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苏望章全 第2章 半夜刷到母畜游乐场，看湿了
林薇是被一条加密链接拽进来的。
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黑底红字：“母畜游乐场——今夜场次已满，您排在替补第三位。”她本来想删掉，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的时候，那个“免费阅读”的按钮忽然亮了。像是有人隔着网线看见了她眼底那一丝不该有的好奇。
她点了下去。
界面变了。不再是文字，而是一个低清但足够真实的监控画面——角度是从天花板俯拍的，画面中央是一张略微倾斜的诊疗椅，皮面泛着油腻的光。一个女人被绑在上面，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金属托架上，脚踝被宽大的尼龙束带固定住，脚趾上残留的红色甲油在惨白的灯光下晃眼。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向前弓着，乳房被一根透明的塑胶管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痕，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林薇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画面上出现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那手捏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末端是圆润的球形，泛着冷光。手的主人没露脸，只有袖子上的深蓝色条纹说明他可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金属棒探入那个女人大敞的双腿之间，没有犹豫，直接抵在某个湿亮的位置。那个女人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但画面没有声音——或者说，林薇的手机没有外放声音，但她能看见那个女人的喉咙在剧烈抖动，像是在尖叫。金属棒推进去，再抽出来，每次动作都带出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顺着女人的会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的一小摊水渍里。
林薇意识到自己在咬嘴唇。她试图把视线移开，但眼睛像被胶水粘在屏幕上一样。那种感觉很奇怪——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愤怒、想关掉页面，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她的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湿热正在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
她没关。她甚至把手伸进了被子，隔着睡裤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
画面切换了。新的场景像是一个“等候区”，一排三个女人并排跪在软垫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宽项圈，项圈前方有一个金属环，环上拴着短链，链子的末端握在一个男人手里。那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像牵狗一样随意地拽了拽链条。三个女人同时向前爬了一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她们都赤裸着，身上用红色记号笔画着编号——从左到右是“07”“08”“09”。08号的女人长得有点像林薇自己，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长发披肩，同样的锁骨下面有一颗小痣。林薇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那个男人松开链条，站起来，走到08号面前，用鞋尖拨开她的膝盖。08号顺从地把大腿分得更开，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男人解开裤子拉链，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08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配合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空中画出圆润的弧线。07号和09号跪在原地没动，但她们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大腿内侧泛着潮湿的光。
林薇的右手已经彻底伸进了内裤。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豆子，指腹按上去的瞬间，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咬住枕头，不敢发出声音，尽管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屏幕上的男人在08号体内射了精，抽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08号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的小水洼里。08号没有擦，也没有合拢腿，就那么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像是在等待下一个。
画面又切了。
这一次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看起来像某种“竞技场”。圆形的地面铺着黑色的软垫，周围是一圈逐渐升高的看台，看台上坐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戴着一个白色的半脸面具。场地中央立着一个X形的金属架，一个女人被绑在上面，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幅被钉在画框上的画。她的双腿之间夹着一个透明的振动棒，棒身已经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个三角形的底座贴着她的阴阜，底座上连着一根电线，延伸到地面以下。振动棒在动，因为那个女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地痉挛，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涂了油。
一个穿着皮围裙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羽毛。他用羽毛尖轻轻扫过那个女人的乳头，那个女人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阴道口猛地收缩，把振动棒夹得更紧，同时一股液体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溅在金属架下方的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看台上传来零星的掌声。
林薇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大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阴部剧烈收缩了五六次，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床单。她闭着眼睛喘息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08号女人那张酷似自己的脸，还有那个女人阴道口涌出白浊的慢镜头回放。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可她的身体还在回味那个痉挛的过程，阴蒂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还没熄灭的余烬。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重新点亮，发现那个页面已经变成了一个注册界面。上面只有三个空栏：昵称、邮箱、邀请码。邀请码那一栏是灰色的，提示文字写着“仅限女性，输入‘MUXU’即可获取体验资格”。林薇盯着那五个字母看了整整两分钟，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进去。
页面跳转。
欢迎来到母畜游乐场。
您已被分配编号：M-0147。
请仔细阅读以下规则，您有十秒钟的时间决定是否接受。若接受，请点击“我自愿进入游乐场”。若不接受，您的所有记忆将在十秒钟内被清除，您将不会记得今晚的一切。
规则一：在游乐场内，您不是女性，不是人类，而是一头母畜。您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规则二：您的身体属于所有持有“饲养员”权限的用户，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对您进行“使用”、“检查”或“展示”。
