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辞鹿闻笙免费阅读 第2105章 金殿深宫龙涎浸,凤榻承欢锁娇吟
金殿深处的烛火摇曳了整夜。
沈鸢被按在那张雕着百鸟朝凤的紫檀木榻上时,她还在发抖。不是害怕——或者说,不只是害怕。她咬着下唇,指节攥紧了身下的明黄锦褥,那张小脸苍白得像随时要碎掉的瓷。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会在意这些。
“陛下……”沈鸢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一阵粗暴的扯动打断。明黄色的寝衣被撕开,露出大片白腻如凝脂的肌肤,锁骨窝里还盛着方才挣扎时渗出的细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帝王萧衍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两只细腕,举过头顶按在金丝软枕上。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那里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柔弱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掐断。
“朕说过多少次,”萧衍的声音低沉得像含着砂砾,“榻上叫朕的名字。”
沈鸢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她偏过脸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那模样又倔又可怜。萧衍却不吃这套,空出来的大手直接掐住她下巴,强行将她的小脸掰正,逼她直视自己。
那双凤眼里满是欲念与不容抗拒的霸道。
“叫。”
沈鸢的睫毛颤了颤,泪水终是没忍住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她张了张嘴,唇瓣翕动了半天,才终于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衍郎。”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
萧衍的瞳孔骤然深了几分,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侧。沈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呼痛,就感觉身下一凉——亵裤被扯掉了,连同那条绣着兰草的月白抹胸也被胡乱推上去,堆在锁骨处。
金殿里燃着龙涎香,浓郁而温热的香气裹着男人身上霸道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沈鸢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萧衍一条膝盖直接顶开,粗粝的龙袍布料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躲什么?”萧衍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朕的皇后,连这点恩宠都受不住?”
沈鸢的耳朵尖得过分,是那种碰一下就会红透的体质。萧衍太清楚了,所以他变着花样折磨那对软嫩的耳垂,舔舐、轻咬、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沈鸢被弄得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腹贴着他的龙袍蹭了两下,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羞耻得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是,臣妾没有……”
“还说没有?”萧衍一只手探下去,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插进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一半的软缝,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送。
沈鸢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像条被甩上岸的鱼。那两根手指太粗太长,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湿滑的肉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碾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看看你,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萧衍抽出手指,故意在她眼前张开,指缝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朕的皇后,原来是个水做的骚穴?”
沈鸢羞得连哭声都变了调。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得更欢,那处被手指撑开的小口还没来得及合拢,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锦褥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萧衍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的龙袍和亵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一手握住柱身,用龟头抵住沈鸢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流出的花蜜。
沈鸢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来,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喊出声:“衍郎……轻、轻一点……求你了……”
萧衍低头看着她。
他的皇后此刻美得像一幅画:青丝散乱铺在金枕上,小脸潮红,眼尾泛着被欺负狠了的嫣红,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情欲浸透的脆弱感。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白嫩的软肉随着呼吸晃动,顶端的蓓蕾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石子,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轻?”萧衍嗤笑一声,腰身猛然一沉。
粗长的肉刃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地嵌进那条湿滑紧致的腔道里。
沈鸢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剧烈,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了她的身体,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都被狠狠碾压过去,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撞得那团软肉猛地一缩。
萧衍也不好受。她里面太紧、太热、太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整根肉茎,那种被绞缠的快感从脊椎尾骨直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他咬着后槽牙,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放松。”
沈鸢根本放松不了。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小腹剧烈地起伏着,阴道里的软肉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入侵者活活夹断。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太、太大了……衍郎你出去一点……我真的受、受不了……”
萧衍深吸一口气,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带着她翻出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小截。
插入——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柔软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金殿里开始响起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沈鸢被撞得破碎的呻吟。萧衍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每蹭一下,沈鸢就猛地哆嗦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听,”萧衍忽然放慢了速度,肉棒缓缓抽出,拉出无数条白浊的丝线,又狠狠一顶,水花四溅,“朕的皇后,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会说话多了。”
沈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搅拌一缸稠腻的蜜浆,汁水横流,顺着股缝淌到锦褥上,浸湿了一大片。
萧衍俯下身来,含住她左边那粒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蹭,同时下身不停,持续不断地抽插撞击。沈鸢被上下夹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尖绷得笔直。
“对……就这样,”萧衍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把朕夹紧了,让朕看看你能绞出多少水。”
沈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音节,每一声都被顶得断断续续。萧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金殿里的龙涎香混着两人体液的气味,弥漫出一股浓郁而淫靡的味道。
忽然,萧衍猛地抽出肉棒。
沈鸢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腰去追,穴口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枕头上,臀部被高高抬起。
萧衍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宫口的小缝。沈鸢尖叫出声,十个脚趾蜷缩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萧衍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可萧衍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汁水,溅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瓣上。沈鸢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整个人趴在榻上,软成一摊水,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陛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沈鸢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萧衍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拉起来,俯在她耳边低吼:“叫朕的名字。”
“衍郎……衍郎求求你……我真的要死了……”
“那就死在朕身下。”
萧衍低吼一声,最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汁水把两人的胯间都打湿了。最后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鸢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流浇灌。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宫腔,撑得小腹酸胀发烫,多余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锦褥上。
萧衍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就这么插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还在持续不断的小幅度痉挛,那些媚肉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似的,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渐渐软化的肉棒。他低头看着沈鸢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沈鸢闷哼一声,被按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酸胀,又有几缕白浊被挤了出来。
“朕的皇后,”萧衍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说,今晚会不会就怀上龙种?”
沈鸢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整个人瘫在金丝软枕上,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萧衍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萧衍用热帕子替她擦拭身体,动作意外地轻柔。她听见他似乎低声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金殿里的烛火又燃了许久,直到深夜才被吹熄。
可天还没亮,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伸了过来。
沈鸢惊醒时,那根半硬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还湿着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来。她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一只铁臂牢牢箍住腰身,拉回滚烫的怀抱里。
“陛下……”
“叫衍郎。”
萧衍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而危险,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无法遏制的欲念。他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脊背,硬挺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尚还敏感泥泞的身体里,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朕说过,”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朕的皇后,朕要日日夜夜都锁在身下,哪里都不许去。”
沈鸢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窗外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金殿里的龙涎香又燃了新一轮,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