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林月蒋婉蓉最新更新 第3章 熟透阿姨的湿黏深渊
苏艳红把最后一口红枣银耳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只泛起寡淡的甜。四十五岁的独居女人,每天的生活像被复印机压过的纸——早晨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买菜,八点回来擦地板,九点看手机里儿子发来的“妈多注意身体”,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到中午。离婚八年,身体早就像闲置太久的水龙头,拧开时只流出生涩的铁锈味。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还算紧致,胸脯也还撑得起C杯的蕾丝内衣,可苏艳红知道自己老了。老在眼角那几道压不住的细纹里,老在腰侧那一圈软塌塌的赘肉里,更老在每个月那几天越来越稀疏的经血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湿过了。连自慰都懒得伸手,干巴巴地揉两下,只感受到干涩的摩擦,像砂纸蹭着旧皮革。
楼下装修的电钻声从早上八点就没停过,震得苏艳红心烦意乱。她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真丝睡裙下楼去扔垃圾,楼道里弥漫着油漆和灰尘混合的刺鼻气味。垃圾站旁边蹲着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正用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火腿肠,喂给一条湿漉漉的小奶狗。
“这狗……”苏艳红的声音刚出口,男人抬起头来。二十五岁左右,浓眉大眼,下颌线硬朗得像刀裁出来的,汗珠沿着鬓角滚进领口大敞的胸膛。他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虬结的青筋和肌肉。
“姐,您认识这狗的主人吗?”陈野站起来,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带着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
苏艳红闻到了那股气息,鼻腔里突然泛起一丝陌生的酸胀。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前夫还爱她的时候,每次靠近她耳后根呼气时的酥麻。可她已经四十五了,这种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可笑。
“不认识。”苏艳红转身要走,陈野跟上来两步,怀里的奶狗突然挣扎着蹦到地上,湿爪子踩上苏艳红的拖鞋。她弯腰去抓,真丝睡裙的领口垂下去,露出大半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陈野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钉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苏艳红捕捉到那个眼神,心里猛地一缩。不是羞耻,是一种近乎饥饿的兴奋。她假装没看见,把狗塞回陈野怀里,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小臂。好烫,皮肤下面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体温隔着薄薄的汗液烧进她的指尖。
那天晚上苏艳红失眠了。她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手指不知不觉滑进睡裙下摆,触到那片干涸已久的柔软。她想起陈野的手——那双手粗糙、厚实、布满老茧,指节宽得像能把她的腰整个掐住。苏艳红用力地揉搓自己,身体终于渗出一点稀薄的湿意,可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要的不是自己手指那种小心翼翼的爱抚,而是一双年轻有力的手,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把她撕开。
第二天中午,装修噪音再次响起时,苏艳红端着切好的西瓜敲开了楼下装修户的门。陈野正蹲在地上贴踢脚线,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得让苏艳红觉得自己心里那些发霉的念头格外腌臜。
可她还是走了进去。房间里铺着防尘布,角落里堆着水泥和涂料桶。苏艳红弯腰把西瓜放在纸箱上时,陈野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一堵烧红的墙,把她困在中间。
“姐,你身上好香。”陈野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哑得不像话。
苏艳红没回头,手里的西瓜盘微微发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可笑:“瞎说什么,姐都四十五了,哪有什么香。”
话音未落,陈野的手已经从后面环过来,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那双手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肚脐以下的区域,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烫进皮肤,烫进子宫,烫进她已经干涸了太久的身体深处。
“姐才不老。”陈野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得像要把她融化,“姐这张脸,这个胸,这个腰……我从昨天看到你就硬到现在。”
苏艳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不要脸,应该转身离开这个危险的房间。可她只是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内裤中央慢慢渗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那是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的东西,湿得毫无预兆,湿得汹涌澎湃。
陈野的手掌开始移动,五指张开,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上,狠狠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真丝和蕾丝,他的拇指准确地碾过乳尖,粗糙的老茧刮擦着敏感的凸起,苏艳红的膝盖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后仰进他的胸膛里。
“姐湿了。”陈野不是疑问,是陈述,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内裤边缘,“我闻得到,姐这儿……流水的声音我都听得见。”
苏艳红想反驳,想说你别胡说,可当陈野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阵猛烈的水声击溃了。那声音太响了,噗嗤一声,黏腻的、泛滥的、毫无廉耻的湿响,像一脚踩进烂泥塘里。
“操,这么多水……”陈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旋转、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汁液。苏艳红的大腿内侧瞬间湿透了,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装修防尘布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艳红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濒死般的喘息。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真正地进入过了,哪怕只是手指,也比她自己那些敷衍了事的抚慰猛烈一万倍。陈野的手指太粗了,骨节分明,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从未被触及的软肉上。
