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表姑娘(古言NP)_(瓷釉)_ 第1006章 那几年姐站街的狂野记录
林静把烟头弹进臭水沟,拉了拉短得刚包住屁股的亮片裙。六月的夜风吹过露出的半个奶子,汗毛立了起来。巷口昏暗的路灯下,她看清今晚第三个男人——四十多岁,啤酒肚,灰衬衫胸口满是油渍。男人停下摩托车,目光从林静涂着廉价唇膏的嘴滑到那截白花花的腰,再落到黑色渔网袜勒进大腿根的勒痕。
“多少钱?”男人声音沙哑,像含着口浓痰。
林静冲他抬下巴,故意挺了挺胸,两颗奶子几乎从领口蹦出来。“吹带做,一百。直接做,八十。”她已经学会不同男人报不同价,这民工样的,报价高了扭头就走。
“八十,带口。”男人讨价还价,伸手捏住林静露出的半个奶头,指甲缝还有黑泥。
“上来,别在巷子里。”林静扭身往深处走,屁股一摇一摆,裙摆扇到男人大腿。她听见身后拉链声,男人边走边掏出半硬的鸡巴放水,尿骚味熏得她皱眉。但林静没回头,带这种客人省事,弄完就走,不废话,不磨叽。
出租屋在巷底,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精液腥臭。林静没开大灯,只拉亮床头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昏黄的光连墙皮脱落都照不清,正好遮住她眼角的细纹和松垮的肚皮。男人环顾四周,被单皱成一团,枕头上还留着上次客人的烟头烫痕。
“挺会找地方。”男人说完就搂住林静的腰,嘴凑上来满口烟味。林静偏头躲开,手直接按到他裤裆那坨鼓鼓囊囊的东西上,隔着粗糙工装裤搓了几把,鸡巴在她掌心里硬成根铁棍。
“别磨叽,上床。”林静推他坐到床沿,自己跪下去。拉链扯开,一根黑红色鸡巴弹出来,龟头硕大带着腥臊味。她握住那根热得烫手的肉棒,伸出舌尖从马眼顺着系带慢慢舔下去。男人瞬间绷紧大腿,连喘几口粗气。
林静抬眼看他,嘴里含着龟头含糊说:“别愣着,按住我头。”男人反应过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染黄的长发,用力往下按。龟头顶到嗓子眼,林静干呕一下,喉咙下意识收缩,反而吸得更紧。男人爽得倒吸冷气,胯部开始挺动,把鸡巴往她嘴里塞得更深。
“妈的,技术不错,常吃吧?”男人边干她嘴边上手摸她的胸。大奶被胸罩托着几乎弹出来,乳头早就硬了。男人用力搓揉,捏住奶头往外扯,疼得林静闷哼一声,嘴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舌头裹着龟头打转,手指揉搓着湿漉漉的卵蛋。
男人受不了这种刺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涎,泛着泡沫挂在林静下巴上。“躺下,腿张开。”他喘着粗气命令。
林静顺从地仰倒,主动分开腿。渔网袜勒得大腿根发红,内裤早就湿了一片,透明黏液渗到边缘。男人没耐心脱内裤,直接扯到一边,三根手指插了进去。阴道里又湿又热,手指一捅进去就绞紧,男人粗鲁地扩张着,另一只手掐住林静的脖子慢慢收紧。
“骚货,水真多。”男人俯身压上来,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全根没入。林静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裹着鸡巴往深处吸。男人开始抽插,动作粗暴,没一点怜惜,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酸痛中混着酥麻。
林静咬着嘴唇忍住不出声,但身体很诚实,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男人嫌不够刺激,把她翻过去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插进去更容易顶到敏感点,龟头擦着阴道前壁的褶皱滑进去,林静浑身一哆嗦,没忍住哼了一声。
“叫啊,我喜欢听。”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红印。另一只手揪着头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林静只能像母狗一样跪着,任凭鸡巴在后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再狠狠塞回去,囊袋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你逼会咬人。”男人越干越猛,速度加快。林静脑子开始发晕,阴道里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每蹭一下都激起电流般的快感,从腰眼窜到尾椎骨,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想叫,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溢出呻吟。
男人趁机伸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模仿性交的动作。林静下意识吸吮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口水顺嘴角滴到床单上。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崩坏,腰主动扭动起来迎合抽插,屁股撞在男人胯部发出更密集的响声。
