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控制笔趣阁驯化中心 第6章 爸从小给女儿洗脑的文也太顶了
苏晚晚跪在父亲书房的地毯上,膝盖压着厚厚的羊毛绒,白色睡裙被撩到腰际。空调开到二十六度,可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苏正明正坐在她面前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的小皮鞭。那是他去年生日时苏晚晚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礼物,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这真的只是用来“管教”她的工具。
“晚晚,过来。”苏正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得像含着沙砾。
苏晚晚咬住下唇,几乎是本能地膝行向前,睡裙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家里的规矩——晚上八点以后不许穿内衣,因为“爸爸要随时检查发育情况”。她从十二岁起就习惯了,习惯到甚至忘了其他女孩是不是也这样。
“今天那个送你回來的男生,叫什么?”苏正明的手指插进苏晚晚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女儿精致的五官因为疼痛微微扭曲,眼角渗出泪花,那种既痛苦又顺从的表情让苏正明胯下一紧。
“叫……叫林晨,是社团的学长。”苏晚晚的声音发颤,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大腿肌肉在紧绷,隔着西裤传来的热度烤着她的脸颊。
“学长?”苏正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扯开拉链,那根半硬的肉棍弹出来,几乎戳到苏晚晚的嘴唇,“他碰你哪儿了?嗯?告诉爸爸。”
苏晚晚摇头,泪水终于滑下来:“没有……我没有让他碰……啊!”
苏正明一巴掌扇在她乳房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苏晚晚的奶子已经发育得相当丰满,十九岁的少女躯体带着不该有的熟媚,这都是苏正明这些年“按摩”的成果。他每天睡前都会用精油搓揉女儿的胸部和下体,美其名曰“促进生长发育”,实际上是把那两团软肉揉得越来越敏感,乳尖一碰就硬,花蒂更是早就被摸得比普通女孩大了一圈。
“撒谎。”苏正明捏住苏晚晚的下巴,把龟头顶在她唇缝间,“我看到他搭你肩膀了。那条胳膊,是不是这条?”他说着,抓住苏晚晚的右手腕,粗暴地按在她自己身后,“爸爸要怎么惩罚这只不听话的手?”
苏晚晚浑身都在抖,可下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湿了。她知道这是被驯化的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父亲的每一句责骂、每一个威胁性的动作,在她体内都会转化为汹涌的淫液。这是十几年洗脑的结果——恐惧和快感早就被苏正明用皮带和手指彻底焊死在了一起。
“用……用嘴给爸爸弄干净。”苏晚晚低声说出被教导了无数遍的标准答案,然后乖乖张开嘴,含住那根腥咸的肉棒。她舔得很熟练,舌头卷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苏正明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不紧不慢地往深处顶。
“对,就是这样……爸爸的小母狗学得真好。”苏正明一边享受女儿的深喉服务,一边用脚趾拨开苏晚晚睡裙的下摆,皮鞋尖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磨蹭。黑色的皮革上很快沾满了透明的黏液,苏晚晚的腰立刻软了,鼻子里发出淫媚的哼声。
她从十四岁起就被父亲用手指破了处,那晚苏正明喝了酒,说是要“检查女儿的处女膜是否完整”。之后检查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变成三天一次,再到每天一次。等到苏晚晚十六岁生日那天,苏正明终于把整根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晚晚的身体是爸爸的,从出生就是。爸爸种下去的种子,当然要爸爸亲自来收获。”
苏晚晚记得自己当时疼得哭了一整夜,可苏正明不准她哭,说“女儿把自己给爸爸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应该笑”。第二天早上,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的弧度无论怎么调整都带着一丝破碎的苦涩。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当苏正明再次进入她体内,疼痛里开始夹杂一种奇怪的电击般的酥麻。她的大腿会不由自主地缠上父亲的腰,阴道会像小嘴一样嘬住那根滚烫的肉柱,甚至在父亲射精时,子宫会痉挛着往里吸。
那是她第一次在父亲的蹂躏下达到高潮。苏正明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说:“看,爸爸没说错吧?晚晚的身体只认爸爸。”
现在,苏晚晚的嘴被撑得酸涩不堪,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苏正明终于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一把将她拽起来按在书桌上。冰凉的实木桌面贴上滚烫的肌肤,苏晚晚惊叫一声,随即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趴好,腿张开。”苏正明命令道,手已经从抽屉里摸出那瓶特制的润滑剂。说是润滑剂,其实是苏正明托人从黑市买的情药,涂上去之后不仅不会减轻痛感,反而会让阴道黏膜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细小的电流反复击打。苏晚晚第一次被用这东西的时候,直接尖叫着潮吹了,喷了苏正明一裤子,换来一整晚的粗暴轮奸。
冰凉的药膏被涂在穴口,苏晚晚的屁股立刻绷紧了。苏正明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塞进女儿紧致的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晚咬着嘴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淫水混着药膏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爸爸……够了……已经够了……”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越翘越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主动把湿漉漉的骚穴送到父亲手指边。苏正明抽出湿透的手指,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够什么?你里面还干着呢。”苏正明说着,龟头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上下滑动,把黏腻的爱液涂满整根肉棒。苏晚晚的阴道口像呼吸一样收缩着,粉色的嫩肉一开一合,似乎在恳求被撑开、被填满。
“说,晚晚是谁的?”
