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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煞韩漫无删减版笔趣阁 第1834章 瘫痪总裁的湿禁日夜刷到爆

陆砚舟半靠在升降病床上,深灰色丝质睡裤胯部那块又湿了。淡淡的尿骚味混着病房里昂贵的香薰,飘进苏念鼻腔。

苏念放下手中的护理记录本,走过去蹲下。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裤腰绳,将湿透的裤子往下褪。男人两条粗壮却无力的长腿被分开,胯间那根即使瘫痪也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软塌塌垂着,龟头前端正缓缓渗出残余的淡黄色尿液,顺着会阴流到屁股下的防水护理垫上。

“又漏了。”苏念声音平静,温热的湿毛巾已经覆上去。她先从会阴处擦起,毛巾粗糙的纹理刮过那些细小的褶皱,再慢慢包裹住软绵绵的阴茎,用指腹按着毛巾沿着茎身往下捋。冠状沟里积了些尿垢,她反复擦了两遍。

陆砚舟下颌线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受到那双柔软的手正托起他的囊袋,毛巾擦过后方那一片长期卧床闷出的潮湿皮肤。他勃起不了,自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但他能看到——看到苏念弯下的脖颈露出一截白腻,看到她指尖沾着他腥臊体液时表情依旧温驯。

“苏念。”陆砚舟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翻个身,后面也得擦。”

苏念抬眸看他。这个男人即便瘫痪在床,眼神里那种发号施令的压迫感丝毫不减。她没说话,将毛巾放进温水盆里洗净拧干,然后扶住他的胯部将他侧翻。臀沟深处黏着些褐色的干渍,她毫不避讳地掰开两瓣厚实的臀肉,用湿毛巾从尾椎骨一路擦到肛门口。

毛巾抵住那圈暗色褶皱时,陆砚舟倒吸一口气。他没有便意,但那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那里打着圈按压,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残存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苏念擦得很仔细,毛巾戳进那个小口又抽出,带出些浑浊的液体。

“今天大便过了,不用灌肠。”陆砚舟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

苏念没应声。她将毛巾扔进盆里,重新给他套上干净的睡裤,扣子一颗颗系好。手指不经意蹭过他毫无反应的腹股沟时,她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拉过薄毯盖住他腰部以下。

这是陆砚舟出事的第四十三天。

车祸后腰椎碎裂,脊髓损伤导致截瘫。他的双下肢不能动,括约肌完全失控。排尿排便成了这场顶级富豪最大的耻辱——他尿不出也憋不住,膀胱满了就顺着尿道往外溢,有时是清亮淡黄的尿液,有时混着前列腺液和精囊腺的分泌物。大便三天一次,需要苏念戴上手套涂了润滑剂伸进去抠。

最初他暴怒,摔碎了七个杯子,骂走了五个护工。直到苏念来,这个二十七岁的女人有一种奇怪的淡定。她会在擦完他的尿后笑着说“陆总今天尿得比昨天多,肾功能不错”,也会在他因大便嵌顿涨得满头大汗时,一边缓缓扩充他的肛门一边哼儿歌。

她看他的眼神不是怜悯,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带着观察和品鉴的兴味。

那天晚上陆砚舟发高烧,尿道感染引起的。苏念守到凌晨两点,给他量了三次体温,灌了退烧药。药劲上来后他开始出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睡裤又湿了——这次分不清是汗还是尿。

苏念干脆把他的睡裤和内裤全脱了,只盖一张薄床单。她坐在床边,手伸进床单里探他额温,掌心碰到他湿漉漉的脸。陆砚舟烧得迷迷糊糊,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他声音嘶哑。

苏念没有抽手,反而顺势俯下身,嘴唇贴上他滚烫的额头。“不走,”她轻声说,手从额头上滑下来,沿着脖子一路摸到胸膛,指尖捻住他左边乳头,“陆总乖,把烧退了,明天我给你换新款的集尿器,进口的,硅胶材质,套在阴茎上不会磨破皮。”

陆砚舟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她俯身时领口垂下,露出乳沟的弧度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感到一种熟悉的闷胀感从小腹升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膀胱充盈的信号。

“苏念……我要尿了。”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现在连排尿都需要提前告知自己的护工。

