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悬疑小西的美母教师(改编)山河著 › 第1057章 六零院·共妻驯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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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美母教师(改编)山河著 第1057章 六零院·共妻驯养日记

苏桂兰蹲在公厕后头的窄巷里,裤腰带刚解开就被一只粗糙大手从后面箍住了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全院就数赵铁柱手上的老茧最厚,刮在肚皮上跟砂纸似的。那双手直接从破棉袄下摆钻进去,一把攥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疼得苏桂兰倒吸凉气。

“操你妈的赵铁柱,这是茅房后头!”苏桂兰压着嗓子骂,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正好蹭上男人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物件。赵铁柱哼了一声,把她往墙根一推,油腻腻的嘴唇贴着她耳根子啃:“全院哪个不知道你苏寡妇的逼最馋?老子两天没喂你,怕是早就痒得淌水了吧?”

说着真把手伸进她裤腰里一摸,两根粗指头直接捅进那口烂熟的老穴里。湿的,热的,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苏桂兰啐了一口,两条腿却打摆子似的抖起来。赵铁柱嘿嘿笑,往掌心吐了口唾沫,三两下扯开自己裤裆,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黑红肉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晶亮的黏液。

“转过去,趴好。”赵铁柱拍了下她肥白的屁股蛋子,声音压得又低又狠,“老子今儿非把你那骚洞灌满不可。”

苏桂兰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墙根的砖缝上,把屁股撅得老高。棉裤被扒到腿弯,冷风刮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激得她一哆嗦。还没等她稳住身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就从后面捅了进来,又凶又猛,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上,疼得她“啊”地叫出声。

赵铁柱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像打桩似的往里夯,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窄巷子里来回弹。苏桂兰被他顶得往前踉跄,奶子在破棉袄里晃荡,乳尖蹭在粗糙的砖墙上又疼又麻。她嘴里开始冒出些含混不清的呻吟,混着骂娘:“轻点……你他妈要把老娘捅穿……啊……慢点……顶到……顶到里头了……”

“里头?你里头早他妈被全院男人操松了!”赵铁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那口红肉翻飞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他腾出只手掐住苏桂兰的脖子,把她脑袋扳过来强吻,舌头捅进她嘴里搅,满口烟味混着咸津津的汗。

苏桂兰被吻得喘不上气,底下却越夹越紧,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烂泥地上。她扭着腰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抽插,穴肉贪婪地绞着来犯的巨物,每次抽出都像要把腔肉翻出来,每次插入都带着股淫靡的“咕叽”水声。

院门口忽然传来咳嗽声。两人同时僵住——那是王瘸子拄拐杖的声音。赵铁柱非但没停,反倒操得更凶,龟头死命往花心深处钻,每一下都顶得苏桂兰两眼翻白。她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叫,穴腔一阵痉挛,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操,这就到了?”赵铁柱咬牙切齿,加快速度猛捣几十下,最后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地灌进子宫里。苏桂兰被烫得浑身抽搐,嘴角淌下涎水,眼底一片溃散的迷茫。

赵铁柱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白浊的溪流。他拍了拍苏桂兰的脸,提着裤子往外走,丢下一句:“晚点老李头也要来,你给他留着门。”

苏桂兰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裤兜里掏出块破布胡乱擦了两把。她把棉裤提上,两条腿还在打颤,走回院子的时候正撞上王瘸子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裤裆,苏桂兰啐了一口:“看什么看?”

王瘸子嘿嘿笑,露出满口黄牙:“看你裤裆那滩水渍。赵铁柱那小子又喂你吃精了?”

苏桂兰没理他,钻进自己那间半塌的偏房,门帘子刚放下,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这次是老李头,六十多岁的老鳏夫,身上一股子陈年汗酸味,鸡巴倒还硬得起来,就是快,捅进去没三十下就泄了。苏桂兰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盯着房梁上结了灰的蛛网,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穴口往外淌。

天黑之后,院子里又来了人。这次是隔壁院的小刘,二十出头的光棍,见了女人跟饿狼似的。苏桂兰被他按在灶台上操,灶膛里的火光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荡得像皮影戏。小刘年轻力壮,鸡巴又长又直,把她干得死去活来,骚水喷了一灶台。

“桂兰姐,你下面这张嘴可真馋,吸得我魂都要飞了。”小刘一边操一边说,把苏桂兰翻过来扛在肩上,让她脑袋朝下,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进宫口。苏桂兰被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啊啊嗯嗯的浪叫。

