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sc 第847章 将军的傻夫每晚干到我求饶
柳烟儿第一次见到沈烈时,觉得这个男人冷得像刀。
他穿着玄色战袍站在将军府正堂,眉骨的疤从额角斜劈到太阳穴,目光扫过来时她连呼吸都忘了。
可洞房花烛夜,红烛烧到一半,沈烈掀开盖头后说的话让她愣住了。
“我……我不太会。”沈烈的声音低哑,那双握惯了长刀的手在解她腰带时笨拙得像孩子,“打仗我行,这个……你得教我。”
柳烟儿当时觉得好笑。堂堂镇北大将军,沙场上杀人如麻,居然在新婚夜说自己不会圆房。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沈烈学东西的方式太直了。
“是不是这样?”他把她压在喜被上,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心,没有任何前戏就往里塞。
柳烟儿疼得尖叫,指甲掐进他后肩:“疼……你慢点……先弄湿我……”
沈烈皱眉,低头看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只塞进去一个头,她那里紧得像处女。他不懂什么叫“弄湿”,只知道手指探进去时摸到了一点黏滑的汁液。
“有这个就行了。”他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沉。
那根足有七寸长的肉刃整根没入,柳烟儿瞬间弓起身体,眼泪直接飚出来。她小腹被顶得鼓起一条凸起,阴道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疼和涨同时炸开。
“你……出去!”柳烟儿哭着捶他。
沈烈却像没听见,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一圈被撑到透明的嫩肉,眼神亮得吓人:“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开始动。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就是最野蛮的抽插。每次拔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柳烟儿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胯间,床单湿了一大片。
那晚沈烈射了三次。
每次射完后那根东西只是软下去一点点,他撸两下就又硬邦邦地顶进来。柳烟儿从痛苦到麻木,从麻木到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最后在第三次高潮时她竟然主动夹紧了腿,淫水喷了他一腹肌。
“你……你流了好多水。”沈烈惊讶地摸着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低头去舔。
柳烟儿吓得魂飞魄散:“你干什么!”
“甜的。”沈烈抬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军情,“夫人这里流的水,是甜的。”
从那以后,柳烟儿就知道自己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天沈烈是杀伐果决的大将军,晚上他就是个只会埋头苦干的“傻夫”。他不知道什么叫调情,不会说情话,唯一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往死里干。
“夫人……给我。”这是他每晚必说的话,语气像讨糖吃的孩子。
柳烟儿试过反抗。
第二个月圆之夜,她故意背对着他睡,把被子裹得死紧。沈烈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肉棍顶着她臀缝,粗粝的大手直接伸进她肚兜揉捏乳房。
“不要。”柳烟儿冷声道。
沈烈顿了顿,然后闷闷地说:“可是你这里……”他的手指捏住她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它站起来了。”
柳烟儿羞得满脸通红,还没来得及反驳,沈烈已经把她内裤撕开一个口子——他真的用撕的,锦缎碎成两半,粗长的阳物直接从后面捅了进去。
“啊……你疯了!”柳烟儿趴在枕头上,屁股被撞得往前耸,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烈俯身咬她耳垂,腰胯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夫人……你里面在咬我……好舒服……”
他不懂什么叫控制,只知道往最热最紧的地方冲。龟头撞开花心内壁时柳烟儿浑身痉挛,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阴精,全浇在他敏感的马眼上。沈烈低吼一声,浓精像箭一样射进她子宫,射了整整十几秒。
柳烟儿被烫得又泄了一次,整个人瘫软如泥。
“夫人,我还没够。”沈烈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裹满了白浊和透明的黏液,他撸了两下,那根东西又昂首挺立。
“你是驴吗?!”柳烟儿崩溃地喊。
沈烈认真想了想:“驴没我厉害。”
柳烟儿被气笑了。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沈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把枕头垫在她腰下,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
“这次我要看你的脸。”他说。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再次捅进来时,柳烟儿看见自己小腹上浮现出肉棍的形状,一抽一插间肚皮微微隆起。她羞耻得想死,可阴道却不争气地绞紧,淫水多得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沈烈盯着两人交合处,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兵法:“夫人,你这里每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圈肉,好漂亮。”
“闭嘴!”柳烟儿抓过枕头砸他。
沈烈接住枕头扔到一边,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猛干。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卧室,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柳烟儿的哭叫变成呻吟,呻吟变成浪叫,最后她搂着沈烈的脖子喊:“深一点……再深一点……”
