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欢宋衍舒意小说 第2章 心属爸爸(父女)全文无删减阅读
林依然的手指停在卫生间洗衣篮的最底层,触感不对。
那不是父亲平日里穿的平角内裤,而是一团被揉得极紧的布料,硬邦邦的,像是故意藏进干净衣物底下。她心跳加速,明知不该,纤细的指尖还是将那团东西勾了出来。
是母亲的一件黑色蕾丝内衣。
而上面沾着的,是已经干涸发白的大片污渍,散发着成年男性麝香般浓烈的腥膻气味。林依然的呼吸猛然一窒,脸颊腾地烧起来。她认得这个味道——父亲林正浩每次深夜加班回来,身上偶尔会飘出的那种气息,只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浓烈、具象,黏腻地糊在她掌心。
“依然?你在卫生间吗?”林正浩低沉磁性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林依然吓得几乎将内衣甩出去,仓促塞回篮底,声音发着抖:“我、我就洗个手。”
门拉开时,林正浩就站在走廊阴影里,四十五岁的男人穿着深灰家居T恤,宽肩窄腰,下颌线条刀削般硬朗,眼尾细纹不仅不显老,反而给那张俊逸的脸平添成熟男人才有的危险吸引力。林依然垂着头想从他身侧溜过,手臂却被轻轻扣住。
“怎么了?”林正浩目光落在女儿泛红的耳尖,拇指在她腕间脉搏最烈的凹陷处若有若无地按了一下,“脸这么红。”
林依然感觉到那根手指传来的酥麻,像小股电流窜过心脏,她慌忙抽手:“没、没事,爸,我回房间了。”
父亲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逃进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林依然背靠门板大口喘息,双腿间的私密处传来羞耻的湿意。她不该兴奋的。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在她四岁时就学会给她扎辫子、十八岁生日送她第一双高跟鞋、总在雷雨夜敲她门怕她害怕的男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父亲,让她从十六岁开始,夜夜在自慰时喊出他的名字。
林依然还记得那个转折点。
高二暑假,母亲出差半个月,家里只剩父女二人。某个闷热的夜晚她半夜渴醒,下楼倒水时经过父亲半掩的卧室门,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好奇心驱使她凑近门缝,借着走廊夜灯,她看见父亲仰躺在床上,肌肉结实的手臂快速套弄着勃起的性器,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她听不清,却能隐约辨认出口型——依然,依然。
那一刻,少女的世界观轰然崩塌,又在废墟上开出妖冶糜烂的花。她没敢告诉任何人,却从那天起再也无法正常看待父亲。他的每个拥抱都让乳尖发硬,每次拍肩都像爱抚,每句“宝贝女儿”都让她腿根发软。
而现在,那团沾满父亲精液的内衣像一把火,烧得林依然浑身燥热。她鬼使神差地爬上床,颤抖着在手机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爱上父亲怎么办”。
搜索结果铺天盖地。她点进一个名为“心属爸爸”的论坛板块,首页置顶帖赫然写着:父女禁忌之恋,真实经历连载,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林依然呼吸急促地点进去,逐字逐句地读。楼主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她的感受惊人地重合——那份对父亲身体的病态渴望,那种在伦理与欲望间反复拉扯的窒息感,那些趁父亲熟睡偷偷闻他衣物的夜晚。跟帖里有人鼓励,有人唾弃,更多的是像她一样在暗处挣扎的女儿们。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依然脸上,她蜷缩在被子里,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裙,触碰早已濡湿的花瓣。她幻想父亲就在身边,用那双能徒手拧开罐头瓶盖的大手掰开她双腿,用低沉的声音叫她“乖女儿”,然后……
“依然,你睡了吗?”林正浩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吓得林依然猛地夹紧双腿,淫水顺着手腕滴在床单上。
“还、还没。”她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能进来吗?想跟你聊聊。”
林依然看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湿透的手指,声音发颤:“等、等一下!”
