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婆家子嗣难我的胎了 第777章 老爸的粗喘声让我彻底沦陷
林晓北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他蹲在修理厂的地沟旁边,手里攥着那把沾满机油的扳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弯腰检查千斤顶的林国栋。四十七岁的父亲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鼓胀的胸肌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两道隆起的弧线,腋下浓密的黑色毛发隐约可见。林晓北喉咙发紧,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北子,把十四号套筒递过来。”林国栋头也没抬,粗犷的嗓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林晓北慌忙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绊倒。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牛仔裤拉链上,蹭得生疼,只能弓着腰走过去。林国栋接过套筒的时候,粗糙的手指碰到林晓北的掌心,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酥麻从手指尖窜到尾椎骨。
“你咋了?脸这么红?”林国栋抬起头,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儿子。
林晓北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没、没事,爸,可能太热了。”
林国栋没再追问,转身继续摆弄千斤顶。他蹲下去的时候,背心领口大敞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肌上部那道深深的沟壑。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滚,消失在衣领遮住的更深处。林晓北看得眼睛发直,脑子里全是父亲那具壮硕身躯在自己身上碾压的画面。
他知道这不正常。哪个儿子会对着自己的亲爹起生理反应?可是从十五岁第一次偷看到林国栋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内裤从浴室走出来,林晓北就发现自己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那些同学讨论的校花、网红,在他眼里还不如父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来得性感。
窗外开始下雨了,起初只是几滴,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林晓北看了看手机,晚上九点半,这种暴雨至少要下两三个小时。他和林国栋被堵在了这个离家二十公里的修理厂里。
“妈的,这雨下得邪乎。”林国栋骂了一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脏兮兮的毯子扔给林晓北,“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再回去。”
林晓北接过毯子,闻到上面混杂着机油、汗水和林国栋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气味,裤裆里的东西又跳了两下。他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父亲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身上的背心上移开。
修理厂后面的小隔间只有一张行军床,平时是给守夜的工人用的。林国栋把床让给林晓北,自己拿了两个纸箱铺在地上。林晓北躺在行军床上,听着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还有父亲均匀的呼吸声,根本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闻到林国栋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能听到父亲翻身时衣服摩擦地面的沙沙声,甚至能想象出那双粗糙大手此刻正放在什么地方。
“爸,你睡了吗?”林晓北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呢,地上太硬了。”林国栋翻了个身,“你睡你的,别管我。”
林晓北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彻底改变一切,可是身体里那股邪火已经烧了三年,烧得他夜夜失眠,烧得他看着父亲晾在阳台上的内裤都能打手枪。
“爸,要不……你也上来睡吧,这床虽然不大,但比地上强。”林晓北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沉默了几秒钟,林国栋叹了口气站起来。行军床确实窄,两个大男人躺上去必须侧着身子。林国栋背对着林晓北躺下,结实宽阔的后背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林晓北被挤得贴在墙上,鼻尖距离父亲的后颈不到十厘米。
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汗味里混着淡淡的烟草香和机油味。林晓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控制不住地把脸往前凑,鼻尖几乎蹭到了林国栋后颈上细细的汗毛。好想舔一口,好想把舌头伸上去,尝一尝那皮肤上的咸味。
“北子,你干嘛呢?”林国栋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带着一种林晓北从未听过的警惕。
林晓北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搭在了父亲的腰上,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描摹着腰侧肌肉的轮廓。他想把手缩回来,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三年压抑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冲得渣都不剩。
“爸,我……”林晓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想要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国栋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猛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瞪着林晓北,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你他妈说什么?”
林晓北没有退缩。他伸手捧住林国栋的脸,能感觉到父亲下巴上粗硬的胡茬扎进掌心。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交缠在一起,林晓北能看清父亲眼睛里自己疯狂的表情。
“我说我想要你,爸。”林晓北重复了一遍,然后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刻,林国栋整个人都愣住了。林晓北的舌头撬开父亲的唇缝,尝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咸涩。他从来不知道接吻的感觉这么美妙,舌头在父亲口腔里疯狂搅动,舔过上颚、内壁,和那条僵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国栋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林晓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疯了!你他妈疯了!我是你爸!”
