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叫小可》全文阅读 第6章 单亲妈妈的隐秘夜潮
林蕙关掉客厅的灯时，墙上的时钟刚走过十一点。她听见儿子陈默房间门缝里传出游戏枪战的音效，叹了口气，端着半杯凉掉的红茶走向主卧。三十八岁的身体在廉价家居服下晃动着，没穿胸罩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弹跳，乳尖在薄棉布料上顶出两个羞耻的凸点。她故意走得慢了些，让臀部扭出更明显的幅度，耳朵捕捉着身后房间里的动静。
果然，枪声停了。
林蕙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得意，推开门时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这个习惯从陈默十四岁开始，最初是无意的，后来……后来就说不清了。她把红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拉窗帘时，从玻璃反光里看见走廊尽头那扇门开得更大了些。十六岁少年的影子贴在门框边，她知道陈默在看，看她弯腰时家居裤勒出的臀缝，看她手臂抬起时从宽松袖口露出的侧乳。
“妈。”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变声期后的低沉，像一把粗糙的刷子刮过林蕙的后颈。
林蕙没回头，声音压得又软又哑：“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学。”
“睡不着。”陈默已经走到她房门口，只穿着一条深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少年的身体像春天抽条的柳枝，锁骨分明，胸肌薄而紧实，腹部一道浅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林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那些线条，小腹深处突然抽了一下。
“那……进来坐会儿吧。”林蕙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不像一个母亲了。
陈默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单人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倾斜，林蕙的身体顺着坡度滑向儿子。大腿贴上了大腿，少年体温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面料烫进林蕙的皮肤。她想往旁边挪，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让大腿压得更紧了些。
“妈，你今天喷香水了？”陈默侧过脸，鼻子几乎贴上了林蕙的头发。
林蕙的呼吸开始发紧：“没有……是沐浴露。”
“好香。”陈默的声音更低了些，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上了林蕙的大腿。少年的手指长而有力，指尖带着打篮球磨出的薄茧，压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像五根烧红的铁钳。林蕙浑身一颤，家居裤下已经湿了。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也许是那个雨天，她淋湿后换衣服忘了锁门，转身时看见陈默站在门口，裤子撑起明显的形状。也许是更早，早到陈默还小，搂着她睡觉时小手总会无意识放在她胸上。
“小默……”林蕙的声音发颤，她想说“不行”，但陈默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滑进了裤腿边缘。粗糙的指尖刮过敏感的腿根皮肤，林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的手指摸到了一片湿滑。
“妈，你尿裤子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天真，动作却一点都不天真。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隔着那层薄棉内裤按住了最软最烫的那一点。
林蕙终于叫出声来，短促而淫媚，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她抓住陈默的手腕想推开，可指尖碰到少年结实的骨骼时，力量全变成了抚摸。陈默顺势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林蕙被压进柔软的床垫里，儿子的大腿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住她湿透的裆部，一下一下地蹭。
“妈，你是不是做了春梦？”陈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问，“我听见你晚上叫，叫得可骚了。”
林蕙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她搂住儿子的脖子，把嘴唇凑上去，却在即将贴上的瞬间偏过头，让那个吻落在陈默的下巴上。她还是不敢亲嘴，亲嘴太像情人了，亲嘴就意味着她彻底不是一个母亲了。可陈默没给她逃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嘴唇压了上去。
儿子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舌尖却像个老手一样撬开她的牙齿，缠上她的舌头。林蕙被吻得头脑发昏，鼻腔里全是儿子干净又侵略性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应该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停下来，可当陈默的手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直接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陈默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拇指拨弄着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嘴巴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在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林蕙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管，手指插进儿子浓密的头发里，既想推开又渴望他咬下去。陈默没有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叼起她喉结处的一层薄皮，吮吸出一个深红的吻痕。
“小默……不能留印子……明天还要上班……”林蕙气若游丝地阻止，身体却扭得更厉害，像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蛇，越挣扎越贴紧。
陈默抬起头，十六岁的眼睛里烧着让林蕙腿软的暗火：“那妈就别穿领子低的衣服。”
林蕙被这句话烫得浑身一哆嗦，底裤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陈默像是闻到了那股骚甜的气味，鼻子往下探，隔着衣服含住她一边乳房。少年吸奶的力道又猛又贪婪，林蕙感觉乳尖要被吸掉了，疼痛混着快感从胸口直冲向小腹，阴道一阵阵地痉挛，挤出更多的水。
“妈，你下面在流水。”陈默松开嘴，抬起头直直看着她，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能看看吗？”
林蕙知道这是一个深渊，只要她说好，她就永远回不去了。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轻点。”
陈默几乎是撕掉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林蕙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儿子面前，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绺贴在耻丘上，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整个阴部都泛着情欲的潮红。林蕙想合拢双腿，陈默却把她的腿分开成M形，目光灼热地盯着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妈的逼好漂亮。”陈默说出这句粗话时，声音哑得不像一个高中生。
林蕙羞耻得闭上眼睛，可视觉关闭后触觉变得更加敏锐。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慢慢往下划，在穴口处蘸了满指的淫液，然后往上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少年的指腹按着那粒小豆子来回揉搓，粗糙的茧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林蕙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不要……那里不行……啊……小默……妈妈要死了……”林蕙的屁股开始痉挛般地扭动，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床单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一个端庄的单亲妈妈变成一滩只会流水的烂泥。
陈默突然收回了手。林蕙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儿子站起来，褪下运动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蕙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十六岁少年的阴茎粗长得不像话，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都爆着青筋，像一头狰狞的野兽。林蕙下意识想逃，身体却往后缩了两下就被陈默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妈，是你让我轻点的。”陈默把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那滴透明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滚烫的温度烫得林蕙阴道一阵剧烈收缩，“我会轻的。”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林蕙发出了一声接近哭泣的尖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紧紧咬着入侵的巨物。陈默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卡住了，他皱着眉，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林蕙的小腹上。
“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疼……”陈默咬着牙，腰胯一点一点往前推进。林蕙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填满，每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言说的酥麻。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气音。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静止了。林蕙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张正在被撑到极限的嘴，拼命想吞咽却只能无助地颤抖。陈默俯下身，吻掉林蕙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泪，轻声说：“妈，你里面好热好湿，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林蕙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而潮湿：“动吧……慢一点……”
陈默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湿黏的咕啾声。少年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从温柔变得凶狠，单人床的吱呀声、肉体的拍打声、淫水的搅拌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林蕙被顶得不断往上滑，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单音节：“啊……啊……嗯……不要……太快了……啊……”
“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又要高潮了？”陈默喘着粗气问，一只手掐住林蕙的腰，另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林蕙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眼前闪过白光，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她失禁了——不，是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飙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陈默被母亲的潮吹浇得一哆嗦，咬着牙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林蕙的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林蕙的身体深处，林蕙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嘴巴张大却叫不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高潮的余韵里，陈默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满身是汗地贴在一起。林蕙的手指在儿子汗湿的脊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完了。你亲手毁了母子之间最后的那条线。可当陈默稍微往外退了一点时，她又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把对方缠得更深。
“妈。”陈默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任性，“我还想要。”
林蕙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缠上了儿子的腰，缠得很紧很紧。窗外有夜归的车灯扫过天花板，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肉体，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