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里和王总的小说 第4章 高考后的那个夜晚，我和妈妈
陈默盯着酒店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妈妈用的那瓶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他坐在床边，手指死死攥着床单，高考完第三天，他带着妈妈李秀兰来了三亚，订了这间海景大床房。订房的时候妈妈还笑着说“就一张床啊”，陈默说省钱，妈妈没再说什么。
浴室门开了，李秀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淌。四十二岁的女人，皮肤白得发光，浴巾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陈默喉咙发紧，目光移不开，妈妈显然没意识到儿子眼神里的热度，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默默，你去洗吧，水温刚好。”
“妈。”陈默声音哑了。
“嗯？”李秀兰转过头，对上儿子的眼睛，那一瞬间她愣住了。十八岁的男孩，一米八几的个子，高考后仿佛一夜之间从少年变成了男人，眼神里的东西让李秀兰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拿掉她手里的毛巾。李秀兰下意识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几乎要碰到妈妈的鼻尖。浴室里残留的热气裹着两个人的呼吸，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
“默默，你干什么……”李秀兰声音发抖，伸手推陈默的胸口，手掌碰到儿子滚烫的皮肤，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陈默不说话，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李秀兰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在那一瞬间断掉了。儿子的嘴唇又软又烫，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少年人莽撞的力道搅进来。李秀兰尝到咸咸的味道，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陈默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陈默松开妈妈的时候，李秀兰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睛半眯着，里面全是迷蒙的水雾。浴巾在接吻中松开了，堆在腰间，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乳沟深深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我想要你。”陈默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热气喷在她脸上。
李秀兰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她知道应该推开儿子，应该骂他疯了吗，应该立刻穿上衣服冲出这个房间。可是她的手不听使唤，反而抓住了陈默的T恤下摆，往上掀。陈默配合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十八岁男孩的肌肉线条刚刚成型，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李秀兰的手掌贴上儿子的小腹，一路往上，摸到他的胸口。陈默的肌肉在她手下绷紧，呼吸越来越重。她睁开眼，看着儿子赤裸的上身，突然觉得二十多年守寡的日子真的太长了，长到她几乎忘了被男人触碰是什么感觉。
“妈，你摸摸我下面。”陈默抓住妈妈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那根东西滚烫地跳动着，硬得发疼。李秀兰本能地想缩手，却被陈默牢牢按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手心发麻。
“默默，我们不能……”李秀兰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拒绝的话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陈默没给妈妈继续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上去，这次更猛烈，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扯掉堆在她腰间的浴巾。李秀兰彻底赤裸了，四十多岁女人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乳房饱满得像少女却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挺起来。
陈默的嘴唇从妈妈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子，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李秀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床单。陈默一路向下，含住妈妈左边乳房的顶端，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吸吮。李秀兰整个人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泄出来。
“啊……默默……别、别吸那里……”
陈默不理她，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碾磨着挺立的乳尖。李秀兰的乳尖在儿子嘴里变得又硬又敏感，每一次吸吮都带出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涌到双腿之间。她感觉到那里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
陈默松开乳房，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妈妈的小腹，在肚脐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李秀兰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惊慌地并拢双腿，却被陈默强硬地分开，他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蹭着浓密的毛发，湿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那里脏……”李秀兰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去推陈默的头。
陈默抬起眼看了妈妈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炽热的欲望，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妈妈湿润的缝隙。李秀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尖叫一声，腰臀猛地抬起来，又被陈默按回去。那味道咸腥中带着甜，是妈妈的味道，陈默贪婪地舔舐着，舌尖钻进紧窄的入口，搅动里面泛滥的汁水。
“啊……啊……默默……不要了……受不了……”李秀兰语无伦次地喊着，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陈默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的舌头找到那颗藏着的小核，含住轻轻一吸。李秀兰的尖叫声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紧紧夹住陈默的头，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溅在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她高潮了，在儿子的舌尖上，在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陈默从妈妈腿间抬起头，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汁水，站起身，脱掉已经被前液浸湿的短裤和内裤。那根阴茎弹出来，直直地挺着，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马眼还在往外冒着透明的粘液。
