天亮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