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玉儿身世被揭 第2章 主治医是男友那根粗野兄弟
温晴醒来的时候，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病房是单人间，白炽灯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还没完全从麻醉里缓过来，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温晴？感觉怎么样？”
那声音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莫名熟悉。温晴费力地转过头，瞳孔猛然一缩——白大褂，听诊器，胸牌上写着“陈默”两个字。
陈默。
她男友张磊的拜把兄弟，一起从部队退伍的死党，上次聚餐时还坐在对面替她挡过酒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病床前，面无表情地翻着她的病历。
“你……你是骨科医生？”温晴的声音有点发飘。
陈默没抬头，手指在病历本上划了几下：“嗯，主治医师。你左胫骨平台骨折，明天手术。”他顿了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终于落到她脸上，“张磊知道吗？”
“还……还没告诉他。”温晴莫名觉得喉咙发紧。
陈默“嗯”了一声，把病历夹到床尾，走到她身边。他的手伸过来，指尖扣住她手腕测量脉搏，指腹粗粝滚烫，带着薄茧。那是当兵时留下的。温晴感觉皮肤被他碰到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
“别动。”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心率偏快，麻醉退了会疼，先给你推一针止疼。”
他转身去配药，白大褂下摆擦过她的手臂。温晴盯着他宽阔的脊背，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那是男友的兄弟。她提醒自己。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地落在他后腰——白大褂收束处，腰线精悍，臀线紧实。
针剂推进血管的时候，温晴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了。陈默拔针时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那个动作太慢，慢到不像无意。
手术很顺利。术后第三天，陈默来查房时身后跟着两个实习医生。他站在床尾，声音公事公办：“伤口愈合情况良好，明天开始做被动屈伸训练，防止关节僵硬。”
“训练……怎么做？”温晴问。
陈默抬眼看了她一眼，对身后的实习生说：“你们先出去。”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两个人。温晴忽然觉得呼吸都变紧了。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病号服的裤腿被卷上去，露出包裹着石膏的小腿和露在外面的大腿。温晴的腿很白，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陈默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虎口卡住她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握住她脚踝，缓慢地向上推。
“疼就说。”
他的手掌滚烫，粗粝的茧子磨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温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不是疼，是一种酥麻，从膝盖窝顺着大腿往上窜，直直撞进小腹。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身体不听话，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膝盖内侧，那个位置太过敏感，稍微用力就能让女人腿软。温晴感觉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画了一个圈，力道不大，但那种刻意的摩挲让她几乎要叫出来。
“放松。”陈默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绷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活动？”
温晴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陈默的手每往上推一寸，她就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某个地方湿润一分。病号服的裤子很薄，薄到如果陈默的目光往下移一寸，就能看见布料中间那一道深色的水痕。
“行了，今天到这。”陈默突然松开手，站起来，把被子重新盖好。他走到洗手台前，挤了消毒液，慢条斯理地搓着手。温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交叉摩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刚才还在自己腿上游走的手，如果放在别的地方……
“温晴。”陈默关了水，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臂抱胸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像潭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什么事？”温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默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被子下她双腿微微夹紧的位置。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什么笑意，更像是一种了然的、带着点恶劣的确认。
“没什么。”他拿起病历夹，“明天继续训练，屈伸角度要加大。”
那天晚上温晴几乎没睡。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陈默的手，陈默的声音，陈默看向她双腿之间时那个眼神。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指尖碰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咬着手背，剧烈地颤抖了两次，才勉强平复下来。
可她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的训练，陈默来得比平时晚。他进来时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件黑色的紧身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截深色的皮肤。温晴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开。
“今天角度会更大，可能有点疼。”陈默说着，直接掀开被子，把她的病号裤整条褪了下来。温晴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条光裸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
“等……等一下——”
“等什么？”陈默的声音淡淡的，“我是医生，这是治疗。”
他说得理所当然，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向上抬起。这个角度比昨天大得多，石膏的重量拉扯着伤口，温晴疼得“嘶”了一声，但很快，另一种感觉就盖过了疼痛——陈默的另一只手没有扶她的膝盖，而是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拇指压在根部，随着屈伸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揉按着。
那个位置距离她的内裤边缘不到两指。
温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陈默的指压下完全背叛了她，湿热一股股地往外涌，薄薄的棉布根本兜不住，甚至开始洇出浅淡的水痕。陈默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里，停了整整三秒。
“温晴。”他的声音哑了，“你湿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温晴的脸烧得像要炸开，她想夹紧腿，但陈默的手牢牢卡在她双腿之间，根本合不拢。她只能偏过头，不敢看他。
“别躲。”陈默松开了她的脚踝，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大腿根部。两个人的脸隔了不到十公分，温晴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消毒水混合着男性麝香的气味。
“张磊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又像一把火。温晴猛地看向他，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默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指尖挑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湿热。温晴整个人弹了起来，但石膏固定着她的腿，她无处可逃。陈默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吸得他指骨发麻。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有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张磊知不知道你里面长这样？又紧又会吸，跟处女一样。”
温晴被他两根手指撑得满涨，耻辱和快感一起往头顶涌。她想说不要，出口的却是带着哭腔的呻吟。陈默的手指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同时按着阴蒂，粗糙的茧子磨在脆弱的嫩芽上，温晴的腰猛地弹起来，小腹剧烈抽搐。
“别……别这样……你是张磊的兄弟——”
“现在知道我是他兄弟了？”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得像魔鬼的低语，“那你湿成这样的时候，想的是他，还是我？”
温晴崩溃了，眼泪和淫水一起涌出来。陈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掌根撞击在她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水声，那种黏腻的、湿淋淋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淫靡至极。温晴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她伸手去推陈默的胸口，但手指触到他滚烫的胸膛时，却变成了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来了……要来了……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温晴整个人弓成虾米，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把陈默的整只手都浇透了。内裤彻底湿透，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陈默没有抽出手，就那样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里面一阵一阵的收缩，眼神暗得像是要把她吞了。
等温晴从高潮里回过神，陈默已经抽出了手。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慢慢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杯水。
温晴看着他这个动作，大脑一片空白。陈默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然后重新盖好她的被子。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继续训练。屈伸角度还不够。”
门关上。温晴躺在病床上，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双腿之间的湿润慢慢变凉，凉到她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不是结束。陈默那个眼神分明在说——这才刚刚开始。
而那根粗野的、属于男友兄弟的手指，早晚会换成更滚烫、更可怕的东西。她害怕着，却更可耻地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