李秀兰瘫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半睁着眼，看到儿子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呼吸一窒。那东西太大了，比她记忆中前夫的粗了整整一圈，长度更是惊人，她甚至怀疑能不能塞进去。
“妈，帮我含一下。”陈默跨跪在妈妈头顶，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凑到她嘴边。
李秀兰犹豫了两秒，张开嘴。龟头塞进来的瞬间，她尝到了咸腥的味还有自己刚才高潮的汁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含住儿子的阴茎，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牙齿偶尔刮到敏感的龟头，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妈，用嘴吸，对，就是这样……啊……好爽……”
李秀兰听着儿子隐忍的喘息，竟然觉得小腹又热了起来。她努力张大嘴巴，想把整根吞进去，却只含进一半就已经顶到喉咙，不得不退出来，改用舌头舔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
陈默受不了了，从妈妈嘴里抽出来，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跪在中间，龟头顶着湿透的入口。他低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期待、有慌乱、有渴望，复杂得让他的心揪紧了。
“妈，我要进去了。”
李秀兰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微微点了点头。
陈默挺腰，龟头撑开紧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李秀兰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咬得发白，里面太紧了，虽然已经足够湿滑，但儿子的尺寸实在太大，撑得她小腹都在发胀。
“疼吗？”陈默停下来，额头上全是汗。
“进……进来吧……”李秀兰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陈默一口气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某个柔软的位置，李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攀上儿子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陈默感受着妈妈体内灼热的包裹，肉壁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湿热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插到底，让两个人充分感受每一次摩擦的细节。李秀兰的呻吟声越来越浪，从压抑的低吟变成婉转的娇喘，再到毫不掩饰的浪叫。
“啊……默默……好深……顶到了……”
“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陈默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妈妈的身体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交合处泛滥的汁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大片床单。
陈默把妈妈的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那团软肉。李秀兰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乳房剧烈晃动，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胸，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乳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妈妈，叫大声点，让隔壁听到，让他们知道你被儿子干得多爽。”陈默俯下身，在妈妈耳边低吼。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李秀兰彻底放弃了理智，放声浪叫起来：“啊……啊……默默……干我……用力干我……妈妈要死了……”
陈默像发疯一样猛干，床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巨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汁水搅动的声音、两个人的喘息和浪叫，整个房间被淫靡的声音填满。李秀兰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陈默的龟头上，陈默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妈妈体内深处。
李秀兰被内射的滚烫激得又是一阵痉挛，小腹抽搐着，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喘息声交缠着。
过了很久，陈默从妈妈体内退出来，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妈妈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大滩。李秀兰疲惫地睁开眼，看到儿子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妈，还没结束。”陈默把妈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李秀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儿子摆布。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默掐着妈妈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看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他伸手拍了一下妈妈的臀肉，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骚妈妈，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夹得这么紧？”
李秀兰咬着枕头，含糊地呻吟着，腰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她觉得自己疯了，彻底疯了，可是这种感觉太爽了，二十多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被扔进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汲取这种快感。
这一夜，他们要了四次。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从阳台到沙发，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李秀兰被干得腿软得站不住，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儿子的精液，每一次走动都会流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凌晨四点，两个人都累得动弹不得，赤裸地抱在一起。陈默的手指在妈妈光滑的背上画着圈，李秀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妈，后悔吗？”陈默问。
李秀兰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这张她看了十八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又熟悉。她在儿子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后悔没有早点把你养歪。”
陈默笑了，搂紧妈妈，下巴抵在她头顶。窗外天快亮了，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还有整个漫长的假期等着他们。李秀兰闭上眼睛，感觉到儿子的大腿又蹭进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半硬的东西贴着湿滑的穴口，随时准备再次入侵。
她弯起嘴角，湿热的呼吸喷在儿子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默默，妈妈腿又软了……你扶我起来，我们去阳台……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