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全本小说网站 第3章 老哥私藏咬痕湿吻内射篇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沈默的手指捏着林深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碎骨。指腹摩挲过那片被啃咬得红肿的皮肤,牙印深深嵌入皮肉,渗着干涸的血丝。
“这么喜欢咬?”沈默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西装裤下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林深的双腿,“那就让你咬个够。”
林深的后背撞上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映出他凌乱的黑发和泛红的眼眶。他还没从那股暴戾的力道中回过神,沈默已经扯开他的衬衫领口,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着滚远。锁骨处那些新旧交叠的咬痕暴露在冷空气中,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青紫,像是某种病态的勋章。
沈默低头,嘴唇贴上去,舌尖沿着最深的那个牙印缓慢地舔舐。林深浑身一颤,脊椎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腰腹都在发软。那舌尖热得像是要烫穿他的皮肤,却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描摹着伤口的轮廓。
“你他妈的……放开……”林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插进沈默的短发里,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沈默闷笑一声,气息喷在林深敏感的颈窝,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忽然张嘴,牙齿狠狠嵌入那块同样伤痕累累的皮肉。林深痛得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沈默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牙齿越收越紧,直到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痛吗?”沈默松开牙齿,用唇瓣轻轻摩擦着那个新鲜的伤口,声音温柔得诡异,“你每次咬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多痛?”
林深喘息着,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却还是倔强地瞪着沈默。他的手指攥紧了沈默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默盯着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薄唇,眸色暗沉下去。他没有犹豫,直接覆上去,舌尖粗暴地撬开林深的牙关。林深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唾液特有的腥甜。沈默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那条闪躲的软舌,舔过上颚粗糙的纹路,勾着林深的舌根往外吸。
林深被吻得大脑发懵,鼻腔里全是从沈默身上传来的古龙水味,混着两人唾液交缠的淫靡水声。他想偏头避开,下巴却被沈默死死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林深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沈默的舌头退出来一些,舔掉那道水痕,又在林深的下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一路向下,含着林深的喉结吮吸,舌尖打着转地描摹那块凸起的骨头。
林深仰着头,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幼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腹肌绷紧又松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沈默的唇舌下战栗。
沈默的手掌从林深的腰侧滑进去,指腹按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往下摸。裤腰卡在胯骨的位置,沈默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林深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躲开。
“嘴硬,身体倒是诚实。”沈默低笑着,拇指按上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重重地揉了一下。
林深咬紧嘴唇,那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沈默的手法老练得可怕,掌根抵着柱身,四指环握住,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用力地撸动。每一次经过冠状沟,拇指都会故意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碾磨,让林深的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别磨蹭……”林深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着沈默的肩膀,双腿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沈默抽出手,一把将林深转过去,让他面朝冰凉的落地窗。林深的手掌撑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他们像是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野兽。
沈默从背后贴上来,胯部抵着林深的臀缝,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烫。他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那根狰狞的性器,龟头顶在林深的股沟处上下滑动。林深的腰塌下去,臀部无意识地抬高,内裤已经被分泌的前液浸湿了一片。
沈默扯下林深的内裤,那根浅粉色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滴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挂在裤腰边缘。沈默的手指摸到那个紧窒的入口,指腹沾着唾液和林深自己的前液,缓慢地按揉着那圈褶皱。
林深的脚趾蜷缩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沈默的中指慢慢探进去,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热得像是要把他融化。他抽插了几下,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深处摸索着。
“啊……那里不行……”林深的声音陡然拔高,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沈默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手指对准那个让林深失态的点,持续地按压抠挖。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沈默的指缝。
沈默抽出手指,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缓慢地研磨着那圈柔软的肌肉,让林深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尺寸有多么骇人。
“要进去吗?”沈默的声音暗哑,嘴唇贴着林深的耳廓,“你咬了我多少次,我就干你多少次,公平吗?”
