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by阿司匹林 第1646章 河婆中学官网的暗面
林雪又一次在深夜十一点打开了河婆中学的官网。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紧张到发烫的脸颊,浏览器地址栏里那串熟悉的字母跳动着,她纤细的手指在鼠标上微微发颤。官网首页的校徽静静躺在那里,正下方的内部公告栏显示着一条新消息——“教务处通知:请以下教师于明日下班前提交家访记录本。”
她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林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次官网出现她的名字,都等于一道无法违抗的召唤令。教导主任王德发会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叫进那间挂着“德育督导”牌子的办公室,然后拉上百叶窗,锁上门,用那条棕黑色的牛皮腰带教会她什么叫做“职场规矩”。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23:07,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林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越来越近的烟草味混合着廉价发胶的味道。王德发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假装在整理办公桌上的试卷。
“小林,官网通知看了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林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王德发四十出头,体型偏胖,小腹微微隆起,但手臂粗壮有力。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永远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腕。
“家访记录本,你上次的写得不够详细。”王德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上了林雪的肩膀。隔着薄薄的雪纺衫,那只手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人,“到我办公室来,我教你怎么写。”
林雪跟着他走进隔壁的德育督导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门锁金属咬合的声响。房间里弥漫着更浓的烟味,办公桌上摊着几本文件夹,墙上挂着“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书法横幅。王德发坐到办公椅上,将椅背调直,然后从抽屉里抽出那条棕黑色的皮带,随意地搭在桌沿。
“过来,趴好。”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林雪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桌面,腰弯下去,将包裹在黑色西装裙里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听见王德发从椅子上站起来,皮带被从桌沿上拿起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第一下抽下来的时候,林雪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皮带砸在臀峰上,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响声,疼痛像一道电流从皮肉表面炸开,迅速蔓延到腰际和大腿根部。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在木质表面刮出细微的痕迹。隔着西装裙的薄面料,她能感觉自己的臀肉被抽得剧烈颤动,随后是火辣辣的热感从皮肤深层涌上来。
“数着。”王德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
“一……”林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二下落在同样的位置,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这次疼痛更尖锐,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林雪的膝盖开始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已经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摊。
“二……王老师,疼……”
“官网通知上写了你的名字,该打几下,你心里没数?”王德发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但他另一只手按住了林雪的腰,把她固定成臀尖高高翘起的姿势,“二十六下,少一下都不行。”
二十三岁的新教师,二十六下皮带抽打。林雪在心里苦笑,这个数字永远和她在官网上的出现次数精准对应。每次被通知谈话,每次被叫去“指导”,每次被要求提交材料,都折算成皮带落下的数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第三下抽在左臀,第四下落在右臀,第五下从上方斜劈下来,皮带尖端扫过大腿根最柔软的部位。林雪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自己的,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数。”
“三!四!五!……王老师,求您轻一点……我下次一定写得更详细……”
皮带暂时停在空中。王德发俯下身,热气喷在林雪的耳廓上,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你觉得我只是因为那份家访记录?”他的手指勾住林雪西装裙的边缘,将裙摆翻到腰上,露出已经被皮带抽得通红的两瓣臀肉。白色的棉质内裤包不住臀部的曲线,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官网上那个论坛,你回复了学生家长关于‘师德师风’的帖子。”王德发用皮带轻轻拍打着林雪裸露的臀瓣,发出羞耻的“啪啪”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缩一下,“你说‘教育应该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嗯?你在暗示谁不尊重学生?在暗示我这个教导主任?”
