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缠枝by今又 第2章 离渊之欢·父女禁情
暴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陈思语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手里那本泛黄的手稿已经被她翻到最后一页。她抬起头,看着刚从书房走出来的父亲陈国鸿,浴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几缕灰黑色胸毛。四十九岁的男人依然保持着健身习惯,小腹平坦,手臂肌肉线条硬朗。陈思语盯着父亲喉结滚动时那股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湿热的穴肉立刻绞紧了内裤裆部。
“爸爸,你写的?”陈思语举起手稿,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九岁少女特有的清脆,却又刻意压低了尾音,像小猫爪子挠在陈国鸿心口。陈国鸿愣在原地,瞳孔微缩。那是他三个月前喝醉后胡乱写下的父女乱伦故事,本以为锁在抽屉最底层,没想到会被女儿翻出来。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陈思语却笑了,站起身,睡裙裙摆刚遮住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粉色棉质内裤边缘。
“女儿勾引爸爸那段,写得不够细呢。”陈思语走到陈国鸿面前,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喷在父亲下巴上,“要不要……女儿教教你?”
陈国鸿感觉小腹窜起一股邪火,那根即使在四十九岁依然粗长骇人的肉棒在内裤里猛地抬头。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从他精子中诞生的骨血,此刻却用这种淫荡的眼神看着他,小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他应该推开她,应该怒斥她回房睡觉,可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陈思语嘤咛一声,整个身体贴了上去,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睡裙压在父亲坚硬的胸膛上,两颗乳头迅速硬挺,像小石子一样顶在陈国鸿胸口。
“爸爸……你硬了。”陈思语伸手摸向父亲浴袍下鼓起的帐篷,小手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脉搏跳动。陈国鸿粗重地喘息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女儿熟练撸动他阴茎的动作中崩断。他猛地低头,吻住那张嫣红的小嘴,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卷住女儿滑嫩的舌头肆意搅动。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陈思语的下巴滴落到睡裙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陈国鸿一把扯掉女儿睡裙,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陈思语仰起头,发出又细又尖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父亲浓密的短发,指节泛白。陈国鸿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虎口挤压乳肉,让乳头更加突出,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女儿腿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湿热柔软的部位。棉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黏滑的淫液渗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小骚货,早就想被爸爸干了吧?”陈国鸿松开乳头,粗哑的嗓音满是情欲,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他的女儿啊,可陈思语却兴奋得浑身发抖,主动扯下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和两片肥厚嫣红的大阴唇,中间那条肉缝已经张开,亮晶晶的淫水正往外淌。
“想……想了三年了,爸爸。”陈思语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塌腰翘臀,将一个浑圆白皙的屁股对着陈国鸿,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像在邀请他进入,“从十四岁偷看爸爸洗澡那次起,每晚都想着爸爸自慰……”
陈国鸿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甩掉浴袍,露出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跪在女儿身后,一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小洞,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蘸着淫水上下滑动。陈思语急得扭动屁股往后顶,陈国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女儿湿滑紧致的花径。
“啊啊啊——!”陈思语尖叫出声,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父亲的肉棒。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温热的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陈国鸿感觉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湿热紧致的阴道壁蠕动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了几秒,等那阵灭顶的快感稍微消退,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捅入,小腹撞击女儿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爸爸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啊……”陈思语语无伦次地浪叫,唾液从嘴角流下,垂成一条晶莹的细线。陈国鸿越插越快,越插越狠,粗大的肉棒将女儿的小穴撑成肉棒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粉色的穴肉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淫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父女两人的汗味,熏得陈思语意识涣散。
“骚货!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夹着爸爸的精液睡觉?”陈国鸿一巴掌拍在女儿臀瓣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粗糙的髯毛扎在陈思语娇嫩的会阴处,磨得她浑身酥麻。陈思语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双臂撑不住,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却翘得更高,方便父亲插得更深。陈国鸿俯身压住女儿,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食指和拇指掐着乳头往外扯,嘴唇咬住女儿耳垂含混道:“告诉爸爸,喜不喜欢被亲爸爸干?”
“喜欢……喜欢死了……思语的小穴……就是给爸爸长的……啊啊……爸爸的大鸡巴……操得女儿要死了……”陈思语哭喊着,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穴内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国鸿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抽搐,阴道疯狂收缩,夹得陈国鸿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抽插速度,小腹撞击臀肉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囊袋拍打在女儿阴蒂上,每一下都让陈思语发出破碎的呻吟。
“射了……爸爸要射进女儿子宫里……”陈国鸿低吼着,肉棒又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狠狠灌进女儿花心深处。陈思语被射得浑身痉挛,子宫像被岩浆浇灌,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失神地趴在沙发上,嘴角挂着痴笑,穴口随着呼吸不停收缩,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肉缝中缓缓流出,滴在皮质沙发上,汇成一摊淫荡的水渍。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陈国鸿还插在女儿体内,半软的肉棒被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俯身吻去女儿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思语……爸爸是禽兽……”
陈思语转过头,眼神迷蒙却透着疯狂的占有欲,小手摸上父亲依然硬挺的肉棒,指尖抠弄着马眼处渗出的精液,塞进嘴里舔干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爸爸再禽兽一次好不好?女儿还想吃爸爸的精液……用嘴……”说完她翻身跪在陈国鸿腿间,张开小嘴,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大肉棒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头冠打转,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水声。
陈国鸿仰头瘫在沙发上,看着亲生女儿埋首自己胯间吞吐肉棒的淫荡模样,只觉这辈子从没这么硬过。禁忌的果实一旦尝过第一口,就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