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叫弟媳妇乖乖什么意思 第524章 半夜被兄弟发来半根那东西
凌晨一点十七分,顾惜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胸口。她以为是陆靖骁的消息,那个男人今晚应酬到十二点都没给她回微信。点开一看,是闺蜜林舒发来的截图,附带一串狂笑的表情包和语音。顾惜没急着听语音,先点开了那张截图。
截图是从一个叫“京城午夜场”的微信群里截的,群成员九个人,全是陆靖骁那圈子的兄弟。凌晨零点四十三分,陆靖骁发了一张照片,配了一句话。顾惜看清那张照片的瞬间,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出去。照片是从她正上方俯拍的,角度暧昧至极。她侧躺着,白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弯,臀肉微微张开,隐隐可见那处湿漉漉的嫩红色入口。而就在那个入口处,一根青筋盘虬的粗壮阴茎正插到一半,龟头完全没入,剩下大半截茎身还露在外面,带着亮晶晶的水光,不知道是她分泌的淫液还是陆靖骁抹的润滑剂。照片只拍了局部,没露脸,但顾惜认得那条内裤,认得那张床单,认得自己大腿内侧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陆靖骁配的文字只有九个字:“一半还在外,另一半舍不得拔。”
顾惜感觉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她死死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句号,盯着照片里自己被迫撑开的穴口边缘那圈湿润的嫩肉。那个男人是故意的。他故意拍下这个角度,故意选在他们做爱中途她最失神的时候按下快门,故意配上这么一句粗俗到极致的话,然后发到他那九个最铁的兄弟群里。他甚至没有设置任何遮挡,没有用表情包盖住关键部位,就那么赤裸裸地把她最私密的样子丢给另外八个男人看。
顾惜的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颤抖着点开林舒的语音,林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惜惜你看群了吗?你快看那个群!天哪陆靖骁疯了吧?老赵截图发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他平时不是最护着你吗怎么连这个都往外发?不过说真的那东西也太……嘶……你吃得消吗?”
顾惜没听完就把语音关了。她点进那个微信群,翻到最上面。消息记录还在,陆靖骁发完那张照片之后,群里沉默了整整四秒,然后炸了。赵天赐第一个回,发了三个感叹号和一个裂开的表情,接着是陈越的一句“哥你认真的?”。孙浩直接打语音电话过来,被陆靖骁按掉了。再往后,消息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有问是不是顾惜的,有夸身材好的,有问“舍不得拔那你现在拔了没有”的,还有人说“靠我都硬了”。陆靖骁全程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仿佛他只是个旁观者,冷静地欣赏着自己扔下的这颗炸弹。
顾惜又返回去看那张照片。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注意到那些之前没看到的细节——她屁股下面那片床单洇湿了一大块,那是他们做到一半时她高潮喷出来的水。陆靖骁的大腿根上还有她抓出来的红痕,他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龟头边缘那圈棱子卡在她阴道口,把她的嫩肉撑得近乎透明。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阴唇上沾着的白色泡沫,那是激烈摩擦产生的混合物,分不清是他的前列腺液还是她的爱液。
她突然想起一个小时前的事。陆靖骁应酬回来,喝了酒,西装都没脱就把她按在卧室门上亲。他的舌头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味道,手掌从她裙底探进去,粗鲁地揉她的内裤裆部。顾惜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他单手扣住两个手腕举过头顶。他把她扔到床上,扯掉她的内裤,连前戏都懒得做,直接掏出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就往里顶。顾惜那时候还干涩着,疼得直皱眉,他倒是耐心地停在了半路,龟头刚挤进去就停下来,一边吻她一边低声说:“里面好紧,慢慢来。”然后他就真的没有继续深入,就保持着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的姿势,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顾惜被他舔得浑身发软,阴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那根只进去一半的东西就卡在那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正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她扭着腰想让他再进去一点,他就是不动,反而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对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拍了一张。
顾惜当时以为他只是想拍那种暧昧的半身照,还配合地没有遮挡,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让角度更好看。她哪里想得到这个男人转手就把照片发到了兄弟群,还配上那么一句令人羞耻到极点的话。
手机又震了。陆靖骁的消息终于来了,只有一条,七个字:“看到了?满意了?”
