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玄幻女儿小产后产奶,父亲 › 第710章 穿越大上海,干翻贵妇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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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小产后产奶,父亲 第710章 穿越大上海,干翻贵妇圈!

陈默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疼得跟裂开似的。他躺在一堆腥臭的鱼篓子中间,身上的粗布短打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耳边是十六铺码头嘈杂的汽笛声和苦力们的吆喝。

穿越了。

真他妈穿越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硬物,那把从军火走私商手里黑来的左轮手枪还在,口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这是他在这个1920年的上海滩翻身的本钱。陈默站起身,吐掉嘴里那股子腥味,眼神却亮得吓人。前世他是个金融圈的天才操盘手,玩的就是人心和风险,这一世,他要玩点更刺激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坐在金丝笼里、丈夫忙得没空碰她们的贵妇人们。

他的目标很明确:沈韵秋。

法租界华懋银行董事长沈伯棠的夫人,今年二十八岁,是上海滩所有报纸花边新闻里最常出现的名媛。据说沈韵秋十六岁嫁给比她大二十岁的沈伯棠,十年间出席过无数场慈善晚会和舞会,永远是那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照片上的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细腰丰臀,眉眼间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怠。

陈默见过那种表情。

那是长期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才会有的空洞。沈伯棠那种老东西,能有几分钟?恐怕连女人的身子都摸不明白。

三天后,陈默在霞飞路上的一家法式咖啡馆里,第二次见到了沈韵秋本人。

第一次是在外滩的某场酒会上,他混进去踩点,远远看了一眼。今天不同了,他算准了时间,知道沈韵秋每周二下午会一个人来这里喝下午茶,坐在靠窗第二张桌子,读一本法语小说,一坐就是两小时。

陈默穿着一身定制深灰色西装,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块假冒的百达翡丽,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浑身那股子痞坏的劲儿,比什么名表都好使。他端着咖啡杯,大大咧咧地走到沈韵秋桌前,根本不等她开口,直接坐到了她对面。

“沈小姐,”陈默故意不叫她沈太太,“你的法芙娜巧克力沾到嘴角了。”

沈韵秋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就是冷意。她见过太多故意搭讪的男人,但敢这么直接坐下来的,陈默是第一个。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沈韵秋的声音果然好听,像冬天里的温酒,又醇又冷。

陈默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身体往前一倾,压低声音:“没认错。沈韵秋,二十八岁,丈夫沈伯棠一年有八个月在外国谈生意,你一个人住着莫利爱路那栋大宅子,连只公猫都进不去。空虚吗?寂寞吗?晚上躺在三米宽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磨,都不敢叫出声来,怕楼下的老妈子听见。”

沈韵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

“你——”

“我叫陈默,”他打断她,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口,那件淡紫色旗袍的立领扣得严严实实,但胸前的布料依然被撑出了饱满的弧度,“别急着叫巡捕,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不高兴是因为我说得太准。沈韵秋,你是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女人,而我这人最擅长的事,就是把笼子拆了。”

沈韵秋深吸一口气,那股高冷劲又回来了,她站起身,拎起手包,声音恢复了平静:“无聊。”

陈默没追。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咖啡馆,那腰肢扭动的幅度,那臀部的摆动频率,每一寸都在说——她需要男人,而且需要真正懂得怎么弄她的男人。

三天后,沈韵秋的司机老刘被陈默用两根小黄鱼收买了。又过了一周,陈默摸清了沈韵秋所有的行程规律,甚至搞到了她卧室的布局图,知道她习惯在睡前喝一杯波尔多红酒,知道她床头的抽屉里放着一根从未被用过的玉势。

那是老刘的老婆——沈韵秋的贴身女佣阿秀说的。阿秀说,夫人有时候半夜会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弄出很奇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在哭。

陈默听了,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第十六天,机会来了。

沈伯棠去了香港谈一笔大生意,要一个月才回来。沈韵秋去百乐门跳舞,陪她的是几个手帕交,都是上海滩的阔太太。陈默换上一身侍应生的衣服,端着酒盘进了包厢。

灯光昏黄,留声机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沈韵秋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已经喝了好几杯酒,脸上浮起两团酡红,正半躺在沙发上,跟身边的闺蜜说着悄悄话。几个太太笑成一团,显然聊的是些闺房私密话。

陈默端着托盘走过去,装作给各位太太倒酒。走到沈韵秋身边时,他故意把半杯红酒泼在了她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陈默连忙掏出手帕去擦,手掌却借着擦酒渍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沈韵秋的大腿上。

那触感,丝滑温热,底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

沈韵秋猛地一颤,抬头看见陈默的脸,瞳孔瞬间放大。她认出了他——那个在咖啡馆里说了那些无耻下流话的男人。

“你——”

“沈小姐,弄脏你衣服了,真过意不去,”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楼上我开了间房,去清理一下?还是你想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让我把那天的话再说一遍?”

沈韵秋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你……你混蛋。”

陈默笑了,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沈韵秋试图挣脱,但陈默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半拉半扶地把人带出了包厢。她的几个闺蜜早就喝得晕乎乎了,还以为她是去整理衣服,只挥了挥手就没再管。

走廊里,沈韵秋开始挣扎,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叫巡捕了!”