她用纸巾快速擦了手,把湿漉漉的被单翻了个面盖住,深呼吸三次才说:“进来吧。”
门被推开,林正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床头灯昏黄的光勾出他高大的轮廓,短袖T恤下胸肌的线条隐约可见,林依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父亲裤裆的位置——那里平静而饱满,她却仿佛能透视布料,看见那根曾在日记本里被她反复描摹形状的阴茎。
“做噩梦了?”林正浩把牛奶放在床头,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探她额头,“怎么满头汗。”
父亲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松木香。林依然贪恋地蹭了蹭他掌心,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赶紧偏头:“可能有点热。”
“空调开太低容易感冒,我给你调高点。”林正浩拿起遥控器时,余光扫过女儿胸前。薄棉睡裙被汗浸湿,胸口的布料几乎半透明,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布料下。林依然注意到父亲的视线,羞耻和刺激同时炸开,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在薄布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父女俩同时僵住了。
林正浩率先移开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起身时嗓音有些哑:“早点睡。”
“爸。”林依然突然叫住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正浩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绷紧:“什么?”
“我的……”林依然羞得几乎说不下去,却还是鼓起勇气,“你看见了吧,我的这里。”她指了指自己挺立的乳尖。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林正浩慢慢转回身,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林依然从未见过的、属于男人的危险神情。他的目光像是要烧穿她,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着风暴:“依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依然掀开被子,露出睡裙下光裸的双腿——她没有穿内裤,修剪过的阴毛和饱满的阴阜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爸,你每次半夜来我房间,真的是为了盖被子吗?”
林正浩瞳孔骤缩。
那是从她十六岁起就有的秘密。每隔几天,半夜两点左右,父亲都会轻手轻脚推门进来,站在她床边凝视很久,然后帮她盖好踢开的被子。以前林依然装睡,直到有一次被子里伸进一只手,在她小腹上停留了整整十分钟,指尖若有若无地往睡裤边缘探了探又缩回去,最终握成拳收回。
第二天早上,父亲若无其事地给她煎蛋。
从那天起,林依然再也没在卧室穿过内裤,睡裙也越来越短。
此刻,所有隐忍和试探终于被摆上台面。林正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尾泛红,呼吸粗重得胸腔都在起伏:“依然,我是你爸爸。”
“所以呢?”林依然站起来,睡裙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她一步步走向父亲,每走一步,私处的湿意就更重一分,空气中弥漫开雌性发情时才有的甜腥味,“爸爸就能半夜摸女儿肚子?就能看着女儿的内裤自慰?就能在日记里写想操自己的亲生女儿?”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林正浩脸上。
“你翻我日记了?”他嗓音嘶哑。
“妈那件内衣上也是你的东西。”林依然已经走到父亲跟前,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爸,你好脏。对着妈妈的内裤射精,想的是我还是妈妈?”
林正浩一把扣住她的腰,手掌灼热得像烙铁,几乎能掐断她的细腰:“别说了……”
“或者,你每天半夜来我房间,其实是想趁我睡着直接操进来?”林依然踮起脚尖,嘴唇贴着父亲的下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他皮肤上轻咬,“反正我连内裤都不穿,你进来就能插。”
林正浩低吼一声,猛地将女儿按在床上。林依然后背摔进柔软的床垫,睡裙翻卷到腰际,赤裸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父亲粗粝的大手直接覆上她湿润的阴户,两根手指没有半分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林依然弓起腰,阴道内壁疯狂绞紧侵入者,积攒了一整夜的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林正浩瞳孔被情欲染成深黑色,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透明的黏液抹在女儿颤抖的小腹上,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咆:“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好今晚要让爸爸操?”
“是……每次你来我房间,我都湿透了……”林依然已经彻底放弃理智,双腿缠上父亲精壮的腰,“你站在门口我就开始流水,你盖被子的时候我想抓住你的手插进来,可是你好怂,每次都只敢摸摸肚子……唔!”
