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潮水小说全册 第2185章 山野村情全集无删我存了
林清清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土路上,毒辣的日头晒得她白嫩的胳膊泛出粉色。她没想到这个暑期支教点会这么偏,手机信号只剩一格,周围全是望不到头的玉米地。村长赵大柱早就等在路边,一双浑浊的眼睛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嘴里叼着旱烟杆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老师吧?走,先到我家吃饭。”赵大柱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粗糙的手指故意蹭过她握拉杆的手背。林清清没在意,笑着道谢,跟着他走进村子。一路上几个在地里干活的男人直起腰看她,目光像蚂蟥一样黏在她被汗湿的T恤紧紧裹住的胸脯上。
赵大柱家的院子很大,东边是正房,西边是几间土坯厢房。他女人早死了,儿子在城里打工,偌大的院子就他一个人住。林清清被安排在靠里的那间厢房,床板上铺着旧棉被,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和男人汗臭味混在一起。她皱了皱眉,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晚饭是苞米粥配咸菜,赵大柱特意炒了盘鸡蛋,一双筷子不停给她夹菜。林清清低头喝粥的时候,赵大柱就盯着她领口里露出的一截白腻的乳沟,旱烟烧到了手指头才猛地缩回去。
“林老师,晚上早点睡,咱这村里没啥娱乐,天一黑就都歇着了。”赵大柱站起身,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坨,他也不遮掩,就那么晃悠悠地走进正房。林清清假装没看见,快步回了厢房,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半夜,林清清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月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门栓被一把细长的刀子从门缝里拨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的心脏猛地揪紧,还没来得及尖叫,一个黑影已经掀开被子压了上来。
“别出声,林老师,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赵大柱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浓烈的旱烟味和汗臭味呛得她直掉眼泪。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的睡衣,扣子崩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林清清的胸脯弹出来,白花花的月光下,两颗粉嫩的奶头颤巍巍地立着。
“真他娘的白,城里的奶子就是不一样。”赵大柱张开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头,粗粝的舌头死命地舔,牙齿用力地啃咬。林清清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双手拼命推他的脑袋,可赵大柱的脑袋像铁疙瘩一样纹丝不动。
他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奶子,粗糙的指腹碾着奶头来回搓,像搓一颗硬石子儿。林清清感觉到一股从没有过的刺痛和酥麻从乳尖炸开,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居然起了反应,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越挺越硬。
赵大柱感觉到嘴里的奶头硬了,嘿嘿笑起来,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往下摸到她的大腿根。林清清的睡裤早被扒到了脚踝,一条纯白的内裤也被他一把扯烂。赵大柱的手指探进她腿间,粗糙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干涩的阴道里。
“不要……求你了……啊……”林清清终于喊出了声,可赵大柱根本不理,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抠挖,指甲刮着娇嫩的肉壁。林清清疼得弓起腰,大股大股的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可赵大柱的手指带出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黏滑的液体,她的身体被硬生生抠出了淫水。
“看,你也湿了,城里的女娃娃就是水多。”赵大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清清面前晃了晃,两根指头一撑,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林清清偏过头,耻辱得想死。
赵大柱翻身压住她,粗壮的大腿撑开她的双腿,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他解开大裤衩的绳子,一根黝黑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像熟透的李子,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求求你放过我……”林清清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惊恐地往后缩。赵大柱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龟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林清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阴道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酸胀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赵大柱不管她死活,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城里来的小骚货,老子多久没操过这么紧的逼了。”赵大柱一边干一边骂,浑浊的口水滴在她脸上。林清清被顶得浑身乱颤,奶子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呻吟。
更让林清清崩溃的是,她的小穴开始自主地收缩,紧紧箍着赵大柱的鸡巴,淫水越操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赵大柱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湿热,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的拍打声,在破旧的厢房里回荡。
“你这个骚逼,吸得老子这么紧,还说不愿意?”赵大柱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林清清的理智已经碎了,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
她居然被强暴到了高潮。赵大柱感觉到里面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着他的鸡巴不放,淫水像决堤了一样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把林清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卡了进去。
“不要……那里不行……啊……要死了……真的不行……”林清清哭喊着,手指死死攥着破烂的床单,屁股却不争气地往后拱。赵大柱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地干,两颗卵蛋甩得飞起,啪啪啪啪的声音连院子里都能听见。
林清清的小腹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根棍状的东西在起伏,那是赵大柱的鸡巴在她肚子里顶出的痕迹。她低头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干死我……操死我吧……清清被村长操烂了……啊啊啊……”
赵大柱听到她开始说骚话,更加兴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边操边吼:“叫,给我大声叫,让全村都听听林老师被操得多爽。”
整个夜晚,厢房里都在回荡着肉体撞击和女人的哭叫声。赵大柱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满满地灌进林清清的小穴里,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被操得通红肿大的穴口往外淌,流得满床都是。林清清被操得意识模糊,双腿大张着瘫在床上,下体像被毁了一样,小穴无法合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清清拖着酸软的身体想去井边打水洗脸,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黝黑精壮的男人站在门口。那是村里的寡汉刘铁牛,四十出头,浑身腱子肉,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包。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清清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红痕和牙印,咽了口唾沫。
“林老师,昨晚村长伺候得你爽不爽?”刘铁牛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今天轮到我了。赵大柱说了,你是全村共用的,谁想操谁操,只要不把你操死就行。”
林清清的腿一软,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远处玉米地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探出头来,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那是张石头,村里最年轻的单身汉。
她这才明白,这趟暑期支教,不是什么社会实践,而是一场被全村男人轮番播种的噩梦。而她的身体,在昨晚就已经背叛了她,彻底沦陷在了乡野间最原始的肉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