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所有势力的名字 第2章 禁忌之巢:母与姨的深渊
暑假的第二周,林晓北觉得自己快被这栋两层小楼里的雌性荷尔蒙给腌入味儿了。
闷热的午后,客厅空调坏掉,母亲沈静秋只穿着一件薄到透明的吊带睡裙,弯腰从冰箱里拿西瓜时,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肥熟臀肉直接撞进林晓北的视线。肉浪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颤动,中间的缝隙勒出一条深色的水痕。沈静秋完全没注意儿子突然僵硬的视线,还扭过头笑着问:“北北,吃不吃冰的?”胸前的重量随着转身猛地晃了两下,两颗凸点清晰地顶在睡裙上,像熟透的葡萄。
林晓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吃……吃一块。”
母亲把西瓜递过来时,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像被烫了一下,林晓北低头啃着西瓜,汁水淌在下巴上,满脑子却是刚才那片晃动的肉色和母亲睡裙下摆隐约露出的深色阴影。他已经十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懂。他甚至懂得太多了。
真正引爆一切的是第三天傍晚,姨妈沈静澜毫无预兆地拖着一个行李箱杀上门来。
“姐!我跟那个死鬼离婚了!房子在拍卖,我先住你这儿!”姨妈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飞,丝袜包裹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林晓北正好从二楼下来,视线恰好落在姨妈弯腰时领口里垂下的那两团雪白。姨妈比妈妈小三岁,但保养得更妖冶,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釉,眼尾上挑,浑身散发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熟妇骚劲儿。
沈静秋从厨房出来叹气:“又闹?行吧,你和北北挤一挤,他房间大,我给他加个折叠床。”
“不用那么麻烦。”沈静澜斜眼看向外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和北北睡一张床就行,又不是没睡过。小时候还帮我暖过脚呢,对吧?”
林晓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当晚,姨妈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就进了他的房间。浴巾太短,上边勉强兜住乳根,下边刚盖住臀线,走动间一大片白腻的腿根若隐若现。沈静澜大大方方爬上床,掀开被子时浴巾松开一角,一颗饱满的乳头直接暴露在林晓北面前,深褐色的乳晕上还带着几颗细小的凸起。林晓北猛地转过身去,心脏跳到嗓子眼。
“害什么羞呀,姨还能吃了你?”沈静澜从背后贴上来,滚烫柔软的胸脯压在他后背上,声音又低又黏,“让姨抱抱,姨今天心情不好。”
林晓北全身僵硬,下身却诚实地硬到发痛。姨妈的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薄薄的内裤磨蹭着他勃起的性器。那触感湿滑得不像话,像有一条湿润的舌头在舔舐着他整根茎身。林晓北咬着枕头不敢出声,沈静澜的手指却已经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都这么大了……”沈静澜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热气,“让姨看看,有多大了。”
林晓北想躲,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姨妈的掌心又软又热,手指一根根收拢,力道刚好勒住最敏感的龟头下缘。她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擦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沾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沈静秋端着牛奶站在门口,借着走廊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看见妹妹的手正插在儿子内裤里,儿子的阴茎从边缘硬挺挺地翘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上面水光一片。
三双眼睛对视了两秒。
沈静秋没有尖叫,没有摔门,她只是慢慢走进来,轻轻把牛奶放在书桌上,然后反锁了房门。她转过身时,睡裙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两团丰硕的奶子晃悠悠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绪激动而挺立着,像两颗等待吸吮的紫葡萄。
“姐……”沈静澜的手还在原地,没有抽回来。
“让我看看。”沈静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那根完全暴露的阴茎,瞳孔里燃着一种林晓北从未见过的火焰。她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拨开妹妹的手指,自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每摸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睡裙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长了……比小时候洗澡看见的时候,长了快一倍。”沈静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儿子,眼眶泛红,“北北,你是不是每晚都想着妈妈打飞机?”