苏念立刻从床头柜拿出集尿器,是一个透明硅胶套,顶端连接着引流管和尿袋。她熟练地掀起床单,托起他疲软的阴茎,将硅胶套慢慢套上去。套口有一圈温和的粘性,贴合在龟头冠状沟下方。

尿液就在这时涌了出来。

苏念能看到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硅胶套的内壁流进引流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陆砚舟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轻微跳动着,不是勃起,只是尿道括约肌失控后的痉挛。她握着那个温热的硅胶套,感觉掌心下的器官从松软变得微微充盈——尿液冲刷尿道壁带来的物理反应。

持续了大概三十秒,排尿停止。陆砚舟闭上眼,额头青筋暴起。每次排尿都会让他感到一种畸形的羞耻和隐秘的轻松。膀胱从胀痛到空虚的感觉太清晰了,尤其是苏念的手还在轻轻按摩他的小腹,帮助残余尿液排净。

“好了陆总,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苏念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手指却顺势摸到了他的喉结、锁骨、胸肌,沿着中线一路往下,在腹部那道狰狞的手术疤痕上画着圈。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集尿器与阴茎连接处的边缘,轻轻按压那个柔韧的硅胶圈。

陆砚舟喉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苏念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暗光。“陆总,你在发烧,心率一百一十,血压偏高……”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你在兴奋什么?”

那一瞬间陆砚舟想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操到她哭着求饶。但他动不了。从胸部以下他就像一具被钉在床上的死肉,只有大脑清醒地记录着每一点感受——苏念的指尖、苏念的呼吸、苏念洗过他尿液的肥皂香气。

他沦陷在那天夜里。

烧退后的第三天,陆砚舟清醒过来时,发现苏念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她的脸颊压着他的手臂,睫毛微微颤动。晨光照在她身上,护士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一截腰窝的弧线。他看了很久,直到晨勃——不,生理上不是勃起,是膀胱充盈造成的阴茎肿胀——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苏念。”他叫她。

她醒了,几乎是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手已经伸向床单检查有没有渗漏。床单是干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胯部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不是硬挺,是那种半软不硬的肿胀,龟头红润地探出包皮。

“陆总你没尿床。”苏念笑了,伸手探进被子里,“膀胱充盈度还好啊,那这是……什么?”

她指尖捏着那个半软的龟头,轻轻搓了搓。陆砚舟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来,随即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充血后的茎身呈现深红色,青筋盘虬。但他依然没有感觉——没有那种勃起时龟头敏感到一碰就疼的快感,只有视觉上的冲击和大脑里化学物质释放带来的眩晕。

“这不可能。”苏念低声说。她更用力地握紧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手掌擦过龟头时甚至用了些力气。陆砚舟的阴茎在她手中变得坚硬滚烫,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但陆砚舟的表情是困惑的——他感受不到那股撸动的快感,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违背了医学常识。

“苏念你停一下。”他声音沙哑。

苏念没停。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抵住马眼,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和残留尿液的复杂味道。她深喉吞入,喉咙的软肉挤压着龟头,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特有的消毒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陆砚舟的大脑炸开了。他的身体在射精——他看到了——一股浓稠的白浊射进苏念的口腔,她的嘴角溢出一缕精液,沿着下巴滴到床单上。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一股又一股,射了足有七八下。但他感觉不到任何高潮的快感,那只是脊髓反射弧的自行放电。

苏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眼神却亮得惊人。“陆总,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慢慢咽下口中的精液,手指还在玩弄着他依然半硬的阴茎,“你射了,你的前列腺、精囊腺、尿道球腺全都配合得很好。你的腰以下瘫痪了,但你的快感中枢没有。”

陆砚舟看着自己被玩弄的阴茎,看着这个女人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掉嘴角的精液,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狠戾、有疯狂、有某种扭曲的放松。

“苏念,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他问。

苏念没有否认。她摘下黏满精液的集尿器,用湿毛巾擦拭他湿漉漉的阴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从第一天看到你的体检报告时就想。”她说,“你的激素水平是正常男人的三倍,你瘫痪了但你每天都在漏精,你的尿道口总是湿的。陆总,你的身体就是一个装满欲望却无处发泄的容器。”