“别……别弄了……啊——”苏艳红的声音尖利起来,陈野却猛地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倒在铺着防尘布的纸箱堆上。她仰面躺着,睡裙被推到胸口,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下身一片狼藉。她看见陈野的眼睛充血发红,死死盯着她敞开的下体,那里水光淋漓,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一朵被雨浇透的深红色花。
“姐,我要操你。”陈野解开工装裤的扣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艳红看见他掏出来的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太粗了,粗到她觉得自己四十五岁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吃得下。龟头呈紫红色,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苏艳红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想说不行,想说姐老了经不起你这样,想说我们不应该。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大腿自动分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湿透的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无声地等待。
陈野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抵在穴口用力一挺。噗嗤——整根没入。苏艳红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
“姐……姐……”陈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伏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滑,“姐里面好热……好紧……怎么比小姑娘还紧……”
苏艳红说不出话。她的阴道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又被磨擦,那种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的下体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粗大肉棒反复搅打的声音,像在搅一桶黏稠的浆糊。
陈野的抽插越来越快,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响彻整个装修中的房间。苏艳红的双腿被掰成M形,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感觉到体内有个东西正在崩溃,像堤坝裂开一道缝,然后轰然倒塌。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苏艳红第一次在男人身下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陈野的工装裤,溅湿了防尘布,甚至溅到了旁边装着水泥的桶壁上。陈野被那股热流浇得闷哼一声,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苏艳红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成一摊烂泥。可陈野没有射,他甚至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他把她从纸箱上抱起来,让她跪趴在铺着防尘布的水泥地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苏艳红觉得那根东西顶进了她的胃里。陈野掐着她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像骑一匹母马一样疯狂耸动。苏艳红的脸埋在防尘布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混进地上的灰尘里。
“姐……我要射了……射哪里?”陈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艳红听见自己说出了这辈子最下贱的话:“里面……射里面……姐要你……全射进来……”
陈野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第一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饥渴了太久的子宫壁上。苏艳红感觉到那股热流,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阴道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
可这只是开始。
那天下午,苏艳红被陈野按在装修房的各个角落里干了四次。防尘布上、未安装的洗手台边、堆满涂料的架子上,每一处都留下了她泛滥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浊白色痕迹。她的阴道从最初的紧致变得红肿外翻,穴口磨得发烫,可她根本停不下来,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渴求着更多、更深、更粗鲁的撞击。
当陈野第五次把硬挺的肉棒重新塞进她体内时,苏艳红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是张着嘴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颤抖,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苏艳红的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她只记得一个画面——自己仰面躺在那些装修材料中间,腿被陈野扛在肩上,下体像被捣烂的熟透水果,汁水四溅。她听见自己浪叫着“野……野……干死姐了……姐要你干死我”,那些字眼从嘴里涌出来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四十五岁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干涸、寡淡、像一朵开败的花。可陈野的肉棒告诉她,她的身体还能流出这么多水,还能承受这么猛烈的撞击,还能在高潮时发出那么尖利的、像母兽一样的嚎叫。
当陈野最后一股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时,苏艳红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满是灰尘的防尘布上,感觉那些黏稠的液体从身体里缓缓倒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身下,打湿了一大片布料。
陈野从她身上翻下去,喘着粗气躺在她旁边,伸手把苏艳红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姐,明天……还来吗?”
苏艳红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仍然在轻微地痉挛,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餍足的嘴。她笑了,四十五岁女人的笑容,眼角压出深深的细纹,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里燃着久违的火。
“来。”苏艳红听见自己说,“姐天天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