沈烈立刻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接挤开子宫颈。
“啊啊啊——”柳烟儿眼前白光炸开,阴道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了沈烈一胸口。
沈烈低头喝了一口,舔舔嘴唇:“这次是咸的。”
柳烟儿彻底放弃了。
三个月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沈烈的节奏。不,应该说被操出了瘾。
每天晚饭后她就开始紧张,内裤会不自觉地湿一小块。沈烈放下兵书看向她时,她会主动爬上他的腿,解开他的腰带。
“夫人今天好乖。”沈烈揉着她屁股,手指沾满她流出来的黏液。
柳烟儿咬着唇,自己扶着他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那根巨物撑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她仰头喘息,脖子上青筋浮现。
“全部……全部进来了……”她声音发抖。
沈烈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颠簸。乳房在他面前晃出乳浪,柳烟儿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浮现肉棒的形状,淫水顺着他的囊袋滴在椅子上。
“夫人,你里面在吸我。”沈烈声音沙哑,“像婴儿吮奶一样。”
柳烟儿红着脸加快速度,阴蒂磨在他耻骨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尖叫着高潮,阴精喷在他小腹上,沈烈被夹得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阴道。
“还不够。”沈烈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桌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掉在地上,柳烟儿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沈烈掰开她臀瓣,看见自己紫黑的肉棒在艳红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拉成银丝。
“夫人,你这里好美。”他俯身舔她背脊,“像一朵花。”
柳烟儿被操得神志不清,回头看他时眼神迷离:“快点……再快点……”
沈烈加快速度,囊袋疯狂拍打她会阴,每一下都发出湿漉漉的“噗滋”声。柳烟儿的浪叫越来越高,最后变成小兽般的呜咽。
“要到了……要到了……”她指甲抠着桌面。
沈烈掐着她腰使劲往里顶,龟头第二次挤开子宫颈,浓精直接射进花心。柳烟儿被烫得浑身抽搐,第三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阴道里还在往外涌白浊。
“夫人。”沈烈把她抱起来,那根只软了一半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我还想要。”
柳烟儿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心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个男人的。
可当沈烈把她放在床上,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笨拙地吻她眼角时,柳烟儿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夫人。”沈烈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我不会别的,只会用这根东西对你好。”
柳烟儿鼻子一酸,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就继续。”她听见自己说,“继续干我。”
沈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不像沙场将军,他翻身压上来,肉棒重新硬得发烫。
“遵命,夫人。”
将军府的月亮又圆了,可那一夜没有人听见月亮的声音。
因为屋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女人尖叫和男人粗喘,把所有月色都淹没了。
柳烟儿后来跟将军府的老嬷嬷抱怨:“他根本就不懂,每次就只知道蛮干。”
老嬷嬷笑得暧昧:“夫人,将军若是懂了,怕是反而没这般滋味了。”
柳烟儿怔住,想起沈烈每次射精时那声满足的“夫人”,想起他埋头舔她淫水时的认真表情,想起他每次说“我还想要”时的无辜眼神。
是啊。
她的丈夫,镇北大将军,就是这样一个在床上只会横冲直撞的“傻夫”。
可她偏偏就爱上了这份笨拙的疯狂。
今夜,沈烈又来了。
他掀开被子时柳烟儿正在看话本,他一把抽走话本扔到地上,然后开始解腰带。
“夫人,我想要。”
柳烟儿放下床帐,伸手去握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指尖擦过马眼时沾上了一点黏液。
“这次听我的。”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去。
沈烈乖乖躺着,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柳烟儿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那根巨物撑开阴道的瞬间两人同时呻吟,她仰头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肿胀感,开始上下起伏。
“夫……夫人……”沈烈抓着她的臀肉,声音都在抖,“你好厉害……”
柳烟儿加快速度,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淫水顺着肉棒流到他小腹上,整个床铺都湿了。
“叫我的名字。”柳烟儿俯身咬他耳朵,“叫烟儿。”
“烟儿……烟儿……”沈烈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开始他最喜欢的野蛮冲撞,“烟儿是我的……我的……”
柳烟儿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喘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沈烈低吼着射精时,柳烟儿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汗水混着体液把床单弄湿得一塌糊涂。
“夫人。”沈烈亲她额头,“我每天都想要。”
柳烟儿摸着丈夫的疤,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