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大风车播出动画片 第1065章 老哥速看!韵母妈妈这本太顶了
苏韵觉得今天的琴房闷得不像话。
她刚送走最后一个考级的孩子,白色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片。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罩扣带的轮廓。她抬起手臂去够窗栓,想开条缝透透气,却因为那个伸展的动作,整个腰侧的曲线都绷紧了。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苏老师,我的乐理笔记忘拿了。”
陈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沉沉的,像是大提琴的共鸣箱被轻轻叩响。苏韵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指了指角落的钢琴凳:“自己找。”
她没注意到男孩进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找笔记本。
陈野靠在门框上,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定在女人那个弯腰开窗的姿势上。苏韵的裙子是那种过膝的铅笔裙,深蓝色,很保守,可正因为保守,才把臀部的弧度包裹得像是要溢出来。他看见那条裙子的面料因为主人踮脚的动作而绷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裙摆下面,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匀称而结实。
“找到了吗?”苏韵终于把窗户推开,一阵热风卷着外面马路上的喧嚣涌进来。
“没。”陈野走过去,弯下腰,其实他根本没在翻乐谱,他的视线正顺着苏韵的脚踝往上爬,“苏老师,你这个音阶练习的指法我还是不太明白。”
苏韵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她看着这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孩,叹了口气:“哪里不明白?”
“就是这里,”陈野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随便弹了几个音,然后抬头看她,“拉长的那个音,韵——母——,我总是找不到气息沉下去的感觉。”
苏韵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微微弯腰去看他的指法。这个角度,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陈野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那两团被白色衬衫包裹着的软肉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他闻到一股混杂着汗味和奶香的气息,那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不像班上那些女生喷的廉价香水,这种味道更原始,更潮湿,像是从皮肤底下直接蒸腾出来的。
“你的气太浅了,”苏韵伸手按了按他的小腹,“要从这里发力,感受到没有?不是用嗓子干嚎,是让气息——”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按下去的那个地方,坚硬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少年的身体就像一座活火山,只是被她这么一碰,底下的岩浆就开始翻涌。苏韵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腾地红了。
“苏老师,”陈野的声音哑了,他侧过头,直直地看着她,“你继续讲。”
苏韵想退开,想找个借口让他赶紧走,可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她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燃着一团毫不掩饰的火焰,烧得她心口发慌。她离婚三年了,三年里没有碰过任何男人,身体里那头沉睡的野兽在这个瞬间忽然被唤醒了。
“气息要……要沉到丹田……”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陈野忽然站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一下子罩住了她。苏韵被迫仰起头,看见男孩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按在他小腹的那只手,重新按了回去,但这一次,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按在那个硬得发烫的地方。
“是这里吗?”陈野的声音像是在课堂上提问,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我的韵母,是不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苏韵的脑子嗡地炸开了。
这个男孩在撩她,而且用的是她每天上课都要重复无数遍的发音方式。韵母,a,o,e,i,u,ü,每一个音都需要舌头、嘴唇和气息的精密配合。她是个声乐老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声音能有多撩人。可此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喘息,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泡过的丝绸。
“陈野……你放手……”
“苏老师,”陈野没放手,反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让她整个掌心都贴在那团滚烫的硬物上,“你不是说气息要沉下去吗?我这里憋得好难受,你帮我顺顺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苏韵的腰。那腰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还要软,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苏韵被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钢琴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琴盖上的节拍器被震得晃了晃,摆锤左右摇摆起来。
“不行……我们不能……”苏韵的拒绝轻得像蚊子叫。
陈野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沿着耳廓慢慢描画,同时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衬衫抓住了那一团柔软。苏韵的乳头早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和衬衫,顶在陈野的掌心里。
“苏老师的奶头好硬,”陈野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痒得她几乎要站不住,“是不是也很久没人碰了?”
