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哥妹)笔趣阁妈妈 第6章 京圈禁脔:高干们的深夜读物
沈清漪第一次踏进那个传说中的私人会所时,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的手指捏着那张烫金请柬,指甲盖泛出紧张的粉白色。请柬上只有一行字——东四十二条胡同,暗红色木门,今晚八点。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可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动物膻腥的气味已经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条无形的舌头,隔着三米远就舔上了她的脸。
门开了。
不是她推的,是自动开的。暗红色的木门后站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管家,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块刚送进后厨的鲜肉,从上到下,从锁骨到脚踝,最后在胸口那两团被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弧线上多停了两秒。
“沈小姐,请跟我来。”
沈清漪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深色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进沼泽。走廊两侧挂着大幅油画,全是扭曲的人体,交缠的四肢、张开的嘴唇、半阖的眼睑。她的呼吸开始发紧,衬衫领口下锁骨处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穿过三道门,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音乐,是人声。低沉的、慵懒的、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谈笑声,像几头吃饱了的猛兽在午后阳光下半阖着眼皮闲聊。管家推开最后一扇门的瞬间,声浪、烟味、酒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气息猛地扑面而来,沈清漪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瞬间湿了。
房间里坐着五个男人。
不,不是坐着。是占据着。像五头猎豹各自占据一块领地,长沙发上两个,单人沙发里一个,吧台边站着一个,还有半个隐没在角落的阴影里,只露出交叠的长腿和一截银色打火机。
沈清漪认出了其中两张脸。一张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姓顾,叫顾衍之,三十五岁的金融巨子,据说手里握着小半个北京的资本命脉。另一张更年轻,是某个红色家族的小孙子,叫卫昭,二十六岁,长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卫昭第一个开口。
“哦?这条不错。”
他说“这条”,像在评价鱼缸里新添的观赏鱼。沈清漪的脸刷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顾衍之抬了抬眼皮,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白色衬衫的每一条缝隙,在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停留片刻,然后往下,沿着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
“过来。”顾衍之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压。沈清漪的腿自己动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深蓝色的波斯地毯,绒面厚得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都在下沉。她走到顾衍之面前站定,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绞在身前,十根手指几乎拧成麻花。
“转一圈。”
沈清漪转了。裙摆在膝盖上方十五公分处扬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腻的皮肤。她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吹了声口哨,是那个角落里的阴影,打火机啪嗒一声合上,火苗熄灭。
“顾少,你从哪挖来的?”吧台边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含了块砂纸。沈清漪后来才知道他叫赵霆,外交部某副部长的独子,人称“京城第一浪子”。
“中传媒,大四实习生。”顾衍之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肌的线条,“来我们公司实习第二周,我让HR把她调到了总裁办。”
“专门调到自己眼皮底下?”卫昭笑了,笑得很干净,眼睛里却全是脏东西,“顾少你好坏啊。”
沈清漪站在那里,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微微发颤。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也隐约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可她没有跑,她的脚钉在地毯上像生了根,内裤裆部的湿意已经从一小片扩散成了一大片,冰凉的丝绸面料贴着滚烫的阴唇,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轻微的摩擦。
“脱。”顾衍之吐出一个字。
沈清漪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某种已经快要熄灭的挣扎。
“顾……顾总,我……”
“在这里不叫顾总。”顾衍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岔开,姿态懒散得像一头晒太阳的雄狮,“叫主人。”
那根弦断了。
沈清漪听见自己脑子里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是“咔嚓”一声,而是“轰”的一下,像大坝决堤。她的手抬起来,第一颗纽扣解开,衬衫领口向两边滑开,露出锁骨下大片白腻的皮肤。第二颗,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露出来了,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中间那道沟深得像峡谷。第三颗,胸罩全露出来了,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她没脱胸罩,先脱了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米白色的包臀裙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弯腰捡起来,动作让屁股翘得更高,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进臀缝里,两瓣浑圆的臀部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操。”角落里那个男人终于站了起来,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指沿着丁字裤的细带从上往下划了一下,“连屁股都这么极品。”
沈清漪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喘息。那只手没有停,沿着股沟一路往下,指腹隔着薄薄的丁字裤布料按压她的后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整个人软了半边身子。
“名字?”身后的人问。
“沈……沈清漪。”
“好名字。”那人绕到她身前,沈清漪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浓眉,深目,唇线锋利的薄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鸷的美感,像一把未出鞘的刀。他叫周牧野,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人的爷爷是开国少将,父亲是现任某大军区副司令。
五个人,五头猛兽,而她是一块被扔进笼子里的鲜肉。
卫昭走过来,细长的手指捏住沈清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他的眼睛很漂亮,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笑,可此刻那笑容底下的欲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小骚货,你自己说说,今晚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沈清漪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蕾丝胸罩磨得又疼又痒,双腿间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我……我来服侍各位主人。”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顾衍之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水晶灯光,把沈清漪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跪下去。”
沈清漪跪了。
膝盖砸在深蓝色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跪在五个男人中间,双手撑在地毯上,脊背弯成一个臣服的弧度。顾衍之站在她正前方,裤裆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脸。她看见那团鼓胀,隔着深灰色的西裤布料,形状清晰得不可思议,粗长的轮廓几乎要从拉链处顶出来。
“解开。”顾衍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审判。
沈清漪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尖叫。她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触到龟头的瞬间,整根手指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顾衍之的声音带上了笑意,“刚才不是说好了要服侍主人吗?”
