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妻by谢观霜和谢恂 第2章 教授父亲把女儿调成专属肉壶
林晓月永远记得那个雨夜。
她十八岁生日刚过三天,趁父亲林正渊去学校开会的空档,她用一把偷配的钥匙打开了那扇从不准她靠近的书房暗门。暗室里没有值钱财物,只有一整面墙的录像带、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以及桌上整齐摆放的女性内衣——全是她的尺寸,全是她丢过却又“找回来”的那些。
林晓月的手在发抖。
她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她的小名“月月”,旁边画着人体结构图,标注了密密麻麻的医学名词。她往下翻,心跳越来越快。那些文字从她六岁开始记录,每年每月,关于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初潮的时间、胸部的发育、第一次梦遗般的湿透内裤,甚至她偷看色情网站的历史都被精确记下。
“实验体X-001,林晓月,亲生女儿。目标:通过长期隐蔽刺激,建立绝对的性依赖关系。”
林晓月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想起每次洗澡后内裤上莫名的湿润,想起深夜梦里那双熟悉的大手,想起父亲每次“检查身体”时那些异常漫长的触诊。那些她以为只是青春期胡思乱想的记忆,现在全部翻涌成赤裸裸的真相。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猛地回头。
林正渊站在门口,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炽烈,像看着一只终于落进陷阱的猎物。
“月月,你提前发现了。”林正渊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那就不用再演戏了。”
林晓月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她看见父亲的眼神变了——那不是父亲的慈爱,是雄性动物锁定雌性的赤裸欲望。林正渊一步步走近,手指捏住女儿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逼你每天喝那杯牛奶?你以为每次体育课后内裤上的黏滑是运动出汗?”林正渊的拇指摩挲着女儿的嘴唇,声音低哑,“那里面加了特制的催情素,整整三年了。你的身体早就认得我,每个细胞都在渴望我。”
林晓月想否认,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
内裤湿透了。
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湿润,黏稠、滚烫,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股泛滥的液体。林正渊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这就湿了?我的实验很成功。”
他把女儿按在那张堆满内衣的书桌上,从背后掀起她的校服裙摆。林晓月挣扎,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那杯今天早上喝的牛奶正在发挥最后一道药效。林正渊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拉下,拉到她膝盖弯的位置。
“不要……爸……”
“叫谁爸?”林正渊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声音清脆,留下红印,“从今天起,在家里叫我主人。在别人面前,叫我爸。在床上,你想叫什么都可以,但每叫一声‘爸’,我就多干你一次。”
林正渊解开皮带,裤子滑落。
林晓月回头看见那根东西,瞳孔缩紧了。那不是她模糊想象中的父亲器官——那是一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棍,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那东西和她小臂一样长,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含住。”林正渊捏开她的嘴,把龟头顶在她唇边。
第一股黏滑的液体渗进林晓月嘴里,味道腥咸,带着成年男性的浓郁体味。她本能地想吐出来,林正渊按住她的后脑勺,整根捅了进去。
喉咙被撑开的痛苦让林晓月眼泪狂涌。那根巨物堵死了她的呼吸道,唾液从嘴角拉成黏丝滴落在桌上。林正渊掐着她的脖子,慢而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学会用喉咙吸。”林正渊命令道,声音冷静得像在上课,“舌头顶住下面的肉筋,对,就这样。你的反射神经正在重连,以后只要闻到我的气味,喉咙就会自动打开。”
林晓月哭着服从,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喉咙真的在自动收缩,像吮吸母乳一样裹紧了父亲的阴茎。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酥麻,让她的大脑开始融化。
“很好,实验体表现优异。”林正渊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牵着女儿的手把她按到书桌旁的皮质躺椅上,“现在记录第一次正式交配。双腿张开,自己掰开阴唇,让我看看你的发育程度。”
林晓月躺在父亲平时做笔记的躺椅上,耻辱地掰开自己湿透的穴口。粉嫩的小阴唇完全充血外翻,穴口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透明的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冒。林正渊拿出放大镜和手电筒,像做学术研究一样仔细检查女儿的性器。
“阴蒂充血长度1.2厘米,小阴唇肿胀度良好,阴道分泌物pH值偏酸性,宫颈口已经下降到可接触深度。”林正渊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指戳进女儿的阴道,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很好,三年药物刺激让你的阴道壁变得极度敏感,只要持续抽插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不需要前戏,随时可以交配。”
林正渊把女儿的双腿扛上肩膀,龟头顶住那个不断吐液的肉洞。
“最后确认一次。”林正渊低头看着女儿满脸泪痕却潮红的脸,“这是你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一旦我插进去,你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我的尺寸,再也无法被任何男人满足。”
