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张雪妮80-120章下载 第2396章 春日沦陷全文阅读,织女也疯狂
苏嘉织盯着电脑屏幕上论坛帖子最新的回复提醒,指尖微微发颤。那条回复只有短短一句话——“苏小姐,你周三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边角有点勒肉。”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瞬间撞击着耳膜。
这个名字,这具身体,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网络马甲,被人撕开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黑色一步裙下的丝袜早已因为一整个下午的潮湿而紧贴在肌肤上。是谁?整间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加班,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玻璃上映出她那张惊慌失措又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的脸。
电梯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苏嘉织迅速关掉网页,抓起包往外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电梯门在她面前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新搬来隔壁的那个,章景。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结实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旧运动手表,整个人像一把没出鞘的钝刀。
“这么晚才下班?”章景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过的石子。
苏嘉织僵硬地点点头,走进电梯,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电梯壁擦得锃亮,她能看见他正用一种狩猎者般的耐心凝视着她的后颈。她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那一截被空调吹得微凉的脖颈,碎发软软地贴着皮肤。章景的目光落在那里,像一块灼热的铁。
“你论坛上那篇《办公室下的二十五分钟》写得挺好。”他突然开口。
苏嘉织整个人僵住了,血液像是在瞬间凝固又被点燃。她猛地转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章景一步逼退到角落。他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电梯壁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的正是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帖子。标题下面跟帖已经翻了十几页,每一页都写满了陌生人对着她文字自慰的污言秽语。
“用第一人称写,就是自己吧?”章景低头凑近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喜欢被人按在办公桌上操,还被同事撞见?喜欢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
苏嘉织想摇头,想否认,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她的乳头隔着蕾丝胸罩和真丝衬衫硬硬地顶了起来,在电梯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章景的拇指隔着衣料摁了上去,缓慢地碾了一圈。
“唔……”她咬住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湿了没有?”章景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欲望,“你写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在办公室里自己摸?手指插进去,拔出来全是水,然后看着那些回复高潮?”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苏嘉织最不堪的秘密里。她确实那样做过。她在午休时间躲在自己的隔间里,把百叶窗拉下,一边更新帖子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那些回复里有人说“真想把你按在复印机上操到打印机吐出来的全是精液”,她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高潮了,腿根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转椅的皮面上。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门打开,寂静的车库里只有远处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章景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他的车旁——一辆黑色的旧款越野,后排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他打开后车门,几乎是把她扔了进去。
苏嘉织跌坐在后排宽大的皮椅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章景已经跟着挤了进来,重重关上车门。车内的空间立刻被他的气息填满,那是烟草、皮革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弹到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白皙柔软的乳肉,乳沟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你帖子第二百三十七楼说,想让人用皮带捆着你的手,从后面干到你哭。”章景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是不是?”