她擦完,俯身亲了亲那个渐渐软下去的龟头,然后重新套上干净的集尿器。

“所以我想当那个替你发泄的出口。”

从那天起,陆砚舟的病房变成了一个隐秘的巢穴。

苏念会在凌晨两点关掉监控,拉上窗帘,只留一盏夜灯。她把陆砚舟的睡裤和内裤脱掉,把集尿器换成一个开放式的硅胶接尿套——那是一个浅口的套子,只包裹龟头,边缘有一圈吸水的海绵,尿液会顺着套口流进引流管,但阴茎的其余部分完全裸露。

她会跪在床边,嘴唇贴着他的会阴,舌头舔舐那条从阴囊延伸到肛门的粗糙皮肤。陆砚舟感受不到舔舐的触感,但他能看到她虔诚的姿态,能听到她舌尖划过皮肤时湿润的水声,能闻到她的唾液混着他的体液蒸腾出的腥甜气息。

她的手指会撑开他的肛门,涂满润滑剂后慢慢插进去,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只手没入。她会弯起手指按压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壁按摩他的前列腺。陆砚舟看不到但能想象——她的指尖正顶着他深藏在体内的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那里汇聚了所有残存的性快感神经。

他的阴茎会在这种按摩下慢慢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可能漏出的尿液一起流进硅胶套,顺着引流管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苏念,你又在弄我。”他声音沙哑,语气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苏念含着他的龟头含糊应道,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戳进马眼里把里面残留的液体挖出来咽下去。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按压,帮助尿液排得更干净。然后她会深深吞入,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龟头,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茎身。

陆砚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不到天花板,看不到床尾的尿袋,只看到苏念俯在他胯间的发顶,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作呕声和吞咽声混合的淫靡音响。他在她嘴里射精了——这次更多,更浓,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他的囊袋上,泛着白浊的光泽。

苏念抬起头,嘴角全是他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她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陆总,你的精液好腥,”她笑着说,“跟你尿床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陆砚舟张嘴含住她的舌尖,尝到自己咸涩的味道。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渗出血珠。苏念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上去,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软但还在间歇性跳动的阴茎,拇指堵住马眼。

“别急着软,”她低声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集尿袋还没满呢陆总,你今晚喝了两升水,至少还要排三百毫升。我来帮你导出来……用嘴巴。”

她重新含住他的阴茎,这次没有深喉,只是含住龟头,舌尖顶开马眼,像吸吮果冻一样一下一下吸着。陆砚舟感到膀胱一阵酸胀——那是排尿反射的信号。但因为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他分不清自己是尿了还是射了,只知道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灌满苏念的嘴。

苏念没有咽,她抬起头,嘴巴鼓鼓囊囊含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她当着陆砚舟的面慢慢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咽到最后一口时,她伸出舌头给他看——干净的,只剩一滴浑浊挂在舌尖。

“你的尿不骚,”苏念说,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工作,“多喝水就没味道。”

陆砚舟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护士服下鼓胀的乳峰,看着她手指上黏糊糊的体液,看着她嘴唇上未干的水光,突然问了一个让两人都沉默的问题:“苏念,如果我能站起来,你会让我操你吗?”

苏念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拉开自己的护士服拉链,露出赤裸的身体——没有胸罩,乳尖挺立着,乳晕上还有齿痕。她撩起裙摆,底下也没穿内裤,阴毛被剃成一条细线,小阴唇肥厚地凸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她爬上床,跨坐在陆砚舟脸上,湿透的阴户贴上他的嘴唇。

“陆总你说过,你瘫痪后只有脸有感觉。”苏念的声音带着喘息,她扭动腰肢,把阴蒂蹭过他的唇峰,“那你就用舌头操我。如果你舔得够好,我就继续当你的看护,每天给你擦尿、抠屎、口交。”

她感到陆砚舟的舌头伸出来了,笨拙但用力地戳进她的阴道,舌尖刮过那些娇嫩的褶皱。她的体液沾满他的脸,混着唾液和汗珠往下淌。她低下头,看到他的阴茎又硬了,顶端的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像一颗泪珠。

那一晚,集尿袋没有接尿——因为陆砚舟所有的尿液和精液,都被苏念一滴不剩地咽进了肚子里。

而陆砚舟的舌头,学会了除了发号施令之外的另一项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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