院里其他几户人家的灯早就灭了,但窗户后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听这场活春宫。苏桂兰知道自己在这院里的名声烂透了——寡妇门前是非多,可她这门前的“是非”几乎没断过。从赵铁柱到老李头,从王瘸子到隔壁院的小刘,甚至有时连院里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都敢趁黑摸进来捏她奶子。

她恨吗?恨过。可每次那些粗糙的手掌掐着她腰往里顶的时候,底下那口穴就控制不住地收缩、淌水,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操成了烂泥。尤其是在那些最难熬的夜晚,一个人缩在冰冷的被窝里,底下痒得像有蚂蚁在爬,她就盼着有双手来把她按倒,有根东西来捅烂那口骚穴。

院里的女人们见她都绕道走,背地里叫她“公共痰盂”、“全院公厕”。苏桂兰听见了也不恼,反倒觉得贴切——可不就是公厕么?谁想尿了就来呲一泡,呲完提裤子走人,脏的臭的全留给她一个人受着。

可这身体偏偏不争气,越是被人骂贱,被人当痰盂使,那口穴就越馋,越容易出水。有时候在井边洗衣服,有人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地顶着她屁股磨两下,她下面就开始泛滥成灾,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要是赶上月经前后那几天,更是浪得没边,随便蹭两下就能高潮。

这天夜里,苏桂兰又被折腾到后半夜。小刘刚走,赵铁柱又折返回来,手里还拎着半瓶散装白酒。他灌了两口,掐着苏桂兰的下巴渡到她嘴里,辣得她直咳嗽。酒精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奶子上,赵铁柱低头去舔,舌头从乳沟一路滑到肚脐眼。

“今晚不把你操晕过去,老子就不姓赵。”赵铁柱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这姿势干得深,每一下龟头都顶在子宫口,苏桂兰被他操得哭了出来,泪水和涎水糊了一脸,嘴里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屁股却撅得更高,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赵铁柱操了百来下,突然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紧闭的屁眼,沾满淫水的肉棒在肛口磨了两下,猛地往里捅。苏桂兰尖叫出声,指甲在床板上刮出白印子,屁眼的括约肌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又疼又胀,像被劈成了两半。

“松开!你他妈给我松开!”赵铁柱抽着气,那口后穴比前面紧多了,夹得他头皮发麻。他扇了苏桂兰屁股一巴掌,留下通红的掌印,又掐着她腰往里顶,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塞了进去。

苏桂兰觉得自己要死了,嘴里只剩气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等那根肉棒开始在直肠里抽插的时候,一股奇异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前头穴腔开始剧烈收缩,竟在这种剧烈的痛楚中达到了高潮,阴精喷洒在身下的破褥子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操,连屁眼都能被操出逼水,你还说自己不是全院最贱的母狗?”赵铁柱骂着,在那口紧致滚烫的后穴里横冲直撞,最后精关一松,浓精全灌进了直肠深处。

等赵铁柱彻底满意离开的时候,东边已经泛了鱼肚白。苏桂兰浑身赤裸地趴在湿透的被褥上,奶子上全是掐痕和齿印,大腿内侧糊满干涸的精斑,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后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丝。她眯着眼睛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天光,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笑得憨厚。那是六年前的事,男人死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留她一个人在这大杂院里熬日子。熬着熬着,烈女熬成了娼妇,人熬成了牲口。

院子里传来鸡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苏桂兰听见窗外有人在嘀咕:“那骚货昨晚又叫了一宿,也不知道几张嘴喂饱了她。”

“喂饱?那种烂货,一百张嘴也喂不饱。”

苏桂兰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滑到下体,触到那片黏腻狼藉,竟感觉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意。她咬住嘴唇,把那两根沾满他人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着腥咸的味道,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又升了起来。

她知道,今晚那扇破旧的木门还会被推开,还会有人把她按在灶台上、水缸边、公厕后的窄巷里,用最下流的脏话骂她,把最脏的东西灌进她身体里。而她也会张开腿,扭着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去迎接那些施舍般的“投喂”。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苏桂兰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下面又湿了,黏糊糊的淫水从那个永远合不拢的洞口渗出来,把褥子洇得更湿。

院里响起了王瘸子的拐杖声,正朝着她这间偏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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