苏韵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她越是忍耐,身体就越敏感。陈野的手像带着电,每触碰一个地方,那里的皮肤就炸开一片酥麻。他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白色的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深蓝色蕾丝胸罩托起的乳房。
“好白……”陈野低叹了一声,然后低头含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用牙齿叼着往下扯。
苏韵的乳头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直接地触碰了。陈野的舌头很烫,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两圈,然后猛地裹住整个乳头用力一吸。
“啊——!”苏韵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软,尾音带着颤,就像是她平时教学生发“a”音时要求的那种从腹腔到颅腔的贯通感。陈野听见这个声音,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他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苏韵,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苏老师,你叫得真好听,”他说,“比我们班上所有女生唱的歌都好听。”
苏韵红着脸想推开他,可陈野已经蹲了下去。他撩起那条深蓝色的铅笔裙,看见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纯棉内裤,保守得像个修女。可那层薄薄的棉布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陈野把脸埋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用鼻尖去蹭那条湿润的缝隙。
苏韵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拽开,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把他的脑袋按得更紧。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种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那是“o”音,圆润的,饱满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迸发出来的淫靡味道。
“唔……陈野……别……那里脏……”
“苏老师这里一点都不脏,”陈野的声音闷闷地从裙底传出来,“你闻起来就像……就像煮熟的牛奶,又甜又腥。”
他说着,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他用手指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两片肥厚的、水光潋滟的阴唇。那里面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断在空气中。
陈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了一下。
苏韵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钢琴上。琴键被压得发出一阵混乱的轰鸣,像她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陈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挤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钻进滚烫的蜜穴里,上下左右地搅动。每搅一下,就有更多的水涌出来,糊了他满脸。
“你水真多,苏老师,”陈野含混不清地说,舌头还在里面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水的女人。”
苏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发出一个个单音节,a,e,o,i,那些她教了几百遍的韵母,此刻全变成了最原始的呻吟。每一个音都拉得极长,带着潮湿的颤音,在空旷的琴房里来回撞击。
陈野的手指也加了进来。先是食指,很轻松地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然后是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苏老师你夹得好紧,”陈野抬起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放松一点。”
苏韵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想说“我放松不了”,想说你那个角度手指弯曲的弧度刚好顶在她最要命的那个点上,想说她已经三年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身体早就忘了该怎么放松。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透明的丝。
陈野站起来,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
“甜的,”他说,眼神暗得像深渊,“苏老师,你尝过自己的味道吗?”
苏韵彻底崩溃了。
她主动伸手去解陈野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琴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裤子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扯下,一根粗长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手背上。那东西太烫了,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太大了……”苏韵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
陈野笑了一下,然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龟头轻轻碾着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上下滑动,让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老师,你教教我这个音怎么发,”陈野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韵——母——,把嘴张大,舌根放平,气从丹田往上顶……”
他的话音未落,腰一挺,整根没入。
苏韵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其饱满的“a——”。
那声音太亮了,太圆润了,像一颗打磨了千百遍的珍珠,从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砸在空气里,炸开漫天的水雾。那是她这辈子发出过的最完美的一个元音,气息贯通,共鸣饱满,情感浓烈到几乎失真。
陈野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抽,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顶,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得苏韵整个人都在钢琴上滑动。琴键发出混乱的声响,黑白键交替起伏,像一首没有谱子的即兴曲。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
“苏老师你说慢一点,可是你的里面在咬我,”陈野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你里面那张嘴比你外面的嘴诚实多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那种“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有人光着脚在泥泞的水坑里踩踏,又湿又黏又色情。苏韵的整条裙子都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丝袜被撕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裤歪到一边,一根粗黑的阴茎在那个洞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连带挤出一大泡白沫。
“换个姿势,”陈野忽然拔出来,把苏韵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钢琴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了,苏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琴盖,手胡乱地按在琴键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和弦。陈野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往下砸,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快得像是机关枪扫射。
“叫啊,苏老师,”陈野一边操一边说,“你不是最擅长教韵母吗?把所有的韵母都叫一遍给我听。”
“a……啊……e……呃……o……哦……i……咦……u……呜……ü……吁……”
苏韵真的在叫,a,e,o,i,u,ü,一个一个,清清楚楚,每一个音都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和颤音。可叫着叫着,所有的音都变成了同一种含义,那就是“还要”,“再深一点”,“别停”。
陈野感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箍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知道她要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射进来……”苏韵崩溃地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陈野……射给老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野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去。苏韵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向更深处。
她仰起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细长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节拍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摇摆,滴答滴答,像心跳,也像倒计时。
窗外,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琴盖上,一滴精液正顺着边缘缓慢地往下淌,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色泽。
苏韵趴在钢琴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陈野,却发现自己的腿在发抖,根本站不稳。
“苏老师,”陈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下周的课,我们继续学韵母好不好?”
苏韵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她的嘴角,却微微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