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1v2今云 第1章 操！医生把我青梅弄成母狗了
沈浪坐在市人民医院急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林芊欢塞给他的盒饭，饭盒还是温热的。三分钟前她匆匆跑过来说今晚值大夜，让他别等先回去，白大褂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沈浪余光扫到她脖子侧面有一块红痕，像是刚印上去不久。
“欢欢最近总加班。”沈浪嘟囔了一句，扒了两口米饭，猪肉炖粉条的味道在嘴里化不开。他今年二十六，林芊欢跟他同岁，两家住对门，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块，大学才分开。她考了省城的医科大学，他去了二本混了四年，回来考了个事业单位，两人虽然没挑明关系，但沈浪心里早就把她当自己女人了。
盒饭吃了一半，急诊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被担架车推了进来，护士尖声喊着“快叫林医生！”沈浪下意识站起来，看着林芊欢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白大褂下摆扬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跑起来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腰胯扭动的幅度大得不像话，沈浪盯着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
手术室的灯亮了两个小时。沈浪没走，蹲在门口抽烟，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林芊欢跑过去那一幕。她屁股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翘？白大褂扣子绷得紧紧的，弯腰查看伤员的时候，沈浪分明看见她腰侧有一小截黑色蕾丝边露出来。林芊欢以前穿的内衣都是纯棉的白色小可爱，他初中时偷看过她家晾的衣服，记得一清二楚。
凌晨一点，手术结束。林芊欢从里面出来，脸上一层薄汗，看见沈浪还坐在那，愣了一下：“你怎么没回去？”
“等你。”沈浪掐灭烟头站起来，凑近闻到她身上一股消毒水混着汗液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他皱皱眉，“你身上什么味？”
林芊欢脸色一变，下意识拉紧白大褂领口：“手术室的味道呗，全是血。”她推着沈浪往外走，“快回去快回去，我还要去写病历。”
沈浪被她推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普外科的主任张建国，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看到林芊欢和沈浪，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小林，病案室的资料你还没送过来，现在去一趟。”
“好的张主任。”林芊欢声音乖巧得不像话。
沈浪觉得这老头看林芊欢的眼神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电梯门关上，他掏出手机给林芊欢发了条微信：“那个张主任怎么大半夜还让你干活？”
过了十分钟，林芊欢回了一个笑脸：“领导嘛，没办法。你快睡觉。”
沈浪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半天，总觉得敷衍。他又发了一条：“明天周末，我请你吃饭。”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回复。沈浪打电话过去，关机。
他妈的。沈浪心里堵得慌，干脆直接开车去了医院。周六大早医院人不多，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三楼住院部，林芊欢的值班室在走廊最里面。走廊上静悄悄的，护士站没人，沈浪走过拐角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极其压抑的呻吟声，从值班室的方向传过来。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林芊欢小时候摔跤哭鼻子就是这种声，又软又糯，带着鼻腔共鸣，像小猫叫。但此刻这声音里裹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黏腻，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化不开的糖浆，每一声都拖出湿漉漉的尾调。
沈浪的手攥紧了。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值班室的木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他侧过身往里看，瞳孔猛地一缩。
林芊欢跪在地上，白大褂被推到腰上，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得像绳子的布料勒进臀缝里，两瓣雪白的屁股从两侧鼓出来，肉感十足。她的脸埋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嘴巴撑成O型，正在卖力地吮吸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丝滴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那男人坐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脚踝，正是张建国。他一只手抓着林芊欢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拍视频，声音慢悠悠的：“小林，你这口活比上礼拜又进步了，是不是回去偷偷练了？”
林芊欢含混地“嗯”了一声，嘴巴裹得更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沈浪看见她的喉咙在吞咽，整根肉棒几乎全被她吞了进去，龟头顶起喉咙鼓出一个包。她翻着白眼，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表情却是一种扭曲的沉醉。
“张主任……唔……别拍了……”林芊欢好不容易吐出来喘口气，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粘液，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又立刻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在上面打圈，舌尖抵着马眼往里钻。
“不拍怎么行？”张建国笑着点了暂停，又换个角度继续录，“你以前那些视频都在我云盘里存着呢，从你规培第一年到现在，三年了，攒了多少部你自己数过没有？”
三年。沈浪脑子里轰的一声。林芊欢三年前研究生毕业进的这家医院，也就是说她从入职第一天起就落进了这个老畜生的手里。
“主任您别提以前了……”林芊欢声音发颤，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两条腿跪得分开，丁字裤底下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怎么不能提？”张建国把手机架在桌上，两只手捧起林芊欢的脸，大拇指掰开她的嘴，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你第一年在更衣室被我按在柜子上操的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自己把屁股掰开求我操，骚不骚？”
林芊欢被那口唾沫呛了一下，咳嗽两声，眼泪掉得更凶，但她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沈浪几乎站不稳：“骚……林芊欢骚……主任操得欢欢最舒服……”
沈浪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麻。他想冲进去把那老东西揍一顿，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更让他恶心的是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顶得牛仔裤拉链都撑开了。他亲眼看着自己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女孩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舔老男人的鸡巴，听着她用那种从没对他用过的声音说那些下贱话，他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滚筒洗衣机。
