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笔趣阁 第5章 权倾朝野相爷把女儿宠成暖床禁脔
沈晚晚跪在书房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透过薄绸传来阵阵寒意。可她的后背却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沈渊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正碾磨着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爹爹……疼……”沈晚晚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沈渊没有答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处,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那双手越发肆意,直接从肚兜下缘探入,整只手掌覆上了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腻白的乳肉。
“晚晚这里……又长大了。”沈渊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朝堂上发号施令时的笃定,可那语气里的狎昵却让人腿软,“是不是每晚都自己揉?”
沈晚晚脸颊烫得要滴血,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不敢躲,也不敢反抗。从十四岁被养父抱上床榻的那夜起,她就知道,这个在外头呼风唤雨的相爷爹爹,对她只有一种独占欲——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渊的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指间全是黏腻湿滑的汗液,还有沈晚晚身体不由自主泌出的细密香汗。他将手指送到自己鼻尖嗅了嗅,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随即当着沈晚晚的面,将那几根沾满她气味的手指含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
“晚晚越来越甜了。”
沈晚晚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透了亵裤。她听见沈渊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全是胜券在握的餍足。
“湿了?”沈渊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按在宽大的紫檀书案上。案上摆着的奏折和朱笔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沈晚晚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际,亵裤被扯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
书房的门窗紧闭,可沈晚晚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有视线在窥探。门外就守着沈渊的心腹侍卫,院里还有成群的丫鬟婆子。她们都知道,每当相爷传大小姐去书房,不到天明是不会放人的。她们更知道,第二天大小姐走路时双腿会抖得站不稳,脖子和手腕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爹爹……回内室好不好……”沈晚晚哀求着,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沈渊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光裸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朵被迫绽放的娇花。他的指腹沾了些案上翻倒的朱砂墨,冰凉黏腻地抹在沈晚晚紧闭的穴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里。”沈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让爹爹看看,晚晚有没有好好记住爹爹的教诲。”
话音刚落,一根粗粝的手指就顶了进去。沈晚晚尖叫出声,却被沈渊另一只手捂住了嘴。那手指又硬又烫,带着薄茧的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晚晚的蜜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沈渊的袖口都洇湿了。
“这么多水……”沈渊的声音暗哑下来,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撑开、搅动、旋转,“晚晚这张小嘴,比爹爹批过的所有折子都难伺候。”
沈晚晚被撑得眼前发黑,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翘起屁股,腰肢往下塌,让沈渊的手指进得更深。穴肉绞紧了入侵者,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爹爹……爹爹……”她只能反复叫着这个称谓,每叫一声,体内的手指就更粗暴一分,而她的理智就更涣散一分。
沈渊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解开自己的锦袍,露出早已勃发的性器,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那根狰狞的东西抵在沈晚晚湿透的穴口,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碾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要爹爹进来吗?”沈渊问,语气温和得像在朝堂上问策,可那根东西已经在穴口不停地顶弄,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沈晚晚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知道如果不回答,沈渊能这样磨她一整夜,用龟头碾压她的阴蒂,戳弄她的穴口,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要什么?”沈渊不依不饶,龟头浅浅地顶进一个头又退出去,反复折磨。
“要爹爹……进来……”沈晚晚崩溃地哭喊,“要爹爹的大东西插进晚晚身体里……用力插……插烂晚晚……”
话没说完,沈渊就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沈晚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粗长的性器将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到极限,连小腹都隐约鼓起一个形状。
沈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穴里被捣出的噗嗤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晚晚里面……又紧又热……”沈渊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像专门为爹爹长的。”
沈晚晚被顶得身体不断往前耸,乳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摩擦,又疼又麻。她的小腹抽搐着,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沈渊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书房的烛火跳动着,映出两人交缠的阴影。沈晚晚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臀瓣和中间那根不停进出的狰狞性器。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每一次抽出都翻出内壁嫩红的软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塞回去。
“爹爹……不行了……要坏了……”沈晚晚哭着求饶,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沈渊的节奏。
沈渊忽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双腿被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沈晚晚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蜜穴红肿翕张,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还在往外淌着黏水。沈渊再次插入,这次看得更清楚——那根紫黑粗长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她娇嫩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直到两人耻骨相抵。
沈晚晚看着沈渊的脸,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相,此刻眼尾泛红,额头青筋暴起,完全是一副野兽般饥渴的神情。他掐着她大腿的手青筋毕露,指腹在她肌肤上留下红痕。
“叫大声点。”沈渊命令道,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相爷的大小姐是怎么被干得喷水的。”
沈晚晚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张开嘴,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沈渊发了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她小腹深处某个酸胀到极点的位置,让她浑身痉挛,眼前炸开白光。
忽然间,沈晚晚整个身体弓起来,穴肉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沈渊的龟头上。她被操到潮吹了,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溅,把沈渊的锦袍下摆全打湿了,甚至连地上都溅出大片水渍。
沈渊低吼一声,被那股热烫的液体激得精关大开,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猛,直接浇灌在花心上。沈晚晚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
沈渊没有急着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吻去沈晚晚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施暴者:“晚晚真乖。”
沈晚晚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她知道,这只是今晚第一轮。
门外,侍卫们垂首不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他们谁都记得,大小姐那声嘶力竭的哭叫和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足够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更漏指向丑时,书房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