“晚晚是……是爸爸的。”苏晚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声点,谁的女儿?”
“苏正明的女儿!晚晚是苏正明一个人的女儿!”苏晚晚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来,泪水啪嗒啪嗒掉在书桌上。话音未落,苏正明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苏晚晚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脚趾蜷缩成一团。
太深了。每一次都是这么深,深到苏晚晚觉得自己会被从里面捅穿。苏正明的阴茎又粗又长,上面青筋虬结,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把那些粉色的软肉重新压进阴道。书桌被顶得砰砰响,苏晚晚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啊……爸爸……慢一点……求求你……啊!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苏晚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句都夹着淫媚的喘息。苏正明不仅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书房都是淫靡的交响。
“那个林晨,能这样操你吗?”苏正明俯下身,咬住苏晚晚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他能把你操得这么湿吗?嗯?”
“不能……他不能……啊……只有爸爸……只有爸爸能把晚晚操成这样……”苏晚晚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领,那些年复一年被植入的信念此刻全部浮上表面——只有爸爸的鸡巴最舒服,只有爸爸知道怎么操她,离开爸爸,她就是一只没人要的破鞋。
苏正明满意地笑了,突然拔出肉棒,把苏晚晚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双腿被扛上肩头,苏晚晚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汩汩冒着淫水,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苏正明低头看着这幅画面,女儿的小穴因为刚被抽出而无力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蠕动让他喉头发紧。
“看看你这副样子,骚不骚?”苏正明说着,又狠狠插了进去。这次的角度不同,龟头直接碾过G点,苏晚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指甲陷进苏正明的手臂,眼睛翻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骚……晚晚是爸爸的小骚货……啊……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不准去。”苏正明命令道,同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成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研磨。这种折磨比快速的抽插更难忍受,苏晚晚觉得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高潮,可顶峰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攀不上去。
“爸爸……求求你……让我去……让我高潮……”苏晚晚哭喊着,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试图自己找到那个爆发点。可苏正明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分毫。
“告诉爸爸,你以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碰?”
“不让!不让了!晚晚这辈子只让爸爸一个人操!啊……真的……只让爸爸……求求你快让我……”
苏正明终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女儿的子宫里。苏晚晚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正明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夹断似的,整个人弓成一张弯弓,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嘶哑尖叫。
潮吹的爱液喷得老高,溅在苏正明的衬衫上、书桌上、甚至地板上。苏晚晚的肚子一抽一抽的,大股大股的淫水还在往外涌,整张书桌都被浸湿了。苏正明没有停下来,在她最敏感的潮吹余韵中继续猛烈抽插,把苏晚晚操得一次次攀上小高峰,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抽搐不止。
最后,苏正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狠狠灌进女儿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混着苏晚晚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桌面,再滴到地上。苏正明俯下身,吻去苏晚晚脸上的泪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和女儿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晚晚真乖。”苏正明温柔地说,手指还插在她不停收缩的阴道里,把精液往更深处推,“爸爸的精液都要接好,一滴都不许流出来。这样晚晚的肚子才会记得,是谁让她怀孕的。”
苏晚晚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瘫在书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两边,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白色的精浆一点点往外溢。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浮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微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地毯上那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渍上,反射着淫靡的光。苏晚晚知道,明天早上她还是会跪着用嘴把父亲叫醒,还是会乖乖趴在床上让他“检查身体”,还是会在他每一次插入时哭着说“爸爸,晚晚好爱你”。
因为她从有记忆起,就被灌输了同一个真理——苏晚晚的全部,都属于苏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