林深咬着下唇,眼眶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妈……要进就快……”
话音未落,沈默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林深发出无声的尖叫,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撑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了。
沈默停顿了几秒,让林深适应这个尺寸。内壁绞得太紧,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一阵痉挛,夹得沈默额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扣紧林深的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林深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个小穴又湿又热,淫水被抽插搅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张贪婪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肉,再被顶进去。
“喜欢吗?”沈默加重了力道,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林深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根硬挺的性器随着撞击在空中晃动,顶端不停地淌着清液,滴落在地板上。
林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沈默俯身咬住他的后颈,犬齿刺入皮肉的痛感和体内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林深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他没有躲,甚至微微偏头,把更多脖颈暴露在沈默的齿间。
沈默感觉到林深体内的温度在升高,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兆。他忽然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开始九浅一深地逗弄。
“不要……别停……”林深的声音嘶哑,扭动着臀部去套弄那根让他疯狂的性器。沈默掐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然后猛地一记深顶,直接撞进结肠口。
林深尖叫出声,眼前白光炸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落地窗上,白浊沿着玻璃缓缓下滑。高潮时后穴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紧,沈默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把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林深转过来,让他背靠满是精液的玻璃窗。林深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干懵了的模样。沈默抬起他的左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进入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
“这才第一发,”沈默喘息着,额头抵着林深的,汗珠滴落在林深脸上,“你咬了我十七个印子,今晚一个都别想赖。”
林深涣散的目光聚拢了一些,他看着沈默锁骨上那个渗血的牙印,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又疯又美,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癫狂。他伸手勾住沈默的脖子,指甲陷进后颈的皮肉,用力把人拉近。
“那就干死我。”林深舔掉沈默下巴上的汗珠,声音沙哑而挑逗,“如果干不死,明天我会咬得更深。”
沈默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更危险的欲望。他把林深的双腿都架起来,让人整个后背贴在玻璃上,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沈默的大腿往下淌。
落地窗被撞击得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城市灯火像是一片模糊的光海。林深被顶得上下颠簸,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但他感觉不到痛,体内那个被反复碾压的点带来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一切理智。
他仰着头,喉间溢出毫无羞耻心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沈默低头咬住他的乳尖,舌尖卷着那颗硬挺的红豆反复吮吸,牙齿轻轻研磨敏感的顶端。林深的腰猛地弹起来,穴内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直接把沈默绞得头皮发麻。
沈默加快速度,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低下头,在林深胸口那个最深的旧咬痕上重新覆盖了一个新的齿印,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用力,直到鲜血渗出来,染红了沈默的嘴唇。
林深痛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但他没有躲,反而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沈默嘴里。那根在他体内疯狂进出的性器变得更硬更烫,抽插的频率快到不可思议,淫水被高速摩擦成白色的浆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
沈默抬起头,看着林深泪痕遍布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俯身吻上去,舌头舔掉咸涩的泪水,最后落在林深的嘴唇上。这次吻没有之前的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林深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回应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缠上沈默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下面的抽送还在继续,但节奏慢了下来,变成一下一下沉重而深入地的顶弄。
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埋在深处的性器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最后一次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浓又烫,像是要把林深的肚子射满。
林深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体内最深处,大脑一片空白,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稀薄的精液滴滴答答地从顶端渗出,射在沈默的腹肌上。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沈默抽出半软的性器,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混着淫水沿着林深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林深浑身脱力,从玻璃窗上滑下去,被沈默一把捞进怀里。他看着沈默锁骨上那个已经开始结痂的咬痕,忽然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沈默身体一僵,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根刚发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林深抬起头,眼底还泛着红,嘴角却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老哥,这才第一发。”
沈默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他把林深扔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压上去,手指重新探向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
“十七个印子,”沈默的声音低沉得像诅咒,“明天天亮前,我会让你永远记得谁是那个被咬的人。”
林深笑着张开腿,脚踝勾上沈默的后腰,主动把人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一夜还很长,而他们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咬痕,不过是这场相互撕咬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