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2362章 舅舅的囚笼·娇蕊承恩
温蕊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从主卧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的,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蕊蕊,过来。”
她的膝盖立刻软了。不是害怕,是身体深处某种被驯化出的本能反应。刚洗完澡的水汽还蒸腾在肌肤上,棉质睡裙下什么都没穿,乳头蹭着柔软的布料,竟已经硬挺起来。温蕊咬了咬下唇,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韩东篱靠在床头,西装裤还穿着,皮带解开了,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手里捏着一根烟,没点,就那么转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四十岁的男人,眼角有细纹,却丝毫不减那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温蕊站定在床边,低垂着眼睫,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湿了?”他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温蕊没回答,但睡裙前襟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已经说明了一切。韩东篱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让温蕊心脏抽痛的温柔。不,不是温柔,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舅舅……”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韩东篱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的手掌滑到她颈后,扣住,用力往下一按。温蕊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腹肌,皮带金属扣硌着她的脸颊。他的手已经探入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泥泞时,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这么乖,舅舅还没碰就流成这样了?”
温蕊羞耻得浑身发烫,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韩东篱的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她几乎是立刻绞紧了,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节。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旋转,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温蕊听得耳根都烧红了。
“别……舅舅、别这样……”她含糊地呜咽,脸埋在他腰间,声音闷闷的。
“别哪样?”韩东篱抽出手指,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他把那液体抹在她嘴唇上,“自己尝尝,甜不甜?”
温蕊闭紧了嘴,他就捏住她的鼻子。喘不过气,她只好张开嘴,他的手指顺势探了进去,在她舌面上搅动。咸腥的,带着一丝甜,是自己身体的味道。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湿得更厉害了。
韩东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睡裙被推到腰际,浑圆的臀部整个暴露在空气里。他啪地拍了一下,臀肉颤了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黑色的蕾丝,是他上周买给她的,当时他说:“以后只准穿我买的。”
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韩东篱的呼吸明显重了,因为温蕊的整个私处都在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蕊蕊的骚逼真漂亮。”他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压着会阴处,看着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在等舅舅操你了是不是?”
“不是……啊!”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韩东篱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粗糙的舌面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来回地、用力地、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地吮吸。温蕊整个人趴倒在床上,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顶进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舅舅、不要舔了……太脏了、那里脏……”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舔过?”韩东篱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光,声音低哑得像含着砂砾,“再说脏,就让你跪着给我舔回来。”
温蕊不敢出声了,只能咬着枕头角,承受着他又一次埋首下去的动作。他连她的后穴都没放过,舌尖绕着小巧的褶皱打转,沾满了前穴的淫液往里顶。那种陌生的刺激让温蕊尖叫出声,腰塌下去,屁股却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
韩东篱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刃弹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龟头抵在她穴口时,她明显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他握着根部,用前端在她湿滑的唇缝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汁液,却不进去。
“蕊蕊,想要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温蕊说不出想要两个字。她咬着唇,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哀求。韩东篱不为所动,手掌握住她的腰,大拇指按着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就那么磨着。
“不说是吧。”他低声说,然后龟头猛地顶开穴口,只进去一个头就停住了。
仅仅是这样,温蕊已经差点崩溃。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有种撕裂般的胀痛,可更多的是酸,是麻,是骨髓里涌出来的渴望。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想把整根都吞进去,可韩东篱偏偏不动,就那么卡在最浅的地方。
“舅舅……舅舅……求你了……”她终于哭喊出声,“进来,全进来,蕊蕊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韩东篱胯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温蕊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尖叫,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痕迹。太满了,满得她想吐,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道形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烙铁一样烫。
韩东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力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混着水声,混着温蕊破碎的呻吟,混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在房间里回荡。
“蕊蕊的小逼太紧了,夹得舅舅好爽。”韩东篱喘着粗气,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看,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
温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趴在那里,嘴里含混地喊着舅舅,喊着他名字,喊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字眼。韩东篱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嵌进了子宫口,温蕊眼前一阵发白,四肢都软了,全靠他掐着腰的手支撑。
“蕊蕊自己动。”韩东篱靠在床头,仰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温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试着抬腰,再落下。这个角度太深了,每次坐到底都像被贯穿一样,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大腿根痉挛着。她上下耸动了十几下就没力气了,趴在他身上喘气,乳头蹭着他的衬衫,硬得像小石子。
韩东篱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又是一个狠狠深入的动作。温蕊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神开始涣散。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揉搓,很快就逼出了她第一波高潮。
温蕊的身体弓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韩东篱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冲刺。温蕊哭叫着抓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全然不顾,只顾着把自己往更深处埋。
“蕊蕊的子宫在吸我。”韩东篱的声音都变了,粗重得像野兽,“这么贪吃,舅舅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你,射大你的肚子。”
温蕊听到这话,却突然清醒了一瞬。她推着他的胸口,带着哭腔说:“不要、舅舅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真的会——”
韩东篱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眼底:“那就生下来。蕊蕊给舅舅生孩子不好吗?女儿给舅舅生孩子,天经地义。”
这句话击溃了温蕊最后的防线。她哭得浑身发抖,小穴却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身体里。韩东篱发出一声低吼,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浓稠的,灌满了她的子宫。
温蕊感觉小腹在发胀,好像真的有东西在里面成型。他射了好久,久到她以为不会停了,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双腿还在发抖,穴口一收一缩,把多余的浊白精液挤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韩东篱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俯下身来吻她眼角的泪。温蕊闭上眼睛,听见他低声说:“还没完,蕊蕊。今晚还长。”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