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跪着给妾室当狗的小说 第2667章 刷到这篇神章我直接原地排卵
温瑶第一次见到沈渡,是在合欢宗后山那处废弃的丹房里。月光从破碎的窗棂漏进来,照在那个蜷缩在蒲团上的少年身上。他穿着一身被血渍浸透的白衣,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温瑶原本只是路过,却被空气中那股异样的灵液气息勾住了脚步。她悄悄探出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剑眉星目,薄唇紧抿,即便在痛苦中也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
温瑶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在合欢宗修行十余年,采补过的男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猎物。她轻轻推开门,绣着并蒂莲的裙摆扫过积灰的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沈渡几乎是瞬间警觉,抬起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谁?”
声音沙哑却依然清冽,像冬日里碎裂的薄冰。温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走近。她的目光落在沈渡的腹部——他的外袍早已被自己扯得凌乱,露出小腹处那片紧实的肌肤。即便在衣衫的遮掩下,温瑶也能看出那腹脐的形状有多么诱人。狭长,深邃,像一道精致的裂痕刻在他平坦有力的腹部中央,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
“公子受伤了。”温瑶蹲下身,声音柔软得像浸了蜜的水,“让我帮你看看。”
沈渡想要推开她,但丹田碎裂的剧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温瑶的手指已经触上了他的腹部,冰凉的指尖沿着衣襟的缝隙探进去,直接贴上了那片滚烫的肌肤。她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僵,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那道狭长的腹脐也随之收缩,像一张无声翕动的小嘴。
“滚开……”沈渡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温瑶不仅没有滚开,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她的指尖精准地按住了他那条深邃的脐缝,轻轻一压,沈渡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的丹田已经碎了。”温瑶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灵力正在从你的脐窍里流失,如果不及时封住,不出三日,你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沈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当然知道自己伤势有多重,从仙门大战中逃出来的时候,那个魔修一掌击碎了他的丹田,他能感觉到生命本源正在从身体里一点点流逝。可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妖冶女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最隐秘的痛处。
“你能救我?”沈渡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怀疑。
温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渡裸露的小腹上,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艳红的嘴唇。
“当然能。只不过……我的功法特殊,需要和公子双修,以我体内的万欲真元填补你碎裂的丹田。公子若是信我,便随我去内室。”
沈渡盯着她看了许久。月光下,这个女人的面孔美得不真实,像一幅工笔细描的仕女图。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理智,他微微点了点头。
温瑶的内室在合欢宗最深处,四面挂着绯红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合欢香。沈渡被放在铺满软褥的床榻上,温瑶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衣袍。外袍,中衣,亵衣,一层层剥开,最终露出那具精瘦却布满伤痕的身体。沈渡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而小腹处那片区域却因为灵力紊乱泛着异样的粉红。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道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耻骨的狭长腹脐——它比常人的脐眼要深得多,长得多,像一条隐秘的峡谷横亘在他身体的中轴线上,脐底的嫩肉因为疼痛而不断蠕动,渗出晶莹的灵液。
“真美。”温瑶由衷地赞叹。
她的手指沿着脐缝的边缘缓缓滑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脐壁。沈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腹部炸开,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想要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无法动弹。
“别……别碰那里……”
温瑶充耳不闻。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底,指尖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把这股湿滑涂抹在沈渡的脐缝里。当冰凉的液体灌入那条深邃的缝隙时,沈渡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公子的脐窍已经打开了。”温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看,它在吸我的手指。”
沈渡低头看去,只见温瑶的食指正一点点没入他腹部的脐缝中。那条原本只是浅浅凹陷的缝隙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蠕动着吞吃她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股诡异的快感从丹田处炸开,沈渡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这是什么妖术……”沈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妖术,是双修。”温瑶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公子的体质万中无一,腹脐天生就是承接灵液的最佳容器。我只需将体内的真元渡入你的脐窍,便能修复你碎裂的丹田。只是这过程……可能会让公子有些难受。”
温瑶说完,便跨坐在沈渡腰上。她掀开自己的襦裙,露出早已湿透的私处。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泛着淫靡的水光,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地颤抖着。她扶着沈渡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温瑶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沈渡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在疯狂蠕动。而沈渡的阴茎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的柱身将温瑶的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直直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温瑶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让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一个来回。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沈渡的腹股沟流下,汇聚在他那条深邃的脐缝里,很快就积成了一小洼淫液。温瑶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弄着沈渡的乳头,同时用手指拨弄着他肚脐里的那汪春水。
