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霸并列三大无敌文 第3章 药性迷情:M受体阻滞剂的淫靡副作用
苏晴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医学术语,“M受体阻滞剂,通过阻断膀胱壁上的M胆碱能受体,减少逼尿肌过度活动。”她轻轻咬着下唇,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干涸。
口干。眼干。皮肤发紧。甚至连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都变得异常干燥。
这种干燥不像普通的缺水,而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体内把所有润滑的泉眼都拧紧了。苏晴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丝袜摩擦间居然传来一股微弱的刺痛感。她今天已经喝了整整两升水,可喉咙依然像含着砂纸。
“苏晴,还在加班?”
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苏晴猛地抬头,看见部门总监陈墨正斜倚在门框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这个男人三十七岁,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性特有的侵略性气息,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陈……陈总,我这就把季度报告整理完。”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陈墨慢慢走过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他绕到苏晴身后,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苏晴握着鼠标的手背。“不急,我正好也有文件要处理。”
那掌心干燥温热,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粝感。苏晴浑身一颤,按理说她应该立刻抽回手,可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她居然觉得那只手像甘霖之于旱地,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不对。这不对。
苏晴咬了咬舌尖,逼迫自己松开了鼠标。陈墨倒也没纠缠,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叠文件,就坐在苏晴对面的椅子上翻阅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苏晴拼命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可小腹深处那股被药物压抑住的酸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悸动。是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装满水的容器被彻底抽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求某种液体来填满自己。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身体状态。
药盒上的说明书写得很清楚,常见副作用包括口干、便秘、视力模糊。可没有一行字提到,那里也会变得像是龟裂的河床,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打磨最娇嫩的地方。
苏晴忍不住在椅子上轻轻挪动了一下,内裤的棉质布料擦过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那种痛不纯粹,痛里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就像是干涸到极致的地方,哪怕是最粗暴的触碰都会让神经末梢疯狂地尖叫。
陈墨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安。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晴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不舒服?脸很红。”
“没……只是有点热。”苏晴扯了扯衣领,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墨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苏晴身边。他伸出手,指背轻轻贴上苏晴的额头,停留了两秒。那只手的温度让苏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背上的细微纹路,以及靠近之后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和汗味的气息。
“没发烧。”陈墨收回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靠在苏晴的办公桌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最近在吃药?”
苏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水杯,一个下午续了十几次水。”陈墨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落在苏晴因为干燥而下意识抿了抿的嘴唇上,“还有你总是舔嘴唇的动作,暴露了。”
该死。苏晴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观察力这么敏锐。
“是……医生开的,治疗膀胱过度活动症。”苏晴说完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自己的上司交代这么私密的病情?
陈墨的眼神变了,变得深邃而危险。他微微俯身,双臂撑在苏晴椅子的两侧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距离近到苏晴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慌张的脸。
“M受体阻滞剂。”陈墨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我前妻也吃过这个药。”
苏晴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什么?他怎么知道是什么药?她明明只说了一个症状名称。
“别惊讶。”陈墨的鼻息喷在苏晴的额头上,热烘烘的,像是带着电流,“我在医药行业做了十五年,你描述的症状加上那个病名,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处方。”
他的手指忽然抬起来,指腹沿着苏晴的脸颊缓缓滑下,从颧骨到下颌,再到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苏晴的皮肤上炸开一连串的火花。奇怪的是,平时她最讨厌别人动手动脚,可现在,她的身体居然在主动渴望这种触碰。
是药物的副作用吗?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那个药最有趣的副作用是什么吗?”陈墨的手指停在苏晴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苏晴不自觉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口干……便秘……视力模糊……”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陈墨笑了,笑容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个,说明书上不会写,但所有长期服用的女性都知道。”他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苏晴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那里会变得极度干燥,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痛,可痛到极致之后,是一种普通女人永远体验不到的疯狂快感。”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他真的知道。那种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身体变化,那种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把手伸进内裤里又不敢触碰的矛盾感受,居然被这个男人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我没有……”苏晴虚弱地辩解,声音却细得像蚊子。
