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孕癖只怀不生撑爆肚子 第2章 [震精]我妈那晚的温柔让我彻底沦陷
夜深了,整栋楼都安静得像死去了一样。
林晓宇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他的房门留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透进来,还有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妈妈洗完澡后的沐浴露味道。
陈婉清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睡裙,浅紫色的,裙摆刚过大腿的一半。林晓宇假装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无意间瞥到的,那一眼就让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能把任何擦边画面都转化成黄色废料的年纪。更何况,陈婉清不是任何女人,是他妈。是他从小闻着那股奶香味长大的亲妈。但正是这种禁忌,让每次勃起都带着双倍的罪恶感和刺激。
林晓宇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硬邦邦的肉棍抵着柔软的棉被,轻轻蹭了一下,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
“操……”他咬着枕头,闷哼一声。
客厅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晓宇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晓宇?睡了吗?”
陈婉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只有深夜才会有的慵懒沙哑。她推开了门,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光走进来。
林晓宇眯着眼缝偷看。陈婉清站在床边,逆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肩很窄,腰很细,但胯骨的弧度和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白嫩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陈婉清弯下腰,帮他拉好踢到一边的被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几乎凑到了林晓宇面前,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林晓宇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
“又没盖好被子,都多大了……”陈婉清小声嘟囔着,手指轻轻拂过他额前的头发。
那只手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指尖带着薄茧却无比温柔。林晓宇几乎要呻吟出声,他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不稳了。
陈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停在他额头上,迟疑了两秒。
“晓宇?”她轻声叫,手却没收回去。
林晓宇没动,但他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龟头顶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渗出的前液把裤头洇湿了一小块。
陈婉清的手沿着他的额头滑到脸颊,又慢慢滑到他的脖子。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故意在描摹他的轮廓。林晓宇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在升高,从微凉变得温热,再到发烫。
“你出了好多汗……”陈婉清的声音有些变了,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手继续往下,停在林晓宇的锁骨上,指尖在他突起的骨节上画着圈。
林晓宇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猛地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直直盯住陈婉清。
陈婉清愣住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红晕。
“妈。”林晓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看你没盖好……”陈婉清想把手缩回去。
林晓宇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嘴边,张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陈婉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着她的手指,舌头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晓宇!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往上翘,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娇嗔。
林晓宇把她的手指吐出来,牵连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坐起身,一把拽住陈婉清的胳膊,把她拉倒在床上。
陈婉清“啊”了一声,整个人摔进他怀里。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林晓宇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抵在她小腹上。
陈婉清剧烈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林晓宇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嗅着她皮肤上那股让他发狂的香味,“不能这样?还是不能这样?”
他每说一个“不能”,胯下就往前顶一下。龟头隔着两层薄布撞在她柔软的耻骨上,那种弹性和温热让林晓宇的眼眶都红了。
陈婉清终于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抖,像是被风雨摧残的蝶翼。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没有推开林晓宇,而是攥住了他睡衣的领口,攥得死紧。
“你会后悔的……”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我他妈每天晚上都后悔,”林晓宇扯开她的睡裙领口,低头含住了她乳尖,“后悔没早点这么做。”
陈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乳头在林晓宇嘴里迅速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又硬又烫。林晓宇用舌尖顶着那个小点来回拨弄,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碾着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
“唔……轻点……”陈婉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林晓宇哪里肯轻,他用力吮吸着妈妈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婴儿吃奶一样,但比那下流一百倍。他的另一只手早就掀开了睡裙的下摆,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那片皮肤滑得像绸缎,热得像刚从火里拿出来的。林晓宇的手指沿着大腿往上爬,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你他妈湿成这样了?”林晓宇抬起头,盯着陈婉清的脸。
陈婉清别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晓宇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三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他的手指不放。陈婉清“嗯”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却往上挺了挺,把他的手吞得更深。
“妈,你看看你,”林晓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这逼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还跟我说不能?”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陈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阴道却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林晓宇的手腕往下淌。
林晓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上,龟头顶在陈婉清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看着我,”林晓宇捏住陈婉清的下巴,逼她转过脸来,“看着我是谁。”
陈婉清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男人。他的脸像极了她年轻时的丈夫,但那双眼里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烧得发狂的占有欲,是一个儿子看母亲时不该有的。
“你是……晓宇……”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对,我是你儿子,”林晓宇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现在是操你的儿子。”
陈婉清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双腿缠上了林晓宇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她被这一下顶得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林晓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妈的,你这逼怎么这么紧……”林晓宇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夹死我了……是不是夹死我你就没儿子了?”
陈婉清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每一次林晓宇顶进来,她的肚子就微微鼓起一块,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
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林晓宇把陈婉清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这样他能插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陈婉清终于崩溃了。
“到了……我要到了……”她抱着林晓宇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到哪了?”林晓宇咬着她耳垂问,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说清楚,你到哪了?”
“到了……高潮……啊——!”陈婉清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浇在林晓宇的龟头上。
林晓宇被她这一喷激得头皮发麻,滚烫的精液再也忍不住,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他死死抵着她最深处,每一股精液都射得又深又猛,灌满了她的子宫。
陈婉清被内射的刺激推上了第二波高潮,全身抽搐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里,林晓宇趴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地贴在一起,心跳快得像在赛跑。
过了很久,陈婉清的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
“你这个……小混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纵容的无奈。
林晓宇抬起头看她,陈婉清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他凑过去亲了亲那个弧度,低声说:“妈,以后每天晚上都来帮我盖被子,好不好?”
陈婉清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窗外,月光正好,温柔得能杀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