沈清漪咬住下唇,重新伸出手,这次没有退缩。她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看到它的全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哽咽。太大了,颜色深得像红铜,龟头硕大如伞,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都在微微跳动,像一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她张开嘴,含进去。
只含进去三分之一,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咽喉。沈清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想吐,可她忍着,努力收缩喉口的肌肉,试图适应这个尺寸。顾衍之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唔——!”
整根没入。
沈清漪的鼻尖撞上了顾衍之的小腹,喉咙深处被彻底贯穿,痉挛的肌肉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叫却叫不出声,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往外涌,顺着下巴滴落在胸罩上,把黑色蕾丝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含住了,别动。”顾衍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吩咐下属处理一份文件,“数到一百,数完之前不准动。”
沈清漪含着他的整根肉棒,一动不敢动。喉咙深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龟头,唾液被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发空,缺氧让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光晕,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只剩下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和顾衍之沉稳的计数声。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解开了她的胸罩搭扣。黑色蕾丝向两边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是卫昭,他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团柔软,手指掐住乳头,像拧收音机旋钮一样慢慢拧动。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深处狠狠收缩了一下,绞得顾衍之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别动,还没数完。”
可沈清漪控制不住了。卫昭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又掐又搓,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拨开丁字裤那条细带,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指节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咬住,湿热紧致得像进了蒸笼,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操,水真多。”卫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你是不是看到我们五个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沈清漪想摇头,可顾衍之的肉棒堵着她的喉咙,她连气都快喘不上来,更别说摇头了。卫昭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指腹碾压着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沈清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顾衍之猛地抽出来。
沈清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顾衍之的龟头上,在灯光的照射下亮得刺眼。她的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别喘了。”赵霆走过来,解开裤链,露出同样狰狞的肉棒,比顾衍之的稍短一些,却粗得惊人,龟头大得像颗鸡蛋,“该我了。”
沈清漪没有犹豫,甚至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张开嘴就含了进去。她的身体已经被欲火烧空了所有理智,喉咙里的异物感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种让她脑浆沸腾的刺激,龟头顶到咽喉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喷在卫昭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上。
“我操,这小骚货被我捅两下就潮吹了?”卫昭抽出手指,指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举到沈清漪面前,“看看,这都是你的骚水。”
沈清漪含混地哼了一声,嘴里的动作却更卖力了。她开始主动吞吐,脑袋在赵霆胯间上下起伏,舌头缠着柱身打转,舌尖顶开马眼,尝到了那丝咸腥的前列腺液。赵霆爽得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骂骂咧咧:“操,这口活,天生的骚货。”
周牧野从她身后跪下来,掰开她的双腿,丁字裤的细带被扯到一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粉色的,中间那条肉缝正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小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周牧野俯下身,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沈清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嘴里含着赵霆的肉棒发出“唔唔唔”的尖叫声,双腿剧烈颤抖,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周牧野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把整颗阴蒂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
沈清漪终于吐出了赵霆的肉棒,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高潮来得太猛太急,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抽搐,阴部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周牧野的脸上。
“骚货,敢喷我一脸?”周牧野抹了把脸,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危险,“待会儿操死你。”
沈清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已经被翻了过来,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周牧野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便一顶就滑进去了大半根。
“啊啊……太粗了……慢、慢一点……!”
沈清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周牧野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平,火辣辣的胀痛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一起涌上来,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周牧野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沈清漪全身一震,嘴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几下之后,速度突然加快,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沈清漪的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粉色的肉浪。
“叫啊,骚货,叫给主人听。”周牧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主人……主人操死我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沈清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周牧野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和刚才的口水混在一起。阴道里的嫩肉被操得外翻,又随着肉棒抽出的动作被带进去,反复碾压,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顾衍之走过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赵霆绕到她侧面,把肉棒抵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卫昭站到她头顶,把肉棒放在她额头上,龟头的马眼对准她的眉心,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沈清漪被五根肉棒包围了。
嘴里一根,逼里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还有一根在她脸上留下腥臊的液体。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肉棒、精液和灭顶的快感,鼻子里的空气全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又腥又咸,可她觉得好闻得要命,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她的欲望。
“操,我要射了。”周牧野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射里面……射进我子宫里……求主人……让骚货怀上主人的种……!”沈清漪吐出顾衍之的肉棒,嘶哑地喊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自己的了。
周牧野低吼一声,狠狠插到底,龟头冲破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沈清漪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潮吹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顾衍之就拉开了她,换了个姿势,从正面插了进去。然后是赵霆,然后是卫昭,然后是最开始那个吧台边的男人——她甚至没来得及记住他的名字。
一个接一个,射完一个换下一个。
沈清漪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她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每一次被顶弄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被反复搅拌的声音。她的阴唇肿得像两片香肠,阴道口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白色的精液从洞口慢慢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地毯上。
凌晨三点,五个男人终于停了。
沈清漪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毯上,浑身都是精液、口水和汗水,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白色液体。
顾衍之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明天还来。”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清漪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顾衍之没听清。他俯下身,耳朵凑到她嘴边。
“来……主人,我每天都来……”
顾衍之笑了,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已经存了几十个类似的名字和照片。他在最下面新建了一个文件夹,输入三个字:沈清漪。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舔了舔嘴唇,在文件夹名称后面加了一行备注——京欲梦撩,极品,建议调教周期: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