张建国站起来，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从林芊欢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他绕到林芊欢身后，一脚踢开她的双腿，蹲下来掀开白大褂的下摆，露出整个被丁字裤勒住的臀部。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条细带子提起来又松开，布料弹回去打在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芊欢浑身一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叫这么大声，想让全医院都听见？”张建国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对折了一下，用金属扣那头抵着林芊欢的阴蒂慢慢碾压，冰凉的不锈钢贴上滚烫的嫩肉，林芊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主任……主任不要那个……求您直接操我……”林芊欢哭着往后拱屁股，淫水顺着丁字裤的细带子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发亮的液体。
张建国把皮带扔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林芊欢的阴道里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液，他抹在林芊欢的嘴唇上：“自己尝尝你的骚水。”
林芊欢伸出舌头把那些液体舔进嘴里，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像是吃了春药一样迷乱。她转过头，看见门缝外面有个人影，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沈浪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值班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汗味、淫水味、精液的腥味搅在一起，熏得人头晕。林芊欢跪在地上仰头看他，脸上全是惊恐和羞耻，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张建国倒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拉上来，拍拍林芊欢的脑袋：“小林，你朋友来了？要不要让他一起？”
沈浪一拳砸在门框上，指节破了皮，血渗出来。他盯着林芊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自愿的？”
林芊欢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沈浪……你走吧……别问了……”
“我问你是不是自愿的！”沈浪吼出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漫长的沉默。然后林芊欢抬起头，红肿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一句让沈浪天旋地转的话：“是……我自愿的……张主任让我爽……让我舒服……我离不开他……”
张建国笑了一声，走过来拍拍沈浪的肩膀：“小伙子，女人嘛，谁让她爽她就跟谁。你连小林的手都没牵过吧？你知道她高潮的时候里面会喷水吗？”
沈浪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林芊欢压抑的哭声，还有张建国不耐烦的声音：“哭什么哭，刚才不是还说想吃主任的精液当早餐？趴好，屁股翘起来。”
沈浪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速离开。他走进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从走廊尽头传来林芊欢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穿透墙壁穿透电梯门，直直扎进他的耳膜。
电梯下到负一层，沈浪站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一拳一拳砸在水泥柱上，砸到拳头血肉模糊。他靠着柱子滑坐下去，掏出手机打开林芊欢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在医院门口的素颜自拍，配文是“值夜班也要元气满满哦”，底下张建国点了个赞。
沈浪盯着那张照片，林芊欢笑得温柔恬静，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他把照片放大，看见白大褂领口下面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吻痕，被遮瑕膏盖了一半，但放大之后还是能看出来，像一枚淤青的印章盖在她锁骨上。
张建国盖的。
沈浪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林芊欢的笑脸裂成几道缝。他蹲在碎手机旁边，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他恨自己这副身体，恨自己看着青梅竹马被老头操还能硬成这样，但他更恨的是刚才林芊欢说那句“我自愿的”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地下车库里又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沈浪抬起头，看见林芊欢披着白大褂走出来，头发乱成一团，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色粘液。她看见沈浪蹲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捧起他流血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手破了……我帮你包一下……”
沈浪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腥味更浓了，浓得化不开。林芊欢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沈浪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干涩：“我要是早几年跟你表白，会不会不一样？”
林芊欢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服里。
远处又传来电梯的声音，张建国拎着公文包走出来，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吹了声口哨：“小林，记得把早上的视频剪辑好发给我，我要配上字幕。”
林芊欢从沈浪怀里弹开，低着头站起来，手还在发抖。
张建国开车走了，地下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管嗡嗡的低鸣。林芊欢蹲在地上捡沈浪摔碎的手机，一片一片把碎玻璃拼起来，手指被划破了也不吭声。
沈浪看着她的背影，白大褂底下那双腿还在抖，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送你回去。”沈浪站起来，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林芊欢摇摇头，把碎手机塞进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柱子才站稳。她转过身面对沈浪，白大褂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扣好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除了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女医生。
“沈浪，”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今天的事……你能不能当没看见？”
沈浪盯着她的眼睛，那双从小看到大的杏眼里全是血丝，眼底有光在碎。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林芊欢等了几秒，转身往电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说：“你说你要是早几年表白……我可能真的会答应你。但是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大褂下面那具被玩了三年的身体，自嘲地笑了一声，“现在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芊欢了。”
电梯门关上，数字从负一层跳到一楼，停住，然后又跳向三楼。
沈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手机响了，是林芊欢发来的微信，只有四个字：“忘了我吧。”
他攥着碎了一半的手机屏幕，把那条消息看了十几遍，然后删掉了林芊欢的对话框。但删不掉的是脑子里林芊欢跪在地上舔张建国鸡巴的画面，是她说“我自愿的”时脸上的泪水和迷乱，是她高潮时那声穿透墙壁的尖叫。
那些画面会跟着他一辈子，像刻在骨头上的疤，永远都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