陈墨的手从锁骨继续往下,指尖挑开了苏晴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露了出来。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层薄薄的布料,而是用手指的背面慢慢划过胸衣上方裸露的皮肤,动作慢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你的皮肤很干。”陈墨说,拇指按压着苏晴的锁骨下方,“这种干燥会让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得格外敏感。你感觉到了吗?我的手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你的乳头就硬了。”
苏晴低下头,震惊地发现胸衣的布料上确实浮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乳头是什么时候变硬的,就好像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顾自地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不要……”苏晴伸手想推开陈墨,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陈墨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扣住了苏晴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粗暴的、侵略性的掠夺。陈墨的舌头强硬地撬开苏晴的牙关,长驱直入。苏晴的口腔本来就因为药物作用而异常干燥,可陈墨的舌尖却带着湿润的温度,像是一条游蛇在她干涸的口腔里搅动。那种湿润触感让苏晴几乎失去理智,她居然主动伸出舌头,缠住了陈墨的舌。
不对。她在做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把桌上的文件砸到他脸上。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舌头不听话。她的每一条肌肉都在贪婪地汲取陈墨口中的津液,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陈墨察觉到她的主动,吻得更深更狠。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苏晴的胸前,毫不客气地扯开剩下的扣子,黑色胸衣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了苏晴的乳尖,重重地碾了一下。
“唔——!”苏晴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背。
那一下揉捏带来的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干燥的皮肤让每一个触觉信号都被放大了数倍,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又被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碾压,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像是一团火从胸口炸开,沿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
陈墨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拉开了一点距离。苏晴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感觉到了吗?”陈墨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这就是M受体被阻滞之后的身体。所有的黏膜都在渴求液体,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你的阴道现在应该也是干燥的吧?可能连一根手指都很难插进去。”
苏晴被他说得浑身发抖,羞耻和恐惧同时涌上来,可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害怕,可她的身体在兴奋。那种兴奋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仿佛药物剥掉了她所有虚伪的矜持,只留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
陈墨没有等她回答。他忽然蹲下身,双手抓住苏晴的膝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苏晴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立刻被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黑色的棉质内裤。
“陈墨!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苏晴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里面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期待。
陈墨抬起头看她,眼神暗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你的办公室。我的公司。整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那层薄薄的黑色棉布,“而且——你看看,你已经湿了。”
湿了?不可能。苏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药物的作用下她的所有黏膜都处于极度干燥的状态,那里怎么可能湿?
可当她低下头,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湿。那片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透明的液体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晴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皮肤时的痕迹,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腥味。
“这不可能……药应该会让体液减少……”苏晴喃喃地说,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
陈墨伸出食指,隔着湿润的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苏晴凸起的阴蒂位置。仅仅是这么轻的一个触碰,苏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M受体主要分布在膀胱、胃肠道和唾液腺。”陈墨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缓慢地碾压着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点,“但阴道的黏膜下层也有少量分布。药物确实会抑制一部分腺体分泌,但同时会引发一种代偿性的神经敏化。简单来说,你的身体为了对抗药物带来的干燥,会让每一个还保留着湿润能力的细胞加倍工作。”
他的手指忽然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到一侧,苏晴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陈墨低头看着那个微微翕动的粉色入口,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看,这么多水。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拧紧了所有阀门的管道,压力不断堆积,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会全部喷出来。”
陈墨说完,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将嘴唇直接贴上了苏晴的阴部。
“啊——!!!”