“我知道你是我爸。”林晓北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我就是想要你,想了好多年了。每次看你光着膀子在客厅抽烟,我下面都硬得不行。爸,你摸摸,你摸摸我硬成什么样了。”
林晓北抓住林国栋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胯下。牛仔裤下面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林国栋的手指触电一样弹开,可是林晓北死死按着不放。
“别……”林国栋的声音在发抖,呼吸越来越粗重。
林晓北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颤抖,但没有再挣扎。那根粗糙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压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仅仅是这一点点接触就让他差点射出来。林晓北喘息着,另一只手摸上了林国栋的裤裆。
摸到的瞬间,林晓北的脑子一片空白。林国栋也硬了,硬得发烫,尺寸大得吓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林晓北的心脏狂跳,手指颤抖着拉开林国栋的拉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黑暗里看不清全貌,但光凭手感就知道那是根极品。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饱满得像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林晓北握住那根属于亲生父亲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心跳动的脉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北子……别这样……我们不可以……”林国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他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儿子的手里。
林晓北低头含住父亲肉棒的瞬间,林国栋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林晓北用舌尖舔弄着马眼,尝到了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他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可是这一刻仿佛本能一样,吞吐、吸吮、用喉咙去顶弄,每一下都让林国栋发出压抑的闷哼。
“啊……北子……操……”林国栋的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下去。
林晓北吃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腭,带来的窒息感和嘴里塞满父亲性器的满足感让他的大脑被快感淹没。他一边吞吃着肉棒,一边伸手摸上林国栋的卵蛋,沉甸甸的两颗在囊袋里滚动,捏起来手感好得不像话。
林国栋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层名为父亲理智的薄纸被捅得千疮百孔。他突然翻身把林晓北压在身下,红着眼睛撕扯儿子的衣服。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扒下来,林晓北那根早已硬得流水的小肉棒弹出来,打在林国栋的手背上。
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行军床上纠缠,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林国栋的大手握住两根肉棒,粗粝的掌心同时摩擦着父子俩的性器,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爸……我要你进来……”林晓北把腿张开,露出身后那个从未被开拓的穴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叫嚣着要被填满,被亲生父亲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国栋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崩塌了。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一瓶机油,倒在手上胡乱抹在儿子的后穴和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冰凉的液体触碰到穴口的瞬间,林晓北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就被火热的龟头顶上来的触感夺走了全部注意力。
“可能会疼……”林国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林晓北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未经开发的处子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弓起身体。可是当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推进,龟头碾过肠壁上的敏感点,疼痛里渐渐滋生出一股酥麻的快感。
林国栋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父亲的肉棒填满了儿子的身体,那种禁忌的满足感比任何肉体快感都要强烈。林国栋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入,油和肠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爸……好大……操我……用力操我……”林晓北的哭喊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林国栋的理智彻底断了线,他掐着儿子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进出,青筋摩擦着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肠液。汗水从林国栋的下巴滴落到林晓北身上,混着机油味和性器交合特有的腥膻气息,整个隔间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操……你这个小骚货……勾引你亲爹……”林国栋俯下身含住儿子的乳头,粗糙的舌头舔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
林晓北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胡乱地喊着:“爸……爸……再深一点……我要你……要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给我……”
林国栋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肠道里疯狂捣弄,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林晓北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积累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到了极限。他突然惨叫一声,阴茎猛烈抽搐,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两个人的胸腹之间。
后穴在高潮时剧烈收缩,绞得林国栋闷哼一声。他咬着牙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儿子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林晓北的肠道里。
两个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国栋的肉棒还埋在儿子体内,半软的性器被余韵中的肠道一下一下地吸吮。林晓北的手指在父亲宽阔的后背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隔间外面,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