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卖入侯府奶娘林荷 第5章 深夜发个贴聊聊弄春柔里那场戏
苏柔记得那个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过于甜腻的香气。
赵刚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窗外蝉鸣聒噪,他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说是丈夫王强托他带回来的。苏柔穿着家居的吊带裙,薄薄的丝绸贴在身上,能看见底下饱满的轮廓。
“强子说让你好好招待我。”赵刚把酒放在桌上,眼神从苏柔的锁骨滑下去,又慢慢抬上来。
苏柔笑了笑,转身去拿酒杯。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赵刚的呼吸重了几分,他走过去,几乎是从后面贴住了苏柔的身体。
“赵哥……”苏柔的声音发颤。
“强子跟我说过,你这里最敏感。”赵刚的大手直接探进苏柔的裙底,粗糙的指腹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苏柔浑身一抖,酒柜上的玻璃杯被她碰倒了一只,咕噜噜滚到地上。
赵刚没有停手,两根手指直接撑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中指抵着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重重地碾了一下。
“啊——!”苏柔整个人软在赵刚怀里,小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把赵刚整只手都打湿了。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雌性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骚味。
“操,水这么多。”赵刚把苏柔压在酒柜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两瓣白嫩浑圆的屁股。他解开裤链,那根粗黑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赵刚没有前戏,掰开苏柔的臀瓣,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唔——!”苏柔咬住嘴唇,眼角渗出泪水。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赵刚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苏柔的脚尖都绷直了。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赵刚拍了一下苏柔的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柔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要……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苏柔哭着摇头,可是腰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赵刚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赵刚掐着苏柔的腰,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苏柔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再猛地塞回去。苏柔的阴道里又热又紧,像一只湿透的天鹅绒手套死死裹着他。
“强子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赵刚俯身在苏柔耳边问,声音低沉沙哑。
苏柔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赵刚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宫颈口上,那处柔软的肉壁被撞得又酸又麻。
“问你话呢!”赵刚一把抓住苏柔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没……没有……他从来没……啊——!”苏柔的话还没说完,赵刚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挤开了宫颈口,进入到一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深处。苏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刚的龟头上。
赵刚被这一烫,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把肉棒抽出来。苏柔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白浊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汁水,拉成丝滴在地上。
“转过来。”赵刚命令道。
苏柔双腿发软,几乎是爬着转过身。赵刚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一次插了进去。这次是面对面,苏柔能清楚地看见赵刚脸上那种近乎狰狞的欲望表情。
赵刚一边干一边解开苏柔的吊带,那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赵刚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不要咬……太敏感了……”苏柔抱着赵刚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赵刚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缝夹着乳头来回搓弄。苏柔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小穴里的肉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赵刚的肉棒绞断。
“又要到了?”赵刚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吸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苏柔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闷热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柔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穴里传来的灭顶快感。她听见自己发出一种陌生的、淫荡的呻吟声,像是哭泣又像是喘息。
“叫老公。”赵刚突然停下来,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花心慢慢研磨。
苏柔被吊在半空,难受得扭动屁股。“不……不行……”
赵刚又退出一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抽插。那种空虚感让苏柔快要疯了,她主动挺起腰,想把赵刚的肉棒吞回去。
“叫不叫?”赵刚坏笑着问。
“老……老公……”苏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
“老公!老公!干我……求求你干我……”苏柔彻底崩溃了,眼泪和淫水一起流。
赵刚满意地低吼一声,整根没入,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掐着苏柔的胯骨,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苏柔的整个身体都在晃,乳房荡出淫荡的乳波。
“接好了,全射给你。”赵刚低吼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苏柔的子宫深处,又烫又多。苏柔被这一浇,也再次达到高潮,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赵刚没有急着拔出来。他就这样插在苏柔身体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强子后天回来。”赵刚说。
苏柔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又开始分泌透明的汁水,把赵刚半软的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这一夜,赵刚又干了苏柔两次。一次是在浴室里,苏柔撑着瓷砖墙,被赵刚从后面干得双腿打颤。另一次是在床上,赵刚让苏柔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苏柔羞耻得浑身发红,可是腰却扭得像条蛇,每一次起落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凌晨四点多,赵刚才离开。苏柔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拿起手机,看见丈夫发来的消息:“老婆,赵刚昨天来了吗?酒喝了吗?”
苏柔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苏柔把手指伸到下面,轻轻插了进去。里面的嫩肉还在敏感地收缩,一碰就涌出一股粘液。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赵刚压在她身上、青筋暴起、低声说着脏话的样子。
苏柔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往外淌精的小穴,模仿着赵刚抽送的动作。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很快就又一次到了高潮——比赵刚在的时候更空虚、更寂寞的高潮。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苏柔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忽然意识到,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