“操,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骚货,一天不被干就痒是吧?”男人边骂边加重力道,鸡巴在阴道里暴胀,龟头撑得更大,林静知道他快射了。
“射…射里面。”林静声音发颤,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男人没忍住,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林静浑身痉挛,大腿根抽搐好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滋出来,喷在男人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过后,男人瘫倒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没完全软,就抽出来,带出一滩白浊混着透明黏液。林静腿一软趴回床上,阴道还在无意识收缩,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晕开深色印记。
男人扔下五十块钱,提上裤子头也不回走了。林静盯着破旧天花板,数着隔音很差的隔壁传来的叫床声。半个小时后又爬起来,补了口红,把短裙往下拉了拉,遮不住胸前的吻痕,索性不管了。走出巷口,路灯下已经站了三个姐妹,冲她打趣。
“静静,刚才那客人猛不猛?我听见床都快塌了。”
林静点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还行,就是给钱少。”
十点半,工厂夜班工人出来吃宵夜的时间段,人流量最大。林静站回老位置,目光扫过每个路过的男人。一个年轻小伙骑着电动车停在路边买炒面,白色背心被汗湿透,胸肌轮廓分明。林静盯上他,走过去搭讪。
“帅哥,累不累?姐帮你放松放松。”她凑近,胸几乎贴到对方胳膊上。小伙转过头,二十出头,眼睛亮,皮肤晒成小麦色。他看看林静,没说话,但也没躲开。
林静胆子更大,手直接按到他裤裆上,已经硬了。“五十就成,包你爽。”她压低声音,嘴唇擦过对方耳垂,舌尖轻轻一舔。
小伙喉结滚动,没拒绝。林静拉着他的手往巷子里走,手心全是汗。关上门,小伙反而主动,一把将林静按在墙上,撩起短裙,内裤扯到膝盖。林静还没反应过来,一根年轻的鸡巴已经顶进来,又硬又烫,尺寸惊人,阴道口被撑得发白。
“姐,别出声。”小伙喘着粗气开始猛干,一手捂住林静的嘴,一手揉搓她的胸。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又快又狠,次次到底。林静被顶得背撞墙,头脑发懵,阴道里痉挛成一团,淫水被带出来溅在两人大腿上。
这场干得凶猛又迅速,不到十分钟,小伙就低吼着全射了进去。精液又多又浓,林静小腹发胀,双腿发软只能靠墙支撑。小伙喘着气抽出鸡巴,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白浆。他扔下钱,骑电动车走了。
林静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全是白花花的痕迹。她闭眼喘着气,手指摸到阴唇,肿得厉害,一碰就疼,但穴口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短短一个多小时,体内被灌了两次,小腹微微隆起,像含着满满的精液池。手机闹钟响了,半夜十二点。
林静爬起来,用床头矿泉水冲了冲下身,水混着精液流进地漏。她套上新的内裤塞上护垫,补口红,喷廉价的遮盖香水。开门站回巷口,烟雾缭绕中,她看见又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走近,肚子上的皮带勒出肉。
“大哥,玩不玩?全套一百,让你爽上天。”林静迎上去,声音甜腻,指尖勾住对方皮带扣。
凌晨两点,林静送走今晚第七个客人。出租屋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床单湿透一大片,皱成咸菜。她靠在床头数钱,四张十块,两张二十,三张五十,一堆皱巴巴的零钱,总共四百三十块钱。
林静把钞票压平叠好塞进枕头下,躺下来时阴道还在漏精,护垫已经满了,黏糊糊的。她把手伸进内裤摸到阴蒂,轻轻揉着,闭上眼回味今晚每一场性交的细节——第一个的粗暴,第二个的凶猛,第三个的持久,第四个近乎变态的掐脖,第五个...她手指加快速度,指甲掐进阴蒂,腿绷直,脚趾蜷缩,闷声高潮了一波,穴口抽搐着挤出最后一滩残留的精液。
窗外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巷子里的生意还没停。林静摸出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微信里有男人发来的约炮消息,她全部删掉,只给备注“王哥”的老鸨回了个“OK”的表情。明晚还要继续,这条街上女人最不值钱,最值钱的是那口能卖钱的水帘洞。
林静闭上眼,手指还放在阴唇上,半梦半醒间,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味、在期待明天的下一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