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生将军难产痛苦产子 第2章 老哥把捡来的妹妹操成专属肉便器
陈念永远记得那个暴雨夜,六岁的她蜷缩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湿透像只被丢弃的小猫。陈铭打着一把黑伞出现在她面前,十七岁的少年蹲下身,用校服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说“跟哥回家”。那时候的陈念以为自己捡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可她不知道,陈铭捡到她第一眼看见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了。
十一年后,陈念穿着白色睡裙跪在客厅地板上,嘴里塞着陈铭的内裤,眼泪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一道道白痕。墙上的时钟刚过十二点,她十八岁生日刚过去二十三分钟。陈铭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皮带握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念儿,哥养你这么多年,该还了。”陈铭掐灭烟头,伸手拽住陈念湿淋淋的头发把她拖到两腿之间。陈念嘴里呜呜叫着,却挣脱不了那只铁钳般的手。陈铭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蹭了她一脸。陈念闻到浓烈的雄性腥味,那是她每晚隔着墙壁都能闻到的味道,是陈铭半夜打飞机时飘满整个房间的味道。
“舔。”陈铭捏开陈念的嘴,把龟头塞进去。陈念的眼泪涌出来,舌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去,像是身体早就记住了这个动作。事实上陈铭从她十四岁就开始偷偷训练她的口交技巧,每次她睡着后那根滚烫的东西就会塞进嘴里,在喉咙深处抽插射精。陈念醒来只觉得自己做了春梦,嘴角却挂着白浊的精液。她不敢想,不敢问,直到今夜陈铭彻底撕破脸。
“哥的鸡巴好吃吗?”陈铭按着陈念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撞进喉咙,陈念剧烈干呕,喉咙却紧紧箍住龟头。陈铭爽得仰头闷哼,胯部一下下往上顶,把陈念的嘴当成飞机杯操。口水从陈念嘴角淌下来,把胸前的睡裙浸湿一大片,两粒奶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陈铭伸手把睡裙扯下来,两只白嫩的奶子跳出来,乳尖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陈铭用两根手指掐住陈念的奶头拧,陈念痛得呜呜叫,却感觉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每次被哥哥侵犯时都会湿得一塌糊涂。陈铭好像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抽出口中的肉棒,拉下陈念的内裤,手指探进花穴,抽出来时整根手指都是亮晶晶的淫水。
“操,水都流到地板上了。”陈铭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陈念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念儿从小就骚,哥第一天给你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六岁就知道夹紧腿蹭哥的手,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让哥操?”陈念哭着摇头,陈铭却把她翻过来按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湿透的小穴和粉嫩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铭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磨蹭,淫水把龟头浸得发亮。“求哥操你。”陈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陈念咬着嘴唇拼命摇头,陈铭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小穴却因此喷出一小股水。
“不说?那哥今晚就操到你愿意说为止。”陈铭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捅进陈念紧致的小穴。陈念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到极限,那根粗长的东西把阴道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陈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不要……哥……求你……慢点……啊啊啊……”陈念的哭喊很快变了调,成了带着鼻音的呻吟。陈铭俯下身咬住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慢?你听听这声音,你让哥怎么慢?”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得陈念往前趴,小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都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陈铭把陈念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换了个角度从后面操。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陈念感觉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又酸又胀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大脑。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陈铭的抽插,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肉棒舍不得放开。
“操,小骚货夹这么紧,想让哥射进去?”陈铭掐着陈念的腰加速冲刺,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在陈念光裸的背上。陈念摇着头说不要射里面,嘴里却发出淫荡的呻吟。陈铭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去,又多又浓,直接把子宫灌满。陈念浑身痉挛,被精液一烫也跟着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把陈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体内。
陈铭拔出半软的肉棒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陈念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陈念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脑子一片空白。陈铭却只是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肉棒,然后蹲下来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陈念的小穴。
“别浪费,哥的精液都是好东西。”陈铭抱起浑身瘫软的陈念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打开热水。陈念以为他要给自己洗澡,却看见陈铭撸了两下又把肉棒硬了起来。陈铭跨进浴缸,把陈念按在瓷砖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从正面操了进去。热水随着抽插灌进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比刚才更淫荡。
陈念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搂着陈铭的脖子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陈铭吻着她的锁骨和奶子,舌头舔过乳头时陈念会敏感地弓起腰。陈铭含住她整个乳晕用力吸,像婴儿吃奶一样,陈念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从乳头蔓延到全身,小穴里又泄出一大股水。
“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念哭着求饶,陈铭却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操得更狠。浴缸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洒了一地,热气蒸腾中陈念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水和红晕,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没干的白浊。她认不出这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可小穴里传来的灭顶快感又让她无法否认。
陈铭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陈念嘴里。陈念被按着脑袋跪在浴缸里,张开嘴接住陈铭的肉棒,腥咸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她呛得咳嗽,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陈铭捏着她下巴让她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陈念喉咙滚动了一下,陈铭满意地笑了,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念儿真乖。”陈铭亲了亲陈念的额头,那动作温柔得像当年把她从路边捡回家时一样。可下一秒陈铭就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湿淋淋地扔到床上。床单立刻被浸湿,陈念蜷缩在床上小穴还在往外淌精,陈铭拉开她双腿趴下去,舌头直接伸进红肿的穴口舔弄。
陈念惊叫着抓住床单,舌头比肉棒更灵活,舔过阴蒂时陈念整个身体弹起来。陈铭含住阴蒂吸吮,舌头在穴口打转,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咽下去。陈念看着陈铭下巴上沾满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捂着脸哭了出来。
“哭什么?哥让你爽了你还哭。”陈铭爬上来掰开陈念的手,逼她看自己,“告诉哥,你是谁的?”陈念咬着嘴唇不说话,陈铭掐住她脖子,力度不大却让她无法忽视,“说,你是谁的母狗?”
陈念大口喘息,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是……是哥的母狗……”陈铭松开手,却更疯狂地吻她,舌头撬开牙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念尝到自己小穴的味道和陈铭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又腥又甜。
那天晚上陈铭又操了陈念三次。凌晨四点的时候陈念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躺在床上像个破碎的娃娃,小穴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浑身上下全是精液和淫水干了又湿的痕迹。陈铭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陈念甚至没有力气夹紧,只能让精液慢慢地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湿痕。
陈铭搂着陈念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念儿,哥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从把你捡回来那天起,你就是哥一个人的。”陈念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即使意识再抗拒,只要陈铭碰她,她的小穴就会湿,乳头就会硬,淫水就会止不住地流。
这场噩梦从十八岁生日那晚开始,却没有结束的那一天。第二天陈念醒来时陈铭已经在做早饭,煎蛋和牛奶摆在桌上,他系着围裙的样子温柔得像个完美哥哥。可陈念看见他回头时的眼神就知道,这个温柔只存在于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陈铭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去洗脸,吃完饭哥再陪你玩。”
陈念走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青紫的吻痕和手腕上被按出的红印,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打开水龙头试图洗掉这些痕迹,却发现自己小穴里又流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陈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靠着门框看她,嘴角带着笑,“洗不干净的,念儿。哥的精液已经在你子宫里了,会一直待在里面。”陈念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神,那里面的绝望和情欲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界限。
她闭上眼睛,听见陈铭走过来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里。陈铭咬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彻底掐灭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
“念儿,哥要操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