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1.v1傅行琛姜黎黎 第1章 老淑芬的极品鲍鱼免费读
深夜十一点,老旧小区的声控灯早就坏了。陈淑芬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正弯腰在厨房水槽边洗碗。六十岁的腰身已经有些佝偻,但臀部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陈姐,我家水管又堵了,能不能借你家厕所用用?”隔壁的王铁柱光着膀子靠在门框上,那双眼珠子像钩子似的,死死钉在陈淑芬微微下垂的乳廓上。四十二岁的建筑工,一身的腱子肉在走廊灯下泛着油光。
陈淑芬心里骂了一声不要脸,嘴上却软绵绵地应了句“进来吧”。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老伴走了三年,女儿嫁去了外省,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那股独居老女人的酸骚味,混合着厨房的油烟,钻进王铁柱的鼻子里,让他裤裆那团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厕所门没关严,陈淑芬故意留了条缝。她蹲在洗衣机旁假装整理杂物,耳朵却竖着听里面的动静。水声哗哗的,突然停了,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陈姐,你这卫生纸放哪儿了?”王铁柱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戏谑。
陈淑芬颤巍巍地站起来,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这辈子最骇人的东西。王铁柱就那么敞着裤裆,那根黑红色的肉棒青筋暴起,像一条昂着脑袋的毒蛇,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你……你这是干什么!”陈淑芬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的腿却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王铁柱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陈姐,你看看,都硬成这样了。你男人走了这么久,你那骚逼就不痒?”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睡裙领口探进去,一把攥住那团松软下垂的奶子。六十年的老肉,早就没了弹性,像两个灌了水的袋子,可那乳头却有花生米那么大,褐色的,硬邦邦地硌着他的掌心。
陈淑芬闷哼一声,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她想推开,可王铁柱的力气大得像头牛,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睡裙裙摆,直接摸到了那片湿热的丛林。
“操,都他妈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王铁柱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口老骚穴,一股子黏腻的骚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指缝往下滴。那里面热得烫手,肥厚的阴唇像两张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满是褶皱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
陈淑芬彻底瘫软了,整个人挂在王铁柱身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不行……我都六十了……你不嫌脏啊……”
“脏?老子就爱你这口老骚逼!”王铁柱把她翻过来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对准那片湿泞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陈淑芬发出一声像母兽般的嘶吼。那根粗壮的东西硬生生挤进了她干涸多年的阴道,撑开每一寸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是如何被碾压、被撑平,一股滚烫的充实感从下体炸开,直冲天灵盖。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王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六十岁的逼还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王铁柱掐着她的肥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浑浊的淫水,顺着陈淑芬的大腿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地砖上。洗手台上的牙杯被震得叮当响,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布满皱纹却泛着潮红的脸,还有那对在空中甩来甩去的干瘪乳房。
“轻点……轻点……要被你捅穿了……”陈淑芬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阴道里的淫水越插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那阵灭顶的快感。老伴在世时,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从来没让她尝过这种滋味。原来被一根真正硬挺的肉棒填满,是这种感觉。
王铁柱插了上百下,突然拔了出来。陈淑芬的下体瞬间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泡沫,她空虚地扭着屁股,嘴里发出不满的呻吟。王铁柱把她拖到客厅,按在那张老旧的皮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次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陈淑芬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那张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王铁柱的龟头。王铁柱俯下身,咬着她松弛的耳垂,粗喘着说:“陈姐,你这老骚逼里怎么这么热?跟个火炉似的,想把老子的鸡巴烫熟?”
陈淑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含糊的“啊……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的扶手上。阴道里的淫水被抽插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毛上,黏糊糊的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着陈淑芬身上的老人味,竟然催情得像烈性春药。
王铁柱越插越猛,整个沙发都在剧烈摇晃。陈淑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王铁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六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把王铁柱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操你妈的,这就喷了?”王铁柱被那股阴精烫得头皮发麻,又猛插了几十下,然后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陈淑芬的阴道深处。
陈淑芬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口红肿的骚穴里缓缓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她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吊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这才刚刚开始。
从那晚之后,王铁柱几乎每晚都来。在厨房的灶台上,在阳台的洗衣机旁,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在那张老伴睡了二十年的床上。陈淑芬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开发了个遍。她那口久经风霜的老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肥大了整整一圈,外翻着,像一朵彻底盛开的褐色肉花。
王铁柱还带来他工地上两个兄弟,一个叫刘大彪,一个叫赵国强。三个壮年男人轮番上阵,把陈淑芬干得死去活来。六十岁的老女人,阴道和肛门里同时塞着两根粗大的肉棒,嘴里还含着一根,口水精液淫水糊得满脸满身都是。
“陈姐,你这老骚逼真是宝,比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还会夹!”刘大彪一边从后面狠干她的屁眼,一边拍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子。
陈淑芬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白天还是那个温良恭俭让的退休教师,晚上就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张开腿挨操的老母狗。她的手机里存满了她被操的淫照,她的阴道里每天都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她甚至开始主动穿起那些年轻时都不敢穿的蕾丝内衣,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为了等那几个壮汉来操她。
现在,她正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双腿被掰成一字形,王铁柱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正进进出出地捣着她的骚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溅出大股白沫。陈淑芬浪叫着,指甲在王铁柱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快……快……又要丢了……再深点……操死我这个老骚货……”
天花板上的吊灯晃晃悠悠,楼下偶尔传来几声流浪猫的叫春。这个六十岁的老女人,在她人生的暮年里,终于尝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滋味。而她流出的那些黏腻的爱液,正一滴一滴地,渗进那张老旧床单的纤维深处,洇开成一朵朵淫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