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起点小说导出txt 第5章 半夜刷到舅舅文,湿着求全文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陈悦泛红的脸颊。她咬着嘴唇,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笔趣阁那个粗糙的页面上,一行行文字正往她脑子里灌着滚烫的画面。
“舅舅……别……”她小声念出对话框里的台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出租屋的空调嗡嗡响着,可她还是觉得热,从骨子里往外冒着火。短裤下的皮肤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这本能从笔趣阁扒下来的小说,简直像是照着她的生活写的。书名就叫《舅舅》,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修饰,直接得像一把刀,剜进她心里最不敢碰的那个角落。
陈悦今年二十二,刚从大学毕业,因为还没找到工作,暂时寄住在城里的舅舅家。王建国,四十三岁,是她母亲的亲弟弟,身材高大,肩膀宽厚,常年健身让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完全不像同龄中年男人的油腻。他是个建筑工程师,离异多年,一个人住在城东这套三室两厅里。
第一晚搬进来时,王建国帮她拎行李箱。陈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短袖下贲起的手臂肌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跳就漏了一拍。
那是她亲舅舅。她反复告诉自己。可越是这样提醒,身体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现在这本小说像是把她所有不敢承认的欲望都给扒了出来。书里的“舅舅”也叫建国,也是四十三岁,也是建筑工程师,也有一个刚毕业的外甥女搬进他家。陈悦看得浑身发抖,因为书里每一段心理描写,都像是有人在偷窥她的脑子。
“悦悦,还没睡?”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差点让陈悦把手机扔出去。她猛地抬头,王建国穿着深灰色的睡衣,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水。走廊的夜灯从他背后打过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
“还、还在看小说。”陈悦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
王建国走过来。他的脚步声很轻,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悦心脏上。他在床边站定,弯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这么近的距离,陈悦能看见他锁骨处那层薄薄的汗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薄荷味。
“早点睡,明天不是说要去面试吗?”王建国的声音很低,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沙哑质感。
陈悦点了点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瞄。王建国睡裤的腰部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腹,还有那道从肚脐一直往下延伸的毛发线条。她的喉咙发紧,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层。
“嗯……舅舅也早点睡。”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王建国没有立刻走。他在床边站了几秒,目光落在陈悦脸上,停留得有点久。陈悦不敢抬头,只感觉那道视线像实质一样从她额头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她因为侧躺而微微挤出的乳沟上。
空调明明开着,空气却像被点燃了一样。
“睡吧。”王建国转身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陈悦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疯了一样重新拿起手机,翻到小说最新章节。这次她不再滑动浏览,而是一字一句地读。书里的情节正在失控——外甥女半夜被噩梦惊醒,舅舅过来安抚,然后……然后那双粗糙的大手就从肩头滑到了腰际,从腰际滑到了大腿内侧……
陈悦把手机扔到一旁,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短裤。
她的指尖触到那团黏腻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太湿了,湿得不像话。她咬着枕头,手指在泥泞中摸索,脑子里全是王建国刚才站在床边俯视她的样子。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那种带着克制的审视,像极了小说里舅舅准备“动手”前的铺垫。
不行。她得把手机静音。万一等一下不小心点开了什么声音……
可当她的手指刚碰到音量键,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
王建国:“悦悦,睡了吗?”
陈悦的心脏差点停跳。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什么意思?舅舅为什么半夜给她发消息?他们住在一起,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王建国:“刚才经过你房间,听见你好像不太舒服。”
陈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刚才……叫出声了吗?她以为自己咬着枕头就没发出任何动静,可难道那些细微的喘息和呻吟还是传出去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个:“没事,做了个梦。”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陈悦盯着屏幕上方反复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王建国:“梦见什么了?”
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穿了陈悦所有的理智防线。她浑身战栗,大腿夹紧了手背,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正在一开一合地吞咽着空气。
她不知道怎么回。或者说,她不敢回。
可第三条消息来得更快。王建国:“是不是梦见我了?”
陈悦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床单上。她瞪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舅舅知道了。他知道她那些龌龊的心思,知道她每晚幻想着什么,知道她刚才……手淫到一半。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停在了她的房门口。
陈悦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她盯着那扇门,看着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嚓”一声轻响,门没锁,王建国推门进来了。
走廊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走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黑暗瞬间把他们关在了一起。陈悦只能看见他的轮廓——那个高大、沉默、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轮廓,一步一步朝她的床走来。
“舅舅……”陈悦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王建国在床边坐下。床垫塌了一块,陈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那边滑了过去。黑暗中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攥着被单的手背。
“你看了那本书。”王建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悦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书?他说的是什么书?是凑巧,还是……他也看了那本从笔趣阁找到的禁忌小说?
“里面那个舅舅,是不是跟我很像?”王建国的手收紧,把陈悦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十指交握。
陈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里那根绷了整整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她反握住王建国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舅舅……我是你亲外甥女。”她哭着说,声音却带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王建国猛地俯下身。陈悦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耳边,然后是低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我在浴室装了摄像头,你每天晚上的样子,我都看见了。”
这句话像一盆滚烫的开水,浇在陈悦早已点燃的身体上。她尖叫了一声,却立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王建国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被子,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大腿。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哑,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湿痕,“每次我经过你房间,你都要湿一次,对不对?”
陈悦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身体却诚实地朝他掌心拱了过去。王建国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没有脱,只是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片湿漉漉的毛发和充血肿胀的阴唇。
“我不进去。”王建国把手指插进那片泥泞,缓慢又用力地碾磨那颗硬挺的阴蒂,“我只是看看,外甥女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陈悦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王建国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往她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她用仅剩的理智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叫出来。”王建国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
陈悦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腿主动分开,盘上了王建国精瘦的腰。睡裤下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种致命的触感让她开始胡言乱语。
“舅舅……给我……我想要舅舅……”
王建国发出一声低吼,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陈悦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短裤和内裤被他粗鲁地拽到膝弯。黑暗中她感觉一个滚烫的、粗长的东西抵上了她泛滥成灾的入口。
“疼就咬枕头。”王建国说完这句话,腰猛地一沉。
陈悦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感受让她失声尖叫,指甲抠进床单里。王建国整根没入,停留了三秒,然后开始缓慢又凶狠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往前耸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往下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性爱气味。
王建国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过来。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一个粗暴、湿热的吻落了下来。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那本书就是我写的。”王建国在她唇边低语,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是我想对你做的事。”
陈悦在这场疯狂的性交里彻底沦陷了。她哭着、叫着、扭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王建国也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两个人倒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陈悦意识模糊地想,那本《舅舅》她还没看完,但续集……也许从今晚开始,就要由他们亲自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