规则三：您不得拒绝任何“使用”请求。拒绝一次，惩罚等级提升一级。惩罚等级达到十级时，您将被永久标记为“废弃母畜”，不再享有任何退出权利。
规则四：您的高潮不属于您。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经过至少一位“饲养员”的批准，否则将触发随机惩罚。
规则五：游乐场永不关闭。
屏幕下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写着那行字：我自愿进入游乐场。
林薇的指尖悬停在按钮上方。她的内裤还湿着，床单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阴部还在隐隐地发酸发胀，像是在替她做出回答。她想起了08号女人高潮时抽搐的身体，想起了那个金属棒抽出来时拉丝的黏液，想起了那个被绑在X架上喷水的女人迎接掌声时的表情——那不是痛苦，那是彻底放弃抵抗之后、把自己完全交给规则的、近乎癫狂的快乐。
她按了下去。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白光，然后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看起来像一个定制的直播控制台。左侧是她的个人信息栏：编号M-0147，状态“待检查”，累积使用次数0，累积高潮次数0，当前惩罚等级0。中间是一个视频窗口，但现在是黑的，窗口上方有一行小字：“等待饲养员接入。”右侧是一个不断滚动的聊天室，里面已经有几条消息。
“新人来了？M-0147，女的？”
“今晚的替补终于有人点了接受，我还以为又要空场。”
“快点调出她的摄像头，我要看看这头母畜长什么样。”
“别急，先让她自己脱。”
林薇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突然亮了。视频窗口里出现了她自己的脸——头发散乱，脸颊泛红，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牙印。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镜头，但聊天室里立刻炸了。
“遮什么遮？手放下。”
“母畜第一课：在游乐场里，你没有隐私。”
“M-0147，把手拿开。这是命令。”
命令。那个词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林薇的脑子里。她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样，缓缓地放了下来。聊天室里出现了几个拍手的表情。
“这才对。”
“把睡衣也脱了，让我们看看货。”
“慢慢脱，我们要看过程。”
林薇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关机、把手机扔到床底下，可她的手指已经抓住了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布料擦过她的大腿、小腹、乳尖，最后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她的乳房在屏幕里晃了一下，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已经硬了，像两颗半熟的樱桃。
“不错，胸型挺好。”
“转个圈，让我们看看后面。”
“屁股够翘，用来当肉便器应该很合适。”
林薇咬着嘴唇，慢慢地转过身。她看见屏幕里的自己光着身子站在卧室的床前，手机被架在床头柜上，角度正好拍到她全身。她的屁股确实很翘，腰也很细，大腿之间还泛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水光。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件商品，正在被屏幕上那些看不见的人一件一件地拆开检查，而最恐怖的是——她竟然因为这检查而变得更湿了。
“好了，检查完毕。M-0147，你现在可以进行你的第一次“免费使用”了。看聊天室，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林薇低头看向聊天室，右侧的成员列表里突然多了一长串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申请使用”的按钮。数字在跳——1人，7人，15人，27人。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些名字，第一个申请就已经自动通过了。
视频窗口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她的脸，而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他坐在某个地方，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直直地对着镜头，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显然已经硬了很久。画面角落有一个小窗口，仍然显示着林薇赤裸的身体——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是那种混杂着惊恐和期待的扭曲神情。
“跪下。”聊天室里出现了那个男人的文字。
林薇的膝盖弯了。她跪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手机被她重新拿在手里，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和上半身。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把镜头往下移，我要看你的逼。”
那个字。那个粗俗的、她从来不会说出口的字，此刻从屏幕上跳进她的眼睛里，像一记耳光，又像一剂春药。林薇颤抖着把手机往下移，镜头对准了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黏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开口处慢慢渗出，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悬在半空中晃荡。
“操，这么湿了？看来你天生就是当母畜的料。”
“别废话，先插进去。用你床头柜上那支口红，我要看你自己捅自己。”
林薇的视线移向床头柜。那支口红是Dior的，深红色外壳，是她去年生日买的，一直舍不得用。她伸手拿过来，拧开盖子，圆柱形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把口红倒转过来，抵在自己的阴唇之间，缓缓地推了进去。
膏体进入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阴部含着一支口红，只露出金色的底座，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手指握着口红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膏体在阴道内壁上涂抹开来，留下油腻腻的触感。粘稠的液体被口红带出来，顺着底座淌到她的手指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
“快点，用力。”
“我要听声音，把你手机的麦克风对着下面。”
林薇调整了角度。手机被放在地板上，屏幕朝上，摄像头对着她的胯部。她跪趴在地上，屁股抬高，一只手绕到身后，握着口红疯狂地捅着自己的阴道。那种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通过手机的麦克风被放大，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和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
聊天室的滚动速度快了一倍。
“对，就是这样，捅烂那头母畜的骚逼。”
“下一个该我了，我已经撸了五分钟了。”
“M-0147，你不许高潮。听见没有？不许高潮。”
不许高潮。这五个字像一把锁，锁住了林薇身体里那个正在不断膨胀的欲望气球。她的阴蒂胀得发痛，阴道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已经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高潮的边缘近在眼前，可那个命令像一根缰绳，死死地勒住了她的神经。她不敢高潮。她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敢。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控制、连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都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彻底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片上都映着屏幕里那头正在自慰的母畜的脸。
M-0147。
她是母畜。
她属于这座游乐场。
而她现在，连高潮都还没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