顾惜气得浑身发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回了一句:“你疯了吗?那是我!你怎么能发那种照片给别人看?”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顶端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那个状态持续了快一分钟,最后只回过来两个字:“回家。”
顾惜盯着那两个字,心脏猛跳。她想起陆靖骁今晚说要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不回来了。现在他说回家,意思就是——他正在从那边赶回来,预计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够她做什么?换上衣服逃走?还是洗干净等着他来继续折磨她?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过来了:“别穿衣服。”
顾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委屈,是愤怒,是羞耻,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颤栗。她恨这个男人如此肆意地践踏她的尊严,把她的身体当成炫耀的资本在兄弟面前展览。但她更恨的是,她的阴道在看到那条消息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在期待他回来,在她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她的子宫就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门锁响了。
陆靖骁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小片昏黄的光。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敞开着两粒扣子,领带歪到一边。他的眼神很沉,带着酒意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扯掉领带,把手机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顾惜站在卧室门口,真的没穿衣服。她光着脚,头发还湿着,浴巾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想挡住乳房,又觉得这动作在陆靖骁面前毫无意义。他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样子不下百次,更何况几个小时前他刚刚拍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陆靖骁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命令的意味。顾惜偏过头想躲开,他就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陆靖骁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里倒映出顾惜惊慌失措的脸。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得像刀片划过玻璃。
“给你看个东西。”陆靖骁松开她,弯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单手操作了几下,把屏幕怼到顾惜面前。屏幕上是他手机里那个兄弟群的界面,消息已经累积到上百条。他把页面往上滑,停在最上面那张照片旁边,然后继续往上滑,滑出更早之前的聊天记录。顾惜看到了让她血液倒流的东西——在他们今晚那张照片之前,陆靖骁还发过别的。一个月前的某天晚上,他发了一张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照片,只拍到她的嘴唇含住他龟头的那一瞬,她的口红蹭在他的茎身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红印。配文是:“这张嘴比骂我的时候会伺候人多了。”再往前翻,两个半月前,他发过一张她从后面被进入的照片,只拍到她的腰窝和臀缝,他粗硬的阴茎没入其中,把她的臀肉撑出淫靡的形状。配文是:“她说太深了,我偏要再深一点。”
顾惜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一张张看过去,每张照片的角度都极其刁钻,只拍到她身体的局部,没有任何能直接指认她身份的特征,但那些配文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指向她——她的性格,她的习惯,她说过的话,她在床上的反应。陆靖骁把这些东西当成战利品一样,一点一点地展示给他的兄弟们看,像是在说:看,这就是那个在外面高高在上、对我爱答不理的女人,在我床上就是这个样子。
“一共十二张。”陆靖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的,带着沙哑的烟酒味,“平均每十天发一张。他们早看过了。”他故意顿了顿,拇指擦过她的耳垂,“今晚那张是第十三张。他们说这张拍得最好,一半在外面,一半在里面,看着就让人受不了。”顾惜猛地推开他的手机,指甲差点划到屏幕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板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骂他,打他,咬他,什么都好,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陆靖骁就这么看着她哭,不哄不安慰,甚至没有递纸巾。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松开皮带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哭什么?”陆靖骁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不是喜欢我在外面吗?我让你天天在外面,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想要不想要都卡在那里。”他把皮带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过来。”
顾惜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她还是迈出了一步。她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就像她不理解为什么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除了羞耻和愤怒之外,还涌起了一股让她浑身发烫的、可耻的兴奋。当陆靖骁把皮带轻轻搭在她脖子上的时候,顾惜的膝盖弯了下去。她跪在他面前,仰起脸看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在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表情。
陆靖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解开了裤链。那根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半硬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根部,用龟头拍了拍她的嘴唇,动作粗鲁得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含住。一半在外面。”陆靖骁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另一半在里面。你不是最会这个吗?顾惜?一半进,一半不进,卡在中间,就像你说的,难受又舒服。”
顾惜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一半。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以下的半个茎身,舌尖抵着那条青筋,能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和他身上残留的古龙水味。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陆靖骁的手按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过了大概两分钟,陆靖骁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眼泪,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弯腰一把将顾惜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按在床上。顾惜的脸埋进被子里,屁股被他抬得高高的,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部。他能看到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是等待的姿势,是邀请,是无声的哀求。
陆靖骁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顾惜,你听好了。我发那些照片,不是不尊重你。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他们想看也只能看照片,但我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想进一半就进一半,想全进去就全进去。”
话音刚落,他挺腰顶了进去,还是只进了一半。
顾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粗烫的东西又一次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上,但剩下的大半截茎身还在外面,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那个最粗的部位,酸胀感从骨盆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顾惜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她主动往后顶屁股,想把他整根吞进去,但陆靖骁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不让她动弹分毫。
“求我。”陆靖骁说,一边说一边小幅地抽动,每次只动两厘米,龟头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碾磨,碾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流到大腿根,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求我全部进去,或者求我拔出来。你说哪个我就做哪个。”
顾惜咬着枕头,浑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说“拔出来”,她应该推开他,穿上衣服,摔门走人,然后找个律师把这个男人告到身败名裂。但她的阴道不答应。它紧紧地吸着那半根东西,分泌出更多的热液,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已经让她的理智溃散了大半,她想被贯穿,想被钉在床上,想让那根东西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顶到她尖叫,顶到她失禁,顶到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全……全部进来……”顾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听不见。”陆靖骁猛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一个挺腰,还是只进到同一个深度。这一次顾惜直接尖叫出声,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抬得更高了,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把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给他。
“全部进来!陆靖骁你给我全部进来!”顾惜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欲望交织的癫狂,“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你发我照片……你让我朋友全看到了……啊!——”她的话被陆靖骁一个深深的插入打断,他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陆靖骁俯身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这才乖。”
他开始全根进出,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夹杂着她阴道里被搅动出的咕叽水声。顾惜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和偶尔爆出的脏话。她骂他混蛋,骂他变态,骂他不要脸,每骂一句他就操得更狠,好像她的脏话就是最好的春药。到最后她骂不出来了,因为每说一个字他的胯骨就会撞上来,把她的话撞成破碎的喘息。
陆靖骁又操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把顾惜操得高潮了三次。第一次她喷出来的水打湿了半张床单,第二次她直接失禁了,羞耻感和快感一起冲垮了她的神经,她哭着骂他,哭着抓床单,哭着求他慢一点,又哭着求他别停。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嘴张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阴道像活物一样死死绞住他的性器,绞得他也闷哼出声。
陆靖骁在她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射了。他没有退出来,整根埋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子宫颈上,浇得顾惜的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陆靖骁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久到顾惜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顾惜,那张照片,一半还在外。现在,都在里面了。”
顾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过太阳穴,没入湿透的枕头里。她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仅剩的尊严,但嘴唇刚张开,就感觉身体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陆靖骁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贴在顾惜光裸的后背上,像另一层皮肤。
他说:“别急,天还早。我再拍一张发群里,告诉他们另一半也进去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照亮顾惜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她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