林晓北的大脑彻底空白了。母亲的手指还圈在他的阴茎上,姨妈的乳房还压着他的胳膊,两张极其相似的美艳面孔凑在他面前,一个蹲着,一个躺着,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沈静澜先笑了,笑声又低又媚:“姐,你装什么呀?你半夜在浴室自慰的声音,我在隔壁都听见了,叫得跟猫似的,喊的什么?喊的是‘北北,再深一点’,对不对?”
沈静秋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她站起来,当着儿子的面脱掉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睡裙。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腰腹间有一层柔软的薄脂,小腹下面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毛发间隐约可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正往外渗透着亮晶晶的粘液。
“对,我是想了。”沈静秋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想我儿子的大鸡巴想了好几年了。从他十四岁偷我内裤打飞机那天起,我就想了。”
林晓北彻底崩溃了,不是恐惧的崩溃,是欲望的崩溃。他猛地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粗红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陷进两片肥唇之间,被滚烫的淫液泡着。沈静秋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压抑已久的呻吟:“北北……进来……求你了……妈妈里面好痒……痒了好多年了……”
“等等。”沈静澜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掰开姐姐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外甥的肉棒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水润小口,“对,就是这儿,北北,你看,姨妈的骚逼和你妈妈的骚逼长得一模一样,你操进去,两个逼你都可以操,我和你妈妈一起给你操。”
林晓北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母亲体内。沈静秋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个滚烫的肉套子一样箍着儿子的阴茎。那里面湿滑得要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静澜在旁边看得浑身发颤,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自己的穴里,两根指头进进出出,搅出更多白浆。
“操……妈妈……你好紧……”林晓北第一次说脏话,却像是在呼出积攒了十八年的毒气。他疯狂地挺腰,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母亲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个软肉环吸着他的马眼,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沈静秋被操得浑身痉挛,奶子上下甩动,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目:“对……就是那儿……操烂妈妈的骚逼……妈妈天天洗干净了等儿子来操……来啊……用力……把妈妈操怀孕……给弟弟生个弟弟……”
沈静澜已经脱光了,骑到姐姐脸上,把湿透的骚逼压在沈静秋嘴上:“姐,舔我……我们一起被北北操……两个骚货一起给外甥操……”
沈静秋伸出舌头舔着妹妹的阴蒂,含混不清地呻吟着。林晓北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母亲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混着淫水的飞溅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发腥的雌性气味。他感觉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浇灌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沈静秋被这股热精烫得浑身发抖,阴道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湿了半张床。
沈静澜立刻从姐姐脸上下来,把还在射精的林晓北翻过来,握着那根还挂着白浊精液的肉棒塞进自己湿透的阴道:“轮到我了……姨等这一天也等好久了……从你十五岁偷看姨洗澡那天起,姨的逼就没干过……”
林晓北被姨妈的骚穴绞得再次硬了起来。沈静澜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腰摆臀,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淫水比母亲还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一片。沈静秋从背后抱住妹妹,两个女人互相揉搓着对方的奶子,亲吻着彼此的嘴唇,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腿,谁是谁的胳膊,只有三颗心脏以同样疯狂的速度跳动着。
那一晚,林晓北射了五次。第一次在母亲体内,第二次在姨妈体内,第三次射在母亲嘴里,第四次射在姨妈脸上,第五次,两个女人并排跪着撅起屁股,两对一模一样的肥臀在他面前晃,他轮流操着两个湿滑的骚穴,最后把精液平均地浇在两个不断收缩的肉洞口上。
凌晨四点,沈静秋躺在左边,沈静澜躺在右边,林晓北躺在中间,两根手指还分别插在母亲和姨妈的阴道里,感受着那两张小嘴还在时不时地吮吸。
沈静秋蹭了蹭儿子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满足:“北北,明天妈妈去买张两米二的大床。”
沈静澜在另一边笑出了声,阴道猛地夹了一下外甥的手指:“买什么床,直接打地铺,三张床垫拼一起,方便滚。”
林晓北望着天花板,阴茎又硬了。
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