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女婿我好爱 第2章 撕裂沉腰,玉壶初破
云瑶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布局的采补大计,会以这样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场。
她本是合欢宗内门弟子,修习《姹女玄功》已有十载,一身媚骨天成,玉肤生香。此番奉命接近散修厉寒声,正是看中他体内那股浑厚精纯的元阳真气。那厉寒声生得高大魁梧,剑眉星目,浑身透着一股霸道凌厉的气势,修为深不可测,却偏偏对女色似乎不甚在意。云瑶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在秘境中与他“偶遇”,又以重伤为由,被他带回洞府疗伤。
此刻,她正躺在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石榻上,衣襟半解,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胸脯。她咬着唇,美眸含雾,摆出最娇弱无助的姿态。厉寒声就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弄着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的嫩蕊。
“唔……厉大哥,轻、轻一些……”云瑶娇喘着,声音柔媚入骨,身子却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厉寒声体内那股磅礴的真元已经开始躁动,只要她再撩拨片刻,待他情动至深时骤然采补,那浑厚的元阳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厉寒声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噙住了她的唇。那吻霸道而蛮横,舌尖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搅得她口津横溢。云瑶嘤咛一声,假意迎合,香舌暗运媚功,一缕缕无形的情丝从她舌尖渡入他口中。这是合欢宗的秘术,能令男子神智迷乱,精关失守。
可厉寒声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合欢宗的小妖女,在本座面前也敢卖弄。”
云瑶心头猛地一跳,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浑厚至极的真元便从厉寒声体内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她的媚术。她大惊失色,刚要挣扎,那双掐在腰间的大手却骤然收紧,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榻上。
“不……”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厉寒声虎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硕狰狞、青筋虬结的肉刃,毫无预兆地、蛮横至极地,撕裂了她娇嫩紧窒的处子幽径,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云瑶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子瞬间弓起如虾,十指死死掐进厉寒声的后背。那根本不是破身的痛楚,而是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她感到自己体内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蛮力撕开,柔嫩的肉壁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碾平。
“疼……疼!出去……快出去!裂了……要裂开了!”
她痛哭出声,美眸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方才那副娇媚勾人的模样荡然无存。处子鲜血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兽皮上洇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厉寒声却仿佛没听见,他掐着她的腰,虎臀缓缓后退,将那根沾着血丝的肉刃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云瑶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瞬,那腰身又是猛地一沉!
“唔——!”
比刚才更剧烈的撕裂感再次袭来,云瑶疼得几乎昏厥,小腹剧烈抽搐,连灵根都跟着震颤起来。她体内那株本命灵植——一株千年合欢花,竟在这股蛮横的冲击下疯狂摇摆,花蕊中渗出大量粘稠的灵液,透过经脉涌向下体,试图修复那被撕裂的肉壁。
可厉寒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次都是腰身猛地下沉,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粗壮的肉刃在她紧窄的血肉中横冲直撞,如同烧红的铁棍,将她柔嫩的甬道反复撑开、碾磨、捣烂。鲜血和爱液被捣成粉色的泡沫,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
“不、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会死……”
云瑶哭喊着求饶,双腿无力地蹬踹,却根本无法挣脱身上那具沉重滚烫的身躯。她的灵脉在这种粗暴的操干下疯狂震颤,真气紊乱,方才那点采补的心思早被剧痛碾得粉碎。她能清晰感觉到厉寒声那根肉刃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暴起的青筋、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上面沾满的她自己的鲜血。
厉寒声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泪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残忍:“不是要采补本座么?本座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的小穴,能不能扛到本座泄精。”
说着,他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再次收紧,虎腰摆动,由深沉的猛插改为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那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府中回荡,混着云瑶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啊!”
不知何时,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云瑶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株合欢花的灵液正在大量分泌,顺着经脉涌入子宫和阴道,将原本干涩撕裂的肉壁润滑得湿滑无比。厉寒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灵液,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把整张兽皮都浸得湿透。
更可怕的是,那灵液中蕴含的催情成分开始生效了。
云瑶感到浑身发软,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硬挺如豆,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每一次厉寒声插入,那粗壮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一股股酸麻酥爽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不要……我好奇怪……那里、那里好麻……”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攀附,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厉寒声的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刃,不知何时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甚至希望它再深一些、再重一些。
厉寒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冷笑一声,掐着她腰肢的手松开,改为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的上身死死按在榻上。然后,他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将那双雪白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景象。
“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他粗喘着,拇指按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是在求本座用力操你么?”
“不是……我没有……啊!”云瑶羞耻地否认,却被他又一记深顶撞得惊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疯狂蠕动,死死吮吸着那根肉刃,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恨不得将它连根吞入。
厉寒声开始新一轮的猛攻,这次更快、更重、更深。他的胯部如打桩般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卵袋拍打在她菊穴上,溅起粘稠的汁液。云瑶被操得浑身乱颤,双乳在胸前剧烈晃动,泪水口水横流,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浪叫。
“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厉大哥……寒声……饶了我……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那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整根没入!云瑶双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厉寒声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被蛮力操干、被撕裂剧痛、被强行破身的屈辱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操到潮吹的高潮。
那阴精又多又浓,混合着处子鲜血和灵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了厉寒声一腹,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整张兽皮榻都变成了泽国。
厉寒声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大手青筋暴起,虎腰猛地停住,死死抵在她子宫深处。云瑶感到体内那根肉刃骤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烈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啊……好烫……好多……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
她虚弱地呢喃,却根本无力阻止。那精液又多又浓,持续不断地灌入她子宫,很快便灌满了整个宫腔,又从交合处倒流而出,混着她的阴精和血丝,糊满了整个下体。
厉寒声射了很久才停下,然后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肉刃。云瑶感到一阵空虚,随即是大量液体从体内涌出的感觉,顺着股沟淌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瘫软在湿透的兽皮上,双腿大张,穴口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无法闭合的肉洞中汩汩流出,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她的灵脉还在震颤,那株合欢花萎靡不振,花蕊中再也分泌不出一滴灵液。
厉寒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抹了一把腹部的白浊,涂抹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声音沙哑而餍足:“下次,本座会让你主动掰开小穴求操。”
云瑶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的采补大计彻底失败了,而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