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导出TXT工具 第6章 痴傻养女被调教成专属肉奴
苏晚清跪在客厅冰凉的瓷砖上,粉色的睡裙被掀到腰际,露出白嫩嫩的屁股。她歪着脑袋,大眼睛里全是迷茫,盯着茶几上那根正在播放淫秽视频的手机屏幕。
“看清了吗?那个女的在干什么?”张建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带着一种特有的温和与耐心。
苏晚清眨了眨眼,七岁的智力让她反应总是慢半拍。她指着屏幕,奶声奶气地说:“她……她在吃棒棒糖。”
“不对。”张建站起身,宽松的睡裤下鼓起了明显的弧度。他走到苏晚清面前,拉开拉链,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这才叫棒棒糖。”
苏晚清仰起头,看着这根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本能地张开嘴。五年的调教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到这个东西,就必须含住。
“乖,先舔干净。”张建捏住她圆润的脸颊,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苏晚清伸出粉嫩的小舌,像舔棒棒糖一样从冠状沟慢慢舔到马眼。她舔得很仔细,因为如果不舔干净,爸爸会生气,生气就不给饭吃,也不给抱抱。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的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
“含进去。”
苏晚清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笨拙地在上面打转。她的口腔又小又热,唾液多得像是永远吞不完,吞咽时喉咙的蠕动让张建头皮发麻。他按住苏晚清的后脑勺,猛地将整根肉棒捅进她嘴里。
“唔!唔唔!”苏晚清的眼泪立刻涌出来,喉咙被顶得不断干呕,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
“吞下去,别吐。”张建的声音依然温柔,就像在哄她吃药一样。
苏晚清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喉咙的肌肉痉挛着包裹住龟头。张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凸起一条清晰的痕迹。口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好吃吗?爸爸的棒棒糖。”
苏晚清被噎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双手主动抱住张建的大腿,生怕他拔出去。这具二十三岁的成熟身体在一年的日日夜夜中被彻底改造——大脑虽然只有七岁,阴道和子宫却早已记住被填满的快感,每一次深喉的窒息感都会让她下体泛滥成灾。
张建拔出来时,苏晚清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上。她的睡裙胸前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什么。
“裤子脱了,趴到茶几上。”
苏晚清乖巧地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她转身趴到茶几上,冰凉的玻璃面激得乳头瞬间挺立,屁股高高撅起,两只手主动掰开臀瓣,露出那朵还在收缩的粉色菊穴和下方湿漉漉的肉缝。
“爸爸,这里……这里好痒。”苏晚清回头望着张建,眼眶还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委屈。
张建握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在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慢慢往里挤。
“啊……撑……撑开了……”苏晚清咬住下唇,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媚态。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张建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到底。
“啊——!”苏晚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茶几上,玻璃面映出她被操得通红的脸。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
“叫爸爸。”张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入,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爸爸……爸爸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苏晚清的叫声断断续续,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淌下来,在玻璃上汇成一滩。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茶几边缘,整个人被操得往前滑,又被张建拽着腰拖回来。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说!”
“爽……好爽……只有爸爸能……能让清儿这么舒服……”这些句子是张建一遍遍让她背诵的,如今已经刻进骨髓,不用过脑子就能说出来。
茶几上的手机还在播放淫秽视频,里面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着三个洞,叫得声嘶力竭。张建伸手把手机拿到苏晚清面前,“看,人家多会玩。清儿想不想也让爸爸的朋友们一起玩?”
苏晚清迷迷糊糊地看着屏幕,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画面,只觉得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清儿是爸爸的……只给爸爸玩……”她本能地说出这句话,阴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绞得更紧。
张建感受到那圈嫩肉的收缩,低吼一声加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带出来飞溅到茶几腿和地板上。苏晚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抖动。
“爸爸……爸爸……要尿了……清儿要尿了……”
“不准尿,给我忍住!”
苏晚清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忍不住……真的忍不住……爸爸救命……”
张建突然拔出来,苏晚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了足足半米远,溅在茶几和手机屏幕上。她整个人脱力地瘫在茶几上,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吐出更多浑浊的淫水。
“不听话,爸爸说了不准尿。”张建的声音冷下来。
苏晚清吓得浑身一抖,爬下茶几跪好,低着头不敢看他,“清儿错了……清儿真的忍不住……爸爸罚清儿吧……”
张建重新走到她面前,还在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脸上,“张嘴。”
苏晚清立刻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
张建快速套弄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第一股射在舌头上,第二股打在喉咙深处,第三股溅在她嘴唇和鼻尖上。苏晚清乖乖地含着满口精液,等全部射完才慢慢吞咽,浓稠的白浊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股腥味。
“咽干净,一滴都不许漏。”
苏晚清把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也舔进嘴里,仰起头让张建检查空荡荡的口腔。她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沾着白浊,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微微红肿,却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爸爸的精液最好喝了。”
张建弯腰抱起她,走进浴室。苏晚清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在念叨,“爸爸,明天清儿还想吃棒棒糖。”
“好,爸爸每天都给你吃。”
浴缸里放满热水,苏晚清坐在张建腿上,背靠着他厚实的胸膛。热水漫过胸口,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小手无意识地在水中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清儿,爸爸问你,你是谁的?”
