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驴李大爷的幸福生活最新章节 第2508章 盲眼表弟的指间地狱
周婉清又穿着那件吊带真丝睡衣出来了。
林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盲杖,头微微偏向电视的方向,眼神空洞而涣散。这是他半年来最完美的伪装。
真丝布料贴着周婉清曼妙的身体曲线滑下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撑开了领口,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荡,隐隐约约能看到顶端凸起的两点。她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林风,你还没睡啊?”周婉清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显然没把他当回事。
林风迟钝地转过头,那双黑漆漆的瞳孔依旧没有焦点,“嫂子,我睡不着,在这儿坐会儿,不碍你吧?”
“碍什么呀,你反正也看不见。”周婉清轻笑一声,干脆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不知道那条短裤的裤腿有多宽,这么一翘,整条白嫩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阴影。林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喉结滚动,强压下小腹骤然窜起的那股邪火。
丈夫出差第三天了,周婉清已经习惯了这种在家里的放纵。反正这个所谓的表弟半年前出了事故双眼失明,借住在这里不过是可怜他。她甚至觉得,有个“瞎子”在家里反而更方便——她可以穿着最性感的睡衣走来走去,不用担心被谁看到。
“嫂子,姐夫什么时候回来?”林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他垂下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还得一个礼拜呢。”周婉清叹了口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用舌尖舔掉。
那截红润的舌尖扫过嘴唇的动作,被林风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裤裆已经硬了,硬得发疼。
“嫂子对我真好,收留我这么久。”林风站起身,假装摸索着往前走,盲杖在茶几上碰了一下,身体顺势朝周婉清的方向歪过去。
“小心!”周婉清赶紧伸手去扶他。
林风的手“慌乱”地往前抓,手掌直接按在了周婉清裸露的大腿上。真丝般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露的奶香。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指尖陷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里。
周婉清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他,但低头看到林风那张茫然的脸和空洞的眼睛,又放松下来。他看不见的,他只是不小心。
“没事没事,你站稳了。”周婉清扶着他的手臂,帮他重新坐好。
“对不起嫂子,我是不是碰到你了?”林风满脸歉意,耳朵都红了。
周婉清看他这副老实的样子,心里那点不适瞬间烟消云散,“碰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好了,你早点睡吧,我去敷个面膜。”
她起身走进卧室,没有关门。
林风坐在沙发上,目光缓缓移向那扇半开的门。他能看到周婉清坐在梳妆台前的侧影,能看到她抬手往脸上涂抹东西时,睡衣领口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饱满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了罪恶的甜味。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开始一步步收紧他的网。
第三天晚上,周婉清在客厅看电影,穿着一条超短裙和宽松的T恤,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因为当她弯腰拿遥控器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去,两颗浑圆的乳房几乎全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在他眼前晃了一秒。
林风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他走到周婉清身边,说自己肩膀疼,想让她帮忙按按。
“你坐过来吧。”周婉清拍拍身边的位置,注意力还在电影上。
林风坐下,背对着她。周婉清的手搭上他肩膀揉捏,力道不大,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林风假装舒服地哼了两声,身体慢慢往后靠,后脑勺“不经意”地枕在了周婉清的大腿上。
周婉清的动作停了半秒。
“嫂子,你腿好软,枕着真舒服。”林风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天真又依赖的笑。
周婉清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母性的柔软。弟弟看不见,怪可怜的,枕就枕吧。她继续给他按着肩膀,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的头完全靠在她腿间。
林风的鼻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闻到她腿心深处那股温热又潮湿的气息。女人的身体会说话,而他正贪婪地读着每一个字。
他的手“无意”地滑到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摸了两下,嘴里含糊地说:“嫂子,我这腿也酸,你能帮我揉揉吗?”
