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阿司匹林无删减全文阅读 第6章 父手中药,乳母小产
苏晴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黑透了。
小腹还隐隐作痛,那里的空虚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白色的棉质布料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水渍。那是奶渍。她的小产手术才过去不到两周,本该干涸的乳房却违背常理地胀满了乳汁。
胀得太厉害了。
苏晴咬着嘴唇,试着用手托了一下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指腹刚碰到硬得像石头的乳晕,一股白浊的液体就从顶端的小孔里涌了出来,顺着胸前的皮肤淌进布料里。她猛地缩回手,眼眶一下子红了。这种羞耻感比小产本身还让她难以承受。
客厅里传来翻动药柜的声音,还有那股她已经闻了二十多年的中药味。当归,川芎,熟地,这些温补的气味曾经让她觉得安心,但现在,每一缕药香都让她心跳加速。
“晴晴,药熬好了,出来喝。”
父亲苏正国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中医模样。五十三岁的男人,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按了三十年的脉,掌心总是干燥温热。苏晴从小就知道,父亲的手是全村人公认的神仙手,什么病痛到那双手底下,都得服服帖帖。
可她从没想过,那双手有一天会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来了。”苏晴应了一声,匆匆裹上一件厚实的外套,把胸前那两团胀痛的软肉遮得严严实实。
苏正国坐在客厅的黄花梨木椅上,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一碗深褐色的药汤,旁边还放着一只白瓷小碗,碗里盛着半碗淡黄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味和某种油腻的草药香。苏晴认得那是什么——父亲自制的通乳膏,平日里给产后堵奶的妇人用的。
可是她不是普通的产妇,她是他的女儿。
“坐。”苏正国抬了抬下巴,目光从苏晴脸上扫过,落在她胸前那一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移开。苏晴假装没看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忍住了。
苏正国看着她喝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今天胀得更厉害了?”
苏晴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看看。”
这句话让苏晴整个人僵住了。她抬起头,对上父亲那双沉静的黑眸。苏正国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就像他在诊室里对任何一个病人说的那样自然,那样职业。可苏晴分明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爸,我……”
“晴晴,”苏正国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是小产,气血大亏,这时候产乳不是正常的泌乳反应,是冲任失调,肝郁气滞。要是不及时把淤积的奶水排出来,乳腺炎发烧是轻的,严重的会留下病根,以后生育都会有影响。”
生育。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苏晴心里。她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父亲告诉她,如果不让他看自己的乳房,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外套的扣子。
苏正国的呼吸明显重了。
外套滑落,苏晴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棉质的布料被奶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她的乳房在小产之前只是普通的C杯,可现在胀得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又大又深,像两颗熟到发紫的葡萄。
苏正国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拨开睡裙的细带。
布料滑落的那一刹那,苏晴听见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下布满青色的血管,像是大理石的纹路。乳汁从两个乳头上不停地渗出来,不是滴,是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汇聚到乳沟里,再顺着腹部流进睡裙的腰带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胀成这样了。”苏正国的声音有些哑。他伸手拿起那只白瓷小碗,用手指挖了一块淡黄色的药膏,在手心里搓热。药膏遇热化开,变成一层油亮腻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每一根手指。
“躺下。”他指了指旁边那张专门用来给病人推拿的窄床。
苏晴咬着嘴唇躺了上去,窄床上铺着白色的软垫,还残留着上一个病人留下的药油味。她仰面躺着,两只乳房因为地心引力更加饱满地耸起,乳汁流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像是在漏水。
苏正国站在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半裸的身体。他的裤裆那里明显地鼓了起来,撑出一个粗壮的形状,但他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身体,只是一个中医在面对病人时最自然的生理反应。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他低声说,然后把沾满药膏的双手覆上了苏晴的乳房。
苏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苏正国的手掌滚烫,药膏滑腻,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从乳房根部开始,沿着乳腺的走向,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推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三十年的专业手感,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肿胀的腺体,又能精准地压迫到每一个淤积的硬块。
“嗯……疼……”苏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里?”苏正国的手指停在乳房外侧一个鸽蛋大小的硬块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苏晴尖叫出声,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就在疼痛最剧烈的那一秒,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那个硬块里喷射而出,乳汁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乳头上飚射出来,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苏正国的白大褂上,留下一片湿痕。
苏正国的手没有停。他把那个硬块按在掌心下,用一种螺旋式的揉法反复碾压,每转一圈,就有更多的乳汁被挤出来,顺着苏晴的肋骨往下淌,把窄床上的软垫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还有这里。”苏正国的手指移到乳房内侧,靠近胸骨的位置,那里也有一个硬块。他弯下腰,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晴的乳晕。苏晴能感觉到父亲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敏感的皮肤上,那股中药味混着药膏的油腻香气,熏得她头昏脑涨。