“清儿是爸爸的。”
“你的身体谁可以碰?”
“只有爸爸可以碰。爸爸想碰哪里都可以,想什么时候碰都可以。”
“要是别人问起来,你怎么说?”
苏晚清认真想了想,像是在背课文,“清儿说,清儿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给清儿洗澡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如果有人看到清儿没穿衣服,清儿就说自己不会穿,需要爸爸帮忙。”
张建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在水下揉弄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苏晚清立刻又软了身体,发出细细的呻吟,头仰在他肩上,露出修长的脖颈。
“还有,如果有人说爸爸坏话怎么办?”
苏晚清迷迷糊糊地扭着腰,主动把阴部贴向他的手指,“清儿就……就说……清儿最喜欢爸爸了……爸爸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爸爸……谁都不许说爸爸不好……”
“乖。”张建两根手指插进湿润的阴道,感受到内壁的主动吸附和蠕动,“爸爸没白养你。”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指的抽插荡起波纹,苏晚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媚,越来越像那些成年女人该有的声音。张建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快感的密码,只需要轻轻撩拨,就能让这个只有七岁智力的少女变成最淫荡的母狗。
“清儿,回房间爸爸教你新游戏。”
“什么新游戏呀爸爸?”
“把你绑起来,然后慢慢玩你全身所有的洞。”
苏晚清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拍手说,“好啊好啊,清儿最喜欢跟爸爸玩游戏了!”
张建抱起湿漉漉的苏晚清走出浴缸,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房圆润饱满,乳尖因为热水和刺激变得殷红挺立,水珠顺着腰线滑进股沟。她搂着张建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软软地说,“爸爸最好了。”
张建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到床上。苏晚清在床上滚了半圈,四肢张开,像只翻不过身的小乌龟,咯咯地笑起来。张建从衣柜里拿出一捆棉绳,苏晚清看着那些绳子,眼睛里全是期待和兴奋。
“把手背到身后。”
苏晚清乖乖翻身趴好,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并拢。张建熟练地绕了几圈,在手腕间打了两个结,绳子从手腕延伸到手肘处又绑了一道,确保她完全无法挣脱。然后是脚踝,用同样的方式绑紧,绳子从脚踝拉到膝盖,双腿被折起来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难以动弹的姿势。
苏晚清趴在床上,手脚被缚,像一只被捆好的白羊。她试了试挣扎,发现完全动不了,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心感——被爸爸绑着,就永远跑不掉了。
“爸爸,清儿动不了了。”她回头看着张建,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赖。
“就是要你动不了。”张建拿出一根震动棒,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把震动棒抵在苏晚清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就充血红肿,被震动棒一碰,苏晚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啊!爸爸……那个……那个麻麻的……”
“舒服吗?”
“好麻……好奇怪……爸爸……清儿又……又想要尿尿了……”
“这次给我忍住,我不说尿,不准尿。”
震动棒移到阴道口,缓缓塞了进去,然后开到最大档。苏晚清立刻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在床上扭动,但手脚被绑,根本逃不开。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每一寸阴道壁都被刺激到痉挛,淫水被震得往外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爸爸……爸爸求你了……拿出去……清儿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苏晚清哭喊着,口水眼泪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像筛糠。
张建俯下身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苏晚清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据,七岁的智力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扭动、尖叫、潮吹、求饶。
“你是爸爸的小母狗,知道吗?”
“是……清儿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汪……”
张建笑了,他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后塞得更深,龟头型的顶端抵住子宫口疯狂震动。苏晚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弓,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阴道喷出一大股液体,把震动棒都冲出来半截。
她终于哭出了声,不是痛苦的哭,是被快感折磨到崩溃的哭,“爸爸……清儿变成傻子了……清儿的脑子坏掉了……”
“你本来就是傻子,是爸爸的傻子。”
苏晚清拼命点头,眼泪溅到枕头上,“嗯!清儿是傻子!是爸爸的小傻子!小傻子只想被爸爸操!只想吃爸爸的精液!”
张建解开她脚踝的绳子,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拔出湿透的震动棒,换上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一插到底。苏晚清满足地叹息一声,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攥紧又松开,脚趾紧紧蜷缩。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苏晚清那越来越媚越来越浪的呻吟。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这对纠缠的躯体上,照在苏晚清白嫩身体上那些红红的勒痕上,照在她满足又痴傻的笑容上。
凌晨两点,张建终于射在她体内。精液太多,灌满了子宫和阴道,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苏晚清的股沟流到床单上。苏晚清已经半昏迷了,嘴里还在喃喃,“谢谢爸爸……爸爸射得好多……清儿好撑……”
张建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抱进怀里。苏晚清蜷缩着,像婴儿一样含着张建的乳头,本能地吸吮。她知道,明天醒来,爸爸还会准备好早餐,还会温柔地叫她“乖女儿”,还会在她耳边轻声问,“清儿,想不想吃爸爸的棒棒糖?”
而她也一定会像过去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一样,张开嘴,露出那个天真的笑容,说——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