周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移到他大腿上。
手掌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感觉到年轻男人结实有力的肌肉,周婉清的心跳莫名快了两拍。她告诉自己只是按摩,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当她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
她触电一样缩回手。
“怎么了嫂子?”林风的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
“没……没什么。”周婉清的脸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是结了婚的女人。可是表弟是瞎子,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要是表现出惊慌反而显得奇怪。
林风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缩回去的手腕,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嫂子,你还没按完呢,这里特别酸。”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周婉清挣了两下没挣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手就停在他那根硬挺的东西旁边,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微微跳动,烫得她手心发麻。
“林风,你松手……”周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
“嫂子不舒服吗?”林风歪着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她的方向,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换我给你按吧,嫂子照顾我这么久,我也想回报一下。”
说完他直接翻身坐起来,双手准确地搭在周婉清的肩上。周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顺着肩膀滑到了她的锁骨,指腹摩挲着那一片细腻的皮肤。
“你……你怎么……”周婉清瞪大了眼睛。他的动作太精准了,完全不像一个瞎子。
“怎么?”林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嫂子以为我看不见,就不敢摸了吗?”
周婉清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林风的手已经顺着她敞开的T恤领口探了进去,五指大张,直接握住了一整团绵软的乳肉。那种被充盈掌心、从指缝溢出的饱满触感,让林风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
“真软,嫂子。”他捏了一下,指尖掐住那颗早就硬起来的乳头,搓了两下,“我从第一天住进来就想这么干了。你穿着那些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露着奶子露着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瞎了?”
周婉清浑身都在发抖,她想尖叫,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林风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描摹。
“别叫,嫂子。叫来了人,你怎么解释?说你这个瞎子表弟突然能看见了?还是说你穿着透明睡衣坐在我腿上让我摸了奶子?”林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可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周婉清的心里。
周婉清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恨自己,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恨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展示身体长达半年。
可是更让她恐惧的是,林风揉捏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而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硬得像小石子,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下涌,涌到小腹,涌到两腿之间,让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感觉到了吗嫂子?”林风的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的奶头硬了,你的身体在跟我说你想要。”
“我没有……你放开我……”周婉清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林风没放开她,反而用力一推,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他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挺的性器抵在她腿心的凹陷处,上下磨蹭了一下。
周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为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羞耻。
“湿了?”林风低笑一声,手直接伸进她的裙底,扯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周婉清惊叫出声,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毫无预兆地捅进她紧致的甬道,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真他妈湿。”林风吮吸着她的耳垂,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刻意按压她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嫂子,你老公是不是很久没满足你了?嗯?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咬得我手指这么紧。”
周婉清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喉咙里的呻吟。可是她的腰却不听使唤地扭动起来,迎合着林风手指的节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林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她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嫂子。”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好吃吗?骚不骚?”
周婉清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想吐出来,可是舌尖却不争气地卷着那两根手指,尝到了咸腥又微甜的味道。那是她的味道,是情欲的味道。
林风抽出手指,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棍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抵住周婉清湿透的穴口,上下滑动,就是不进去。
“求我,嫂子。”林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求我用这根东西操你,不然我就这样停着,让你的逼一直湿着,痒着,难受着。”
周婉清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要那个东西进来,要它狠狠地填满她,蹂躏她。她张开嘴,羞耻至极地说出了那句话。
“……操我。”
林风笑了,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
周婉清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尖叫被林风的嘴唇堵了回去。他吻着她,咬着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下身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发软,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操,真紧,你老公是不是阳痿?”林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顶,“这张逼多久没挨操了?夹得我这么爽。”
周婉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林风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她快要溺死在这灭顶的欢愉里。
林风突然放慢速度,改成浅浅地抽送,龟头只在她穴口处碾磨,那种不痛不痒的触感逼得周婉清几乎发狂。
“别……别停……”她哭着求他。
“叫老公。”林风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空洞,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占有和欲望。
“老公……老公操我……”周婉清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背叛了婚姻。
林风满意地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周婉清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风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宫颈口猛顶。周婉清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的眼前闪过白光,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风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整个人像是被撕裂又重组,意识一片空白。
林风没有停,他掐着周婉清的腰又猛操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地顶进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周婉清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缝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风俯下身,舔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声音温柔得可怕:“嫂子,这只是开始。姐夫还要出差六天,你猜,这六天里,我会让你高潮多少次?”
周婉清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簌簌发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