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单位退休阿姨 第5章 郁七月·京港靡夜 极乐秘档
苏晚宁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后的男人一寸寸碾碎。
陈凛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脊背,西装裤的粗糙面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她整个人被压在君悦酒店套房的落地玻璃窗前,玻璃冰凉,乳尖触上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呜咽。
“苏总,京港中心的估值报告,你藏了两页。”陈凛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她的耳垂在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那两页,现在是不是藏在你的……”
他没说完,一只手已经从她裙底探了进去。
苏晚宁咬住下唇,感受着那只滚烫的手掌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的阴阜。她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我没有……藏……”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陈凛低笑一声,手指挑起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触手是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整个花穴口,甚至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这么湿了?”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故意举到她眼前,“苏总,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晚宁看着那根修长手指上拉出的银丝,羞愧得几乎要死。她是京港最年轻的投行副总裁,谈判桌上从不让步的铁娘子,可此刻她在这个叫陈凛的男人面前,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母猫,双腿发软,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陈凛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晚宁的背脊撞上冰凉的玻璃,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而室内,她衣衫半褪,口红已经晕染到了下巴。
陈凛的视线像是要烧穿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拉链滑下,弹出来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晚宁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紧。她想起三天前,那场持续了六个小时的并购谈判,陈凛坐在会议桌对面,西装革履,笑容儒雅。谁会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这样凶猛的欲望?
“跪下。”陈凛说。
苏晚宁的膝盖几乎是自主地弯了下去。她跪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陈凛。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用舌尖舔着马眼,尝到了属于他的体液。陈凛的呼吸粗重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喉咙深处顶入。苏晚宁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操……你的喉咙真会吸。”陈凛低骂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苏晚宁的唾液被带出来,顺着嘴角滴落在她昂贵的丝质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她拼命地用舌头缠绕柱身,用嘴唇包裹牙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凛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产生被贯穿的错觉。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
陈凛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林总,你项目的对手方。”他用拇指抹去苏晚宁眼角的泪,“别停,边舔边听。”
他接通了电话,声音沉稳得不像是一个正把阴茎插在女人喉咙里的男人:“林总,关于估值调整的事,苏总这边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苏晚宁惊恐地睁大眼睛,她听见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是她正在谈判的卖方代表。而她此刻跪在竞争对手的胯下,嘴里塞满了对方的性器,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黏稠的浆液,糊满了她的下巴。
陈凛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收紧,逼迫她加快节奏。苏晚宁的头脑在羞耻和刺激的双重冲击下几乎空白,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柱身侧面那条凸起的青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兴奋地跳动。
“苏总就在我旁边,”陈凛对着电话说,拇指却按上了苏晚宁的太阳穴,轻轻摩挲,“她应该……很愿意配合。”
苏晚宁呜咽一声,因为陈凛突然把手机递到了她耳边。话筒里传来对方询问的声音:“苏总?您对调整后的对价有什么看法?”
她嘴里还含着陈凛的阴茎,龟头正抵着她的上颚磨蹭。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发出含混的嗯声。陈凛故意在这时候顶了一下,她的喉头痉挛,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水声的闷哼。
“苏总?”对方疑惑地问。
陈凛拿回手机,语气平淡:“苏总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把苏晚宁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她仰面躺着,衬衫被推到胸口上方,黑色蕾丝胸罩松松地挂在一边,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情欲和羞耻挺立得像两颗红莓。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水光潋滟的阴部。
陈凛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溢出来,拉成细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你的小穴在叫我进去。”陈凛的声音低哑,龟头抵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液,却没有进入。
苏晚宁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光滑滚烫的头部正碾过她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来。阴道里空虚得发疼,肌肉剧烈地痉挛,拼命地想要咬住什么。
“陈凛……你……”她咬着唇,不想先开口求他。
陈凛却只是笑,一边用龟头折磨着她的阴蒂,一边慢悠悠地说:“苏晚宁,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表情特别好看。第一次在交易酒会上,你喝醉了,我在洗手间里把你操到潮吹,你哭着求我别停的样子,我录下来了。”
苏晚宁浑身一僵。
“存在我的网盘里,”陈凛俯下身,舔掉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京港靡夜,私人收藏。”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苏晚宁尖叫出声。那个尺寸惊人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宫颈被撞得发麻。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热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点,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陈凛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苏晚宁的淫水被带出来又撞进去,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
“啊……太深了……不要……”苏晚宁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肌肉里,留下红色的印记。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高跟鞋还没脱掉,细长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陈凛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她胯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青色的淤痕,是前一次留下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湿淋淋的,沾满了白浊的浆液。
“不要?那这个在咬我的东西是什么?”他故意放慢速度,缓缓地抽出来,龟头的棱沟刮着她的内壁,发出咕叽一声湿响,“你的小穴在吸我,苏晚宁,它在挽留我。”
苏晚宁羞耻得别过脸,却无法否认阴道里那种近乎贪婪的收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甚至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凛还在缓慢抽动的龟头上。
“操,你潮吹了?”陈凛的声音带上了压抑的兴奋。
他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清澈的液体从苏晚宁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苏晚宁整个人都在痉挛,小腹剧烈地起伏,大脑一片空白,高潮来得毫无征兆,把她吞没在灭顶的快感里。
但她还没缓过神,陈凛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个紧窄的小孔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嘴唇一样含着他的顶端。
“不要……那里不行……”苏晚宁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陈凛没有理会,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揉搓。那颗充血的肉珠在他指间滑动,湿滑黏腻,每揉一下,苏晚宁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一下,把他的阴茎咬得更紧。
“你的子宫口在吸我,”陈凛的声音嘶哑,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沙发发出吱呀的呻吟,“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嗯?让我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
苏晚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滴落,在皮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痕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这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陈凛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狠,几乎要把苏晚宁撞散架,然后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张开的子宫口。
苏晚宁在他射精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小腹里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胀感,像是被灌满了一样。
陈凛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里面,随着射精的余韵微微颤动。他咬着她的后颈,那块皮肤被吮吸出一个暗红色的印记,然后含混地说:
“谈判继续。等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的时候,我们再谈估值。”
苏晚宁瘫软在沙发上,眼角还挂着泪,穴口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窗外,京港的夜色正浓,而这场始于网盘、终于身体的靡战,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