苏嘉织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那种被人彻底看穿、彻底剥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来。她点了点头。
“说。”章景的声音冷硬得像命令。
“是……是的。”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期待。
章景松开她的下巴,从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一条黑色的尼龙扎带。苏嘉织看见那东西,小腹深处猛地一阵酸胀,湿得不像话的底裤已经完全无法吸收更多液体,她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正在从腿根往下淌,滴在那辆崭新越野车的皮座椅上。
章景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扎带紧紧束住手腕。塑料齿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那种被束缚住的压迫感让苏嘉织倒吸一口气,乳尖彻底硬成了两颗小石子。章景没有急着碰她,而是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准她衣衫凌乱、双手被缚的样子。
“拍下来。”苏嘉织的声音发着抖,却没有真的闪躲。
章景把手机架在中控台的支架上,镜头稳稳地对着后排。然后他抓住苏嘉织的丝袜裆部,猛地一扯。昂贵的丝袜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露出底下那条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完全陷进肥厚的阴唇中间,两片嫩肉被勒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操,果然跟写的一样。”章景低声骂了一句,一根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整个阴户就这么暴露在车内昏暗却足够清晰的灯光下。大阴唇充血胀大,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穴口不断翕动,透明的粘液拉出一条细丝滴在皮椅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苏嘉织浑身剧烈颤抖,那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百倍。他在闻她的味道,像一个野兽在确认猎物的信息素。
“你帖子里说自己的水是甜的。”章景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粗糙的舌面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最后含住那颗充血膨胀的小豆子用力一吮。
“啊——!”苏嘉织尖声叫出来,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章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拨开她的阴唇,钻入那个紧窄湿热的洞穴。舌尖刮擦着内壁密密麻麻的褶皱,每刮一下,苏嘉织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他的嘴紧紧贴着她的阴户,用力吸吮,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那些淫水被吸进他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下巴滴落在皮椅上。
“不……不要吸了……太……太敏感了……”苏嘉织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猛烈,像一场海啸把她仅存的理智全部拍碎。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大腿根痉挛般夹住章景的头,却被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压得更开。
章景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的阴道里进出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抽出,换成两根粗硬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苏嘉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两根手指又长又粗,指腹带着薄茧,精准地找到了她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狠狠碾了上去。
“唔……呃啊……那里……不行……”她开始哭泣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把屁股往他手指上送。
章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透明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他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顶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掌心撞击她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苏嘉织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她看见中控台上手机屏幕里映出自己淫荡的样子——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和潮红,嘴里咬着自己衬衫的领口,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看看你自己。”章景一边操着她的穴一边说,“这就是你论坛上写的那个人。现在不做梦了吧?被真的鸡巴操的感觉,比你那些文字爽多少?”
苏嘉织说不出话,她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小腹深处那股不断累积的压力吞噬了。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膀胱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她想喊停,但嘴巴张开发出的只有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
章景感觉到她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要到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一根粗长到近乎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踞在柱身上,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像一门蓄势待发的炮。
“你看清楚。”章景一手握着根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就是不进去,“是这根东西要操烂你的骚逼。以后你写每一个字,都是因为被它操得脑子化了才写出来的。”
苏嘉织哭着点头,嘴里含混地重复着“进来……求你进来……”。她已经完全沦陷了,什么尊严、什么伪装,全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手段碾碎了。
章景没有给她更多准备,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齐根没入。苏嘉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劈开了,那根滚烫的、粗硬的肉刃撑开了她每一寸肉壁,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口上。她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征服感。
“啊——!”这一声尖叫尖锐到几乎破音。
章景没有停顿,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苏嘉织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和章景的阴囊往下淌,在皮座椅上汇成一小滩。
“操,你里面在咬我,一圈一圈的,跟嘴似的。”章景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小腹上。他把苏嘉织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样他能插得更深。新的角度让龟头每一记都顶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那种又酸又麻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苏嘉织几乎昏厥。
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凸起在快速移动,那是他的龟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形状。章景也看见了,他放慢速度,用龟头顶住那圈宫颈口缓缓研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不行……太深了……要捅穿了……”苏嘉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整个后排座椅已经湿得像被人泼了一桶水。
章景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论坛上那些人不是想看你的现场直播吗?手机开着呢。你猜他们现在是不是一边看一边撸?”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嘉织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开始节律性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个人的下腹和座椅。她在章景身下潮吹了,而且不止一波,是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像被拧开的水龙头。章景没有停,继续在她痉挛到近乎抽搐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苏嘉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操出了体外,飘在车顶俯视着这个淫乱的场景。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
章景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阴茎拔出来,飞快地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她的小腹、乳房间和脸上。最后一滴精液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苏嘉织伸出舌头舔了进去,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精液淫水混合的强烈气味。手机屏幕上,直播画面还在继续,弹幕以疯狂的速度滚动着。苏嘉织偏过头看了一眼,看见一条弹幕写着“这才是真正的春日沦陷,织女彻底被干服了”。她闭上眼睛,嘴角竟然浮起一个隐秘的微笑。
她知道,她再也没办法回到那个假装正经的苏嘉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