陈默根本不理,直接把人拖进了走廊尽头的电梯,按下四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韵秋被陈默一把推到电梯壁上,他的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顶,整个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压了上来。

“叫啊,”陈默的呼吸喷在沈韵秋的耳朵上,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男性汗味,“这电梯里隔音好得很,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沈韵秋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陈默身上那股粗野的、蛮横的雄性气息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她,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她的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陈默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从你那天在咖啡馆瞪我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了。沈韵秋,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三个月?半年?还是已经一整年没把硬东西塞进你穴里了?”

“闭嘴!别说了!”沈韵秋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默的西装领口。

电梯门开了,陈默半搂半拖地把人弄进了房间。门一关,陈默就把沈韵秋翻过去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扯开她旗袍的开叉,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了她的丝袜和内裤里。

沈韵秋尖叫了一声,但那张嘴马上被陈默的另一只手捂住了。

“湿成这样,”陈默的手指摸到了一片滑腻,那些黏稠的爱液已经透过内裤渗了出来,把丝袜都洇湿了一小块,“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可惜沈伯棠那个老东西满足不了你,对吧?”

沈韵秋说不出话,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在陈默的手掌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陈默手指的动作。他的中指已经顶开了她肥厚的外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滚烫湿滑的肉洞里。

“嗯——!”

陈默的手指又粗又硬,上面全是茧子,那些粗糙的纹路磨着沈韵秋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真正进入过了,上次和沈伯棠同房还是一年前,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折腾了不到三分钟就泄了,射的时候甚至都没完全硬起来。

而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搅动,每一次弯曲都能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沈韵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陈默感觉到她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猛烈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不放,“才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老子的鸡巴插进去,你不得直接晕过去?”

说着,陈默抽出手指,把沈韵秋的身体转过来,粗鲁地撕开了她的旗袍。盘扣崩落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件暗红色的绸缎旗袍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

沈韵秋惊恐地捂住胸口,但陈默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乳头上那一颗粉红色的蓓蕾。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陈默的舌头像蛇一样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右边丰满柔软的乳房,把那一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用力到留下红色的指印。

沈韵秋完全软了,两条腿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挂在陈默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声又轻又软,像小猫叫春,听在陈默耳朵里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把沈韵秋抱起来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沈韵秋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几乎是气音:“太大了……不行的……真的太大了……”

陈默的鸡巴确实大,不但长,而且粗,龟头紫红发亮,整根棒身像一截烧红的铁棍,上面爬满了狰狞的青筋。他握着肉棒对准沈韵秋两腿之间那张水光潋滟的小嘴,龟头顶在穴口,只轻轻一用力,那个肥厚的唇瓣就被撑开了。

“不要……求你……轻一点……”

沈韵秋的求饶声还没说完,陈默一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韵秋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指甲死死地抠进陈默的后背。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股又胀又痛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腰开始扭动,屁股主动往上顶,贪婪地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操,真他妈紧,”陈默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三十岁的女人,穴还跟处女一样紧,沈伯棠那个废物是从来没把你操开过吧?”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直颤抖。沈韵秋的眼泪流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不敢叫,怕声音太大被隔壁听见,但陈默根本不给她忍住的机会。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巴掌狠狠扇在沈韵秋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叫!给老子叫出来!你他妈不是高贵的银行家夫人吗?让大家听听,银行家夫人是怎么被野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的!”

“啊……啊……不要……我求你……啊!慢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沈韵秋终于崩溃了,那些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她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又尖又媚,每一声都带着淫荡的颤音。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随着陈默的抽插被带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又淫秽。

陈默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沈韵秋的叫声骤然拔高,几乎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高潮了?这么快就潮吹了?”陈默喘着粗气,感觉那股热流冲刷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果然是个极品骚货,一操就喷水。”

沈韵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操我……求你……继续操我……不要停……”

陈默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沈韵秋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她主动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甚至还自己伸手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进来……快点进来……我要……”

陈默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沈韵秋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动腰肢,主动套弄着陈默的肉棒。

“操!太爽了……老子干过的女人里数你他妈最会摇!”陈默一手抓着沈韵秋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屁股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沈韵秋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湿响和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陈默的阴毛上,那些黏稠的液体随着抽插拉出长长的丝。

“要射了……”陈默低吼一声,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

沈韵秋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又疯狂,嘴里喊着最淫荡的话:“射进来!全射进来!射到我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

陈默低吼着,最后一记猛顶,把肉棒插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抵着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沈韵秋的子宫深处。

沈韵秋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阴道猛烈地收缩,把陈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吸了进去。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好几分钟,陈默的肉棒还插在沈韵秋体内,半软的阴茎被夹在湿热紧缩的阴道里,偶尔还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轻轻蠕动,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

陈默凑到沈韵秋耳边,声音沙哑:“这只是第一次。沈太太,我要让你从今往后,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沈韵秋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微笑,没有回答,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窗外的上海滩霓虹闪烁,纸醉金迷。而在这间房间里,一段更疯狂、更堕落、更让人上瘾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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