“嗯……爸……太胀了……受不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把乳房更深地送进父亲的手掌里,两条腿绞在一起,睡裙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浸透的浅色内裤。
苏正国的目光往那里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你湿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苏晴的脸烧得快要爆炸,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就在这时候,苏正国的大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乳头。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语言能形容的。
苏正国的拇指指腹压着那颗又大又硬的肉粒,先是用巧劲往下按,然后再猛地往上提,像是在按压一个微型水泵。每一次上提,都有大量的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苏正国的手腕上,顺着他青筋分明的小臂往下流。
苏晴的尖叫变成了哽咽的喘息,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和羞耻撕裂成两半。一半告诉她这是她父亲,这是乱伦,这是天理不容;另一半却在疯狂地呐喊,让她把腿张得更开,让那些湿润的声音更响一些。
“你知道为什么你小产之后会产奶吗?”苏正国突然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苏晴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因为你的身体太渴了,”苏正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苏晴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怀过孕,你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孩子没了,子宫空了,你的身体就换了一个地方来求满足。你的奶水不是在喂孩子,是替你下面那张嘴在哭。”
这段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苏晴每一寸理智上。她猛地睁大眼睛,泪水不停地往外涌,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一百倍——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些黏滑的液体不是尿,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淫液,又浓又腥,把窄床的软垫从湿痕变成了一摊小小的水洼。
“爸……不要说了……”苏晴捂着脸哭了出来。
苏正国没有听她的。他俯下身,竟然用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还在喷乳的乳头。
苏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苏正国温热的嘴唇包裹住她的乳晕,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用力地吮吸。那种吸力不是婴儿的温柔,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对女人乳房的贪婪掠夺。苏晴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的舌尖在自己乳孔上反复舔舐,每一次舌尖刮过那个敏感到极致的小口,都有一股新的乳汁被吸出来,顺着舌头流进父亲的口腔。
苏正国咽了下去。
苏晴听见了吞咽声,咕咚,咕咚,一声接一声,像是一个极度饥渴的人在饮水。她的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喝掉,左边乳房里那种要爆炸的胀痛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痒的空虚,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深处啃咬。
“唔……唔……嗯……”苏晴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味,不再是疼痛的哭喊,而是甜腻到发颤的喘息。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睡裙彻底卷到了胸口,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那个湿润的地方隔着内裤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味,和乳汁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整个诊室都弥漫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苏正国终于松开了左边的乳房,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乳汁,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然后转向右边那只同样胀得发紫的乳房。这一次他没有用手,直接低头含住,吸吮的力度比刚才更猛,像是要把女儿身体里所有的汁液都榨干。
苏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父亲的头,十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不是推,是往自己胸口按。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那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浪潮正在从最深处翻涌上来。
“爸……我要到了……我……啊——!!!”
就在苏正国用力吸出最后一注乳汁的瞬间,苏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成一座桥,她的大腿疯狂地痉挛,内裤底下的液体像是失禁了一样喷涌而出,透明的淫液混着些许白浊的分泌物,把窄床上的软垫彻底淹没。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嘶哑气音,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剧烈颤抖。
苏正国从她胸口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渍。他看了一眼女儿高潮时失神的脸,然后慢慢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露出里面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深色裤子。
裤裆那里,一只粗壮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发紫的程度,龟头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前端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才喝了个半饱,”苏正国低声说,手按上了自己的皮带扣,“下面那张嘴,也该喂喂了。”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清脆得像一道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