“感觉到了吗?”温瑶喘息着说,“我的真元正在通过交合处流入你的体内,你只需要放松,让这些灵力顺着你的脐窍进入丹田……”
沈渡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阴茎顶端涌入,沿着输精管向上,最终汇聚在腹脐的位置。那股气流每绕一圈,他碎裂的丹田就愈合一分,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也开始在脐底蔓延开来,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好痒……好痒……”沈渡扭动着身体,想要伸手去抓挠肚脐,双手却被温瑶按住。
“不能抓,越抓越痒。”温瑶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公子忍一忍,等我的灵液灌满了你的肚脐,就不痒了。”
说完,温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大腿拍打在沈渡腰侧,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嵌入子宫口,似乎想要冲破那层软肉,钻入更深处。温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凄厉的尖叫,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倒在沈渡胸口,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沈渡的龟头上。
沈渡也被这股热流烫得眼前一黑,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他射了很多,很多,多到温瑶的阴道根本容纳不下,乳白色的精液从交合处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又从肛门流到床单上。但更多的精液却诡异地逆流而上,沿着沈渡自己的腹部,一点点汇聚进了他那条深邃的脐缝里。
脐缝像一张真正的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每一口吞咽都让沈渡的腹部鼓胀一分,也让那股瘙痒感减轻一分。温瑶用指尖将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抹进他的肚脐,一边抹一边发出满意的轻哼。
“乖,都吃进去,一点都不要浪费。”
沈渡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他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看着那个妖冶的女人用手指玩弄着他装满精液的肚脐,看着那些白色的黏液从他的脐缝里溢出来,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他的阴茎还插在温瑶体内,明明刚刚才射过,此刻却又硬得发疼。
“还……还要……”沈渡听到自己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沙哑,淫荡,充满渴求。
温瑶笑了,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她翻身躺下,让沈渡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引着他的手去摸自己依然硬挺的花核。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公子的丹田已经修复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需要用更多灵液来浇灌。公子要努力射,射到肚脐装不下为止。”
沈渡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他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仿佛要将温瑶整个人贯穿。温瑶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室内的合欢香越烧越旺,绯红的纱帐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中飘动,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液和精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沈渡的第二轮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的阴茎在温瑶体内疯狂跳动,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越过了子宫口,灌入了温瑶的子宫。温瑶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一股股阴精混合着尿液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了沈渡一肚子。
“啊……啊……不行了……要被公子操死了……”
沈渡没有停下。他低头看着温瑶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张开的嘴里流出的涎水,看着她胸前两团白腻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然后他再一次硬了。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用龟头在温瑶的肚脐上画着圈,然后对准那条还在不停翕动的脐缝,将龟头抵了上去。
温瑶瞪大了眼睛:“公子你要做什么……那里进不去的……”
沈渡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他猛地一挺腰,龟头竟然真的挤进了那条深邃的脐缝里。脐底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温瑶的肚脐,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腹部鼓起一个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
“疯……疯了……”温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里再次喷出一大股液体,“那里……那里不可以……啊……要去了……要被公子操肚脐操去了……”
沈渡只抽插了十几下就再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温瑶的脐缝最深处,顺着她的脐管倒流进腹腔。温瑶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逼上了绝顶高潮,整个人弓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后彻底瘫软下去,意识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等温瑶再次醒来时,沈渡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背影,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的野兽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沈渡转过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只是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我的丹田已经痊愈了。”
温瑶慵懒地撑起身体,舔了舔嘴唇。她的目光落在沈渡腹部,那道狭长深邃的脐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公子不必客气。”温瑶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只是公子的丹田虽然修复了,但体质特殊,每隔七日便需要以灵液浇灌脐窍,否则便会腹痛如绞,丹田再次碎裂。公子若是不嫌弃,随时可以来寻我。”
沈渡的手指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瘙痒。他看着温瑶脸上那抹算计的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
而他竟然一点都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