林晓月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那根火热的龟头已经嵌进她的穴口,只等她点头就要开疆拓土。她想起笔记里那句“建立绝对的性依赖关系”,她知道这是在摧毁自己,可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压了。
“插……插进来……”
林正渊笑了,腰身一挺。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撕裂感让林晓月尖叫出声。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那根巨物还在往里推进,每前进一寸都在碾压她的子宫颈。
“好紧……不愧是处女。”林正渊额头上冒出青筋,声音却依然平稳,“就算药物扩张了三年,阴道还是紧得像第一次。很好,这种紧度加上你的敏感体质,完全符合完美炉鼎的定义。”
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像是要把林晓月的身体劈开,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然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那种极致的充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同时冲击着林晓月的神经,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淫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会阴。
“啊……啊……太深了……爸……”
“叫主人。”
“主人……主人轻一点……月月的子宫要被顶坏了……”
林正渊抓住女儿的腰,操得更狠了。书房里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和林晓月失控的浪叫,那本写满她秘密的笔记本被撞到地上,翻开的那一页写着“子宫调教计划第二阶段”。林正渊一边操一边把女儿翻了个面,让她跪在躺椅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后面插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林晓月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龟头硬生生顶开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眼前闪过白光,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体内喷出,全浇在林正渊的龟头上。
“潮吹了。”林正渊平静地记录,“第一次插入后两分三十七秒达到高潮,喷出量约150毫升。很好,你的身体反应完全符合预期。”
林晓月瘫在躺椅上,意识涣散。她听见父亲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脆响。林正渊拿出一个银色的细长器具,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冰凉的金属棒就插进了她的尿道。
“啊——!什么东西!”
“尿道扩张器。”林正渊转动着金属棒,看着女儿痛苦又兴奋地扭动身体,“你的尿道也很敏感,以后这里也要调教。不过今天先到这里,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刺激。”
他把金属棒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林正渊把那些液体抹在女儿嘴上,然后再次插进她的阴道。这次他操得更快更猛,睾丸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晓月的屁股被拍得通红,淫水被捣成黏稠的泡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拉成丝滴在躺椅上。
“我要射了。”林正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喘息,“你应该还记得,你的排卵期是今天。我会把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让你彻底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内射……会怀孕的……”
“就是要怀孕。”林正渊掐住女儿的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我的研究需要完整的样本循环。怀孕、生育、哺乳、再次怀孕,你的身体会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进化成最完美的性交容器。”
精液的量多到惊人,林晓月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灌满了,小腹鼓胀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肚皮上隐约可见精液冲撞的痕迹,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高潮了一次。
林正渊射完精后并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女儿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林晓月的大腿往下流,滴在那本笔记本上,浸湿了“实验体X-001”那几个字。
“从现在起,你每晚都睡在这个房间。”林正渊在女儿耳边说,手指玩弄着她充血的阴蒂,“我会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不是女儿,不是实验体,是只属于我的性处理工具。明白吗?”
林晓月靠在父亲怀里,阴道还在不自主地吮吸那根半软的阴茎。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报警,应该从这个畸形的家逃出去。可她低头看见父亲手指上沾着的、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淫水,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味,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温度,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晚上的第二次。
“明白了……主人。”
林正渊吻住女儿,舌头卷走她嘴角的残余精液。
书房窗外,雨还在下。
暗室里的摄像机红灯亮着,忠实记录下了第一场完整的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