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小产后产奶,父亲 第2章 卧槽这章太顶了香炸了
苏兰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隔壁王婶家电视机的嘈杂声透过薄墙传来,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满耳都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面前男人粗重滚烫的喘息。
陈建国已经等了她整整三年。从媒人介绍相亲,到通信确立关系,再到领证结婚,他一直都那么稳重、克制,连牵手都规矩得不行。可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兰兰,别怕。”陈建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他将她轻轻按在床上那床大红喜被上,粗糙的大手覆上她抓着衣襟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紧张的手指,“让建国哥好好疼你。”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了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是桌上那对红烛燃烧的味道,混合着新棉花被褥的暖烘烘的气息,还有从两人身体里不断蒸腾出来的,那种让苏兰脸红心跳的、属于成年男女的浓郁体味。苏兰羞得闭上了眼,睫毛却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到陈建国开始解她的衣扣,一颗,两颗,那粗糙的指腹偶尔蹭过她锁骨处的皮肤,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莫名地一阵发紧。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陈建国将她上身仅剩的那件月白色小衣粗暴地推了上去。苏兰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被陈建国一把按住手腕,压在了头顶。胸前的饱满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尖早已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好看。”陈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苏兰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声甜腻到几乎变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陈建国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吸吮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厮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揉捏着另一团软肉,那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滑腻得惊人。
“建国……啊……轻点……”苏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两腿之间那个羞人的地方变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打湿了裤裆。陈建国嗅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气味,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松开钳制苏兰手腕的手,急切地去扒她的裤子。苏兰配合地抬了抬臀,那条碎花棉裤连同里面的亵裤就被一股脑地褪到了脚踝处。
陈建国整个人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苏兰柔软的乳房,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胸毛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苏兰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既害怕又期待。陈建国支起上身,目光灼热地一寸寸巡睃着身下这具白皙的胴体,最后停在了那处水光潋滟的幽谷。
“都湿成这样了。”陈建国粗糙的指腹摸上那两片肥嫩的唇瓣,轻轻拨开,里面粉嫩的软肉立刻羞答答地露了出来,亮晶晶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红喜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苏兰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陈建国强壮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看了……羞死人了……”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娇媚。
陈建国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他扶着那根青筋暴怒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合的小口,龟头抵住穴口,在那汪滑腻的爱液中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苏兰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被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最柔软处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进去了。”陈建国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啊——!”苏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巨大的异物感夹杂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将她淹没。那根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甬道,穴肉立刻应激性地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绞住了这个陌生的入侵者。陈建国也被夹得头皮发麻,苏兰的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俯下身吻去苏兰眼角滑落的泪水,柔声哄道:“兰兰,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说着,他下身的动作却没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连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柔软花心。粗粝的肉棒茎身反复碾压着娇嫩的肉壁,上面凸起的青筋像是最残忍的刑具,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点。
渐渐地,痛楚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酸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苏兰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娇啼,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水汽,听得陈建国血脉贲张。她感觉到身体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陈建国抽插时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苏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去迎合陈建国的节奏。
“舒不舒服?”陈建国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胯部撞击在苏兰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舒服……好舒服……建国……啊……那里……不要……”苏兰语无伦次地叫着,眼神逐渐涣散。陈建国顶到了她体内某处凸起的软肉,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像是过了电一样,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汹涌而出,把两人的阴毛和身下的被褥弄得湿透。
陈建国加快了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进出着身下这具为他绽放的美丽肉体。苏兰的双腿被架上了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苏兰被顶得上半身往上耸动,两只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体液搅弄的“咕叽”声,还有两人粗重淫乱的喘息和呻吟声。红烛的香味彻底被两人交合时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味盖过,整个房间充盈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性爱气息。
“不行了……我要到了……建国……啊——!”苏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白光闪过,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陈建国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陈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苏兰的小腹和胸口上,和她的汗水、爱液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苏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建国俯下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桌案上的红烛爆了一个灯花,满室弥漫的浓郁香气久久不散,那是情欲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是这个年代里最朴实也最滚烫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