林雪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一起颤抖。她确实在那个论坛上回复过一个匿名家长的帖子,但那只是很普通的官话套话,根本没想过会被王德发翻出来。这个男人像一只蜘蛛,趴在河婆中学官网的每一根蛛丝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皮带再次抽下来,这次直接落在裸露的皮肤上。没有西装裙的缓冲,没有内裤的遮挡,棕黑色的皮革直接亲吻上白嫩的臀肉,发出更脆更响的声音。林雪惨叫一声,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被挤得变形,乳尖透过薄薄的雪纺衫和内里的蕾丝胸罩,在桌面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汗印。
“六!……我真的不敢了……”
王德发没有停手。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皮带像雨点一样落在林雪的臀部和臀腿交界处。每一下都精准地错开之前的位置,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刽子手知道如何让疼痛最大化而不伤及筋骨。林雪的哭声已经完全放开,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因为每一次她哭得再大声都没有人过来敲门。
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林雪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疼痛,或者说,不完全是。那种湿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黏腻、温热,带着一股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微微发酸的腥甜气味。每次皮带抽下来的瞬间,除了尖锐的疼痛,还有一股巨大的冲击波震荡到会阴,撞击着那个最羞耻的部位,让它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然后吐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王德发显然也发现了。他停下抽打的动作,用皮带的一端撩起林雪内裤的边缘,看见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和那两根从布料边缘探出来的、亮晶晶的细丝。男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林老师,你这身体可真够诚实的。”王德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弄和浓烈的欲望,“被人打成这样还能出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
“不是……我没有……”林雪想把脸埋得更深,但王德发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迫她转过身体。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那个已经湿透的腔穴,发出“咕叽”一声湿响。
林雪的身体猛地后仰,脖子扬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王德发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写字磨出的老茧,那些粗糙的凸起刮擦着她内壁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她的双腿在发抖,要不是王德发另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她绝对会滑坐到地上。
“报告写得不好可以改,官网论坛的发言可以删,但是你这副欠操的身体,怎么改?”王德发一边用手指捅她一边说,动作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二十六下皮带还没打完,你的水就已经流到我手腕上了,林雪,你让我的皮带都沾上你这股骚味。”
林雪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臀瓣贴着办公桌的边缘,凉意和快感一起在皮肤上炸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王德发松开了她的头发,两只手一起扒下她的内裤,那条白色的棉质布料从脚踝滑落到地上,堆成一团。
王德发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林雪耳中如同某种宣判。他将裤链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圆钝粗大,茎身上爬着青色的血管,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男人扶着林雪的胯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趴回桌面,双腿分开。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林雪感觉到了那股几乎要把人融化的热度。王德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林雪尖叫出声,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肚抽筋似的痉挛。
王德发一开始就操得很深、很重。他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林雪体内最深处的那个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林雪的叫声更尖锐。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桌面的文件夹滑落到地上,笔筒倒了,圆珠笔滚了一地。
“王老师……太深了……求您慢一点……”林雪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桌面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带着哭腔和鼻音,像是某种濒死的小动物的哀鸣。
王德发充耳不闻。他一只手掐着林雪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搭在肩上的皮带,对着她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臀肉又抽了一下。疼痛让林雪的下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咬紧了里面的肉棒,王德发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操,你这逼是会吸的还是会咬的?”男人骂了一句脏话,动作更加猛烈。皮带被扔到一边,他的两只手都掐上林雪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指节泛白。
办公桌的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墙上那幅“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书法横幅被震得歪了。林雪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和疼痛淹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些什么,可能是“不要了”,也可能是“操死我”,她的嘴巴已经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王德发抽送了大概百来下之后,突然把林雪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水泥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刺进膝盖,但林雪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男人抵在她唇边的肉棒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泡淫水,直接溅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张嘴。”王德发的命令简短到只有一个字。
林雪张开嘴,龟头塞进来的瞬间,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微咸、微酸,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眩晕的腥味。王德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强迫她含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喉咙口的时候,林雪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咙的剧烈收缩反而让王德发爽得直哼哼。
“别用牙齿,舌头动。”
林雪含着满嘴的肉棒,用舌头笨拙地舔着柱身上的青筋。她的唾液混着之前的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衬衫上,把那片布料浸成半透明的颜色,露出底下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王德发低头看见这一幕,鼻息更重了,他开始主动在林雪的口腔里抽送,每次都捅到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咕呜咕呜”的水声。
“全部吞下去。”男人低吼着,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林雪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那股液体又多又浓,带着腥膻的味道,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脖颈流进领口,滴在她露出的半个乳房上。
王德发退出去之后,林雪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精液和唾液混合成的白色液体挂在她的嘴角、下巴和锁骨上,整个人狼狈又淫荡到了极点。
男人拉上裤链,坐回办公椅,将皮带重新挂回桌沿。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林雪,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回去把家访记录本重写一份,明天下午三点之前交到我办公室。官网论坛那个回复,你自己删掉。”
林雪用发抖的手抹掉嘴角的液体,捡起地上的内裤,扶着桌腿慢慢站起来。她的臀部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大腿根都磨得发痛,阴道里还在不断有液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出德育督导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一点。河婆中学的官网在服务器深处安静地运行着,那条写着“请于明日下班前提交家访记录本”的通知还挂在公告栏上,像一把悬在头顶的、永远落不下来的刀。
林雪知道,只要这个网站还在运行,只要她的名字还会出现在那些通知里,她和王德发之间的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而她湿透的内裤和被精液浸染的衬衫都在告诉她一件更可怕的事——她已经不只是在忍受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