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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隐身保安林建叶子秋 第1921章 寡嫂那晚的蕾丝边,我忘不掉

林婉清穿着那条黑色蕾丝睡裙靠在厨房灶台边煮醒酒汤的时候,陈默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撑不过今晚了。

大哥陈刚去世整整四十九天,头七刚过那晚他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呜咽声。不是哭泣,是那种捂住嘴也漏出来的、带着鼻音的短促喘息。陈默以为是嫂子做噩梦,端着水杯推门进去,月光正好铺在那具只穿着薄纱吊带的身体上。林婉清并拢双腿,手指还卡在腿心最深处,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弹起来。

“出…出去!”她声音都劈了。

可是陈默没动。他看见嫂子指缝间拉丝的晶亮液体,看见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反光,看见那件小小睡裙下什么也没穿。林婉清三十四岁,比陈默大六岁,嫁进陈家时他才十五岁。十年了,他一直叫她“嫂子”叫得规规矩矩,心里却早就偷偷想过无数次——她弯腰晾衣服时腰窝的弧度,她夏天穿棉绸睡裤坐下时大腿压出的软肉,她喂孩子喝奶时低头露出的锁骨窝。

全都想过了。

但亲眼看见嫂子自慰被逮个正着,那种冲击还是把他震得魂都没了。林婉清浑身发抖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耳根红得要滴血。陈默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进被子握住她的脚踝。她脚心全是汗,凉凉的。

“小默,别…别这样,我是你嫂子…”

“嫂子。”陈默低低重复这两个字,拇指在她脚踝骨上画圈,“我哥走了,我得照顾你。”

林婉清哭出来,眼泪扑簌簌掉。陈默吻掉她的泪,咸的。然后吻她嘴角,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张嘴咬住他的下唇,没用力,更像是在哆嗦。那天晚上没做到最后,因为陈默硬得发疼的时候突然听见大哥遗像前香炉里香灰落下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僵住,像被泼了盆冰水。

可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的日子变得黏腻又煎熬。陈默白天去大哥留下的修车铺干活,林婉清在家带孩子做家务,表面一切如常。但只有他们知道,餐桌下陈默的脚会悄悄蹭她的小腿,她从冰箱拿东西时他会贴上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每次林婉清都红着脸推开他,说“不行”,说“你哥才走一个多月”,说“隔壁王婶会听见”。可她推开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小,眼神也越来越湿。

那天晚上孩子送去外婆家。陈默修车回来满身机油味,推门进屋听见浴室水声哗哗响。老旧出租屋的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透出模糊的肉色轮廓。林婉清在洗澡,哼着不成调的歌。陈默盯着那扇门看了十几秒,直接脱掉工装裤,只穿着内裤走过去,抬手敲门。

水声停了。“谁?”

“除了我还能有谁。”陈默声音闷闷的,带着干了一天活的疲惫和另一种更原始的焦渴。

里面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锁舌“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牛奶味涌出来。林婉清裹着浴巾站在门后,头发湿答答贴在脖子上,脸上蒸得粉扑扑的。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只盯着他喉结下那道被油污蹭黑的锁骨。

“小默,你…”

陈默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一步跨进去反手带上门。浴室只有三平米,两个人站得几乎贴在一起。雾气还没散尽,镜子上全是水珠。林婉清的浴巾被水汽洇湿了,勾勒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点。陈默伸手扯掉浴巾,她就那么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双手下意识去遮胸又遮不住下面,整个人像刚剥开的荔枝,白嫩嫩水润润泛着淡粉。

“别遮。”陈默握着她手腕按在墙上,低头从她耳垂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尝到沐浴露残留的甜味和林婉清皮肤下蒸腾的体热。她腿软了,后腰抵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后仰,乳尖就这么送到陈默嘴边。他含住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房揉捏,指缝夹着乳头搓来搓去。

林婉清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她想说“不要”,说出口却变成了“小默…轻点…”。陈默松开嘴抬头看她,眼神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吞掉。他一只手往下探,摸到那片湿滑滚烫的地方,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林婉清“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绞着他的手指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

“嫂子,你下面都在流水了。”陈默说这话时语气又狠又慢,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哥走了这么久,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弄?那天晚上被我看见,你是不是其实很开心?”

“没有…我没有…”

“撒谎。”陈默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开亮晶晶的黏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伸进林婉清嘴里,她下意识含住,舌尖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眼泪唰地掉下来。

陈默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抵着她。马桶水箱盖上的香皂盒被震得掉在地上。林婉清双手撑着冰凉瓷砖,回头看陈默,小叔子红着眼睛把硬了一整天的东西掏出来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粗圆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

“小默…求你了…用套…”

“没有。”

“那别射在里面…今天不安全…”

陈默没回答,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林婉清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额头撞在镜子上,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尖叫。她里面又紧又热,腔肉层层叠叠裹着陈默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陈默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洗手台的边角硌着她小腹,她顾不上疼,因为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放松…”陈默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留下红红的掌印。林婉清咬着手指哭出声,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在每次深顶时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

浴室水汽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有点腥有点甜的气味。是林婉清流出来的爱液和陈默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镜子里的她满脸通红,乳尖随着身后撞击一下一下蹭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硬得发紫。陈默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泡沫状的东西,沾湿了他整个耻骨。

“嫂子你水真多。”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嗯?我哥还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林婉清说不出话,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整个人开始发抖。她要高潮了,小腹深处那种即将决堤的酸胀感让她害怕又渴望。陈默感觉到她里面的抽搐,咬着牙更狠更重地往里顶,龟头抵着一团软肉疯狂碾压。

“不行了小默…我要去了…啊…去了去了…”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陈默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胳膊撑不住趴在洗手台上,屁股还撅着,阴道一抽一抽地咬着陈默的肉棒。陈默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眼前发黑,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背上、腰窝里、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和透明黏稠的爱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浴室地砖上。

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林婉清趴在洗手台上哭了很久,陈默从后面抱着她,脸埋在她湿透的头发里,不说话。花洒没关,热水一直流,雾气越来越浓,把两个人裹在一个黏糊糊湿漉漉的小世界里。

后来陈默把她打横抱回卧室,擦干身子塞进被窝。他躺在她旁边,手不老实地在她大腿内侧摸来摸去。林婉清红着眼睛推他:“够了…真的够了…小默我们这样对不起你哥…”

陈默翻过身压住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在她腿间。“嫂子,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整栋楼都听见了。现在说对不起,来不及了。”

他分开她的腿,黑暗中精准地找到那个还湿着的入口,又一次深深埋进去。林婉清闷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这次她不哭了,只是喘息越来越重,双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慢一点…小默…慢一点…”

“叫我的名字。”

“小默…陈默…”

“不是这个。”陈默停下来,深深看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上。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叫我老公。嫂子,叫我老公。”

林婉清浑身都在发抖。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听见隔壁房间大哥遗像前香灰落进香炉的细碎声响。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泪,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陈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狼。他不再说话,只是发了疯一样挺动腰身,把林婉清操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床板撞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远到隔壁王婶都被吵醒了,贴着墙壁听了半晌,红着脸啐了一口:“陈家那个小叔子…真是…”

而屋内,林婉清又一次攀上顶峰时,搂紧了身上汗湿的年轻男人,在他耳边泣不成声地重复着那两个字。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最终全部淹没在陈默低吼着灌入她体内的那股滚烫浓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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