林正浩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是侵略。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搅弄女儿柔软的舌尖,尝到牛奶的甜和少女唾液特有的清冽。林依然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胡乱扯着父亲的T恤,指甲在结实的胸肌上留下红痕。林正浩松开她的嘴,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直起身一把脱掉上衣,露出宽肩窄腰、小腹肌肉分明的身躯。
林依然看得发痴,伸手抚摸父亲胸口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腹肌的疤痕——那是他年轻时做阑尾手术留下的。她曾无数次在幻想中舔过这条疤,此刻终于可以用舌尖实践。她坐起来,将脸埋进父亲胸口,湿热的小舌从疤痕顶端一路向下,舔过每一寸肌肉的沟壑,最后停在肚脐下方,鼻尖蹭到内裤边缘。
林正浩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一片深色水渍。林依然看着那片湿痕,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下体涌出一大股热流。
“好吃吗?”林正浩嗓音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还想吃更多。”林依然勾住父亲内裤边缘往下拉,弹跳而出的肉棒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东西——暗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茎身上盘虬着狰狞的青筋,整根阴茎粗长得不像东方男人的尺寸,沉甸甸地散发着成年男性性器特有的腥臊气味。
林依然毫不犹豫张嘴含住龟头。
“操——”林正浩头皮发麻,看着自己亲生女儿跪在面前,粉嫩的嘴唇撑到极限,努力吞咽着他肮脏的性器。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龟头渗出的前液,嘀嗒落在她晃动的乳头上。
林依然深喉到极限,喉管被顶得难受,生理泪水涌出来,她却快活得像要死掉。这是爸爸的阴茎,正插在她的嘴里。这根阴茎曾在日记本里被写下无数次,曾对着母亲的内衣射精,曾在深夜她床前硬得发痛——现在,它插在她喉咙里。
她抬眼看着父亲,泪眼朦胧中看见林正浩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喉间溢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够了。”林正浩突然扯着她的头发将阴茎拔出,林依然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一秒,她被翻过身,脸朝下按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爸?”她回头,看见林正浩握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龟头抵在她不停收缩的穴口,来回碾磨却不进入,只将黏液涂满整个阴户。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林正浩俯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咬着她耳垂,“说出来,要不要爸爸插进去。说出来,我就不是你爸爸了,从此以后我只是操你的男人。”
林依然哭着弓起腰,穴口主动去套弄龟头边缘:“要……我要……求你了爸,插进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我是你女儿,我是你亲生女儿,你操我啊——!”
林正浩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依然尖叫出声,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同时炸开。她里面热得像岩浆,湿滑的肉壁疯狂痉挛,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到最深处。林正浩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女儿穴内的紧致和湿热远超他所有幻想,每一条褶皱都像活的一样吮吸着他,龟头抵住的花心软肉还在不停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他的马眼。
“好紧……依然你好紧……”林正浩喘着粗气,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开花心,耻骨拍打在女儿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依然被操得往前耸动,乳头在被单上磨得发红,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更像是母兽交配时的呜咽:“好深……爸爸插得太深了……小穴要被插坏了……”
“坏掉最好。”林正浩掐着她腰窝,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反正坏掉也是爸爸的小穴,爸爸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这句话像开关一样,林依然全身绷紧,阴道猛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顺着林正浩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大腿根和床单。
林正浩被她高潮中的阴道绞得险些射出来,他深呼吸压下射精冲动,将女儿翻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深深插入。这个角度让林依然看清了两人交合处——父亲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浓白的泡沫状黏液,每次插入都将小阴唇带得翻进翻出,整个阴部一片狼藉。
“看清楚了?”林正浩俯下身,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鼻尖碰鼻尖,操弄的动作却一刻不停,“爸爸在操你,操自己亲生女儿的小骚穴。”
“是……我是爸爸的小骚穴……”林依然被操得意乱情迷,双手环住父亲脖子,腿夹得更紧,“只给爸爸操,一辈子只给爸爸操……爸爸射进来,射给女儿,让女儿怀爸爸的孩子……啊!”
林正浩在她说出“怀孩子”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女儿体内。林依然被精液冲刷内壁的快感再次送上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直到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流到床单上,滴到地板上。
林正浩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女儿身上,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嘴唇贴着她锁骨:“明天,我跟你妈离婚。”
林依然闭着眼睛笑了:“然后呢?”
“然后当我老婆。”
“那我还是叫你爸爸吗?”
林正浩咬了一口她肩膀:“在床上必须叫。”
窗外夜色正浓,卧室里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床单上一片狼藉。林依然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灌满了亲生父亲的热精,而她的手机屏幕上,“心属爸爸(父女)最新章节”的页面还亮着。
她点开评论区,打下第一行字:“今天,我终于被爸爸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