苏晴的尖叫几乎是撕裂喉咙般地迸发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陈墨的舌头滚烫而湿润,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肿胀的阴蒂,先是绕着打圈,然后用力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品。
苏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墨的头,手指死死地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阴道确实不像平时那样润滑,入口处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干涩带来的阻力,可正是这种微妙的干涩感,让陈墨舌头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尖上味蕾的细微颗粒感刮过自己最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清晰到了病态的程度。
“不要……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陈墨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扒开苏晴的阴唇,另一只手的中指沾满了苏晴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缓慢而坚定地向那个紧窄的入口推进。
“嗯……疼……”苏晴皱起眉,药物的作用让她的阴道入口处确实比平时更加干涩紧绷,即使有液体的润滑,陈墨的手指也只进去了一截就被死死卡住。
陈墨抬起沾满苏晴体液的臉,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黏液,眼神里全是残忍的快意。“疼就对了。这种疼会让你的大脑释放更多的内啡肽,让你的快感阈值降低。你会比平时敏感十倍。”
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整根没入。
苏晴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支利箭射穿了一样僵在半空中。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两种极端感受的疯狂混合。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黏膜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撕裂感,以及那些被挤压的神经末梢同时释放出的毁灭性的快感信号,全部搅在一起,让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苏晴能清楚地听到那种声音,因为缺乏充分润滑,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不是平时那种湿润的“咕啾”声,而是一种黏腻的、像是撕扯湿皮革一样的“滋啦”声。那种声音淫靡到了极点,光是听到就让苏晴羞耻得想要死掉。
“你听。”陈墨故意放慢速度,让那种声音更加清晰,“这就是M受体阻滞剂的效果。你的阴道在哭。它在哭着要更多的水,更多的润滑,可我越是不给它,它就越紧,越热,越敏感。”
苏晴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这些泪水在流出来的瞬间就蒸发了,连她的泪水都比平时更少。
陈墨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来。他开始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陈墨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你要做什么……”苏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扶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抵住了苏晴那个还在不断翕动的入口,慢慢施加压力。“我要把你彻底填满。你不是渴吗?不是干吗?我会给你足够多的水,多到让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觉得干。”
“不……等一下……那个药……会让黏膜变得脆弱……你会弄伤我的……”苏晴终于说出了真正的恐惧。
陈墨俯下身,嘴唇贴上苏晴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伤了你,我会负责的。从里到外,全部负责。”
说完,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苏晴的尖叫响彻整个楼层。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不是疼痛,虽然确实很疼,但疼痛很快就被一种疯狂的、毁灭性的快感吞噬了。她的阴道壁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异常敏感,陈墨性器上每一条青筋的起伏、每一次跳动的脉动,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陈墨开始抽送,动作粗暴而有力。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种黏腻的、像是撕扯皮革一样的“滋啦”声。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被陈墨的抽送一点点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叫大声点。”陈墨一边狠狠地顶弄,一边命令道,“我要让这栋楼都听到,你是怎么被操到失神的。”
“我……我不行……太深了……要死了……”苏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呻吟,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苏晴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苏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椅子在地板上吱吱作响,桌子上的文件被震得哗啦啦往下掉。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快感吞噬。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某种陌生的感觉涌上来。苏晴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快要到了。
“陈墨……我……我要……”
“要什么?要说清楚。”陈墨不仅没有加速,反而放慢了速度,逼着苏晴说出来。
“我要到了……求你……快点……”苏晴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憋在临界点的折磨。
陈墨满意地笑了,他忽然将苏晴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地插入。这个角度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晴的魂儿从嘴里顶出来。
“啊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
陈墨一只手掐住苏晴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苏晴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捏。前后夹击之下,苏晴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的、不自主的痉挛,那种痉挛从深处向外一波一波地扩散,像是要将陈墨的性器整个绞碎。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射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潮吹的液体,量多得惊人,直接喷在了办公桌的文件上,把纸张打得湿透。
陈墨也在这时达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晴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苏晴自己的潮吹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陈墨从苏晴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俯身捡起地上的一页湿透的文件,上面印着一行字:M受体阻滞剂。
陈墨笑了,将那页纸轻轻放在苏晴汗湿的背上。
“现在你知道它是什么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