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微然番外 第1章 甜露缠欢 老司机深夜开车
苏婉清又湿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湿,而是从皮肤毛孔里一点点渗出来的、黏稠得像花蜜一样的透明液体,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她坐在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大腿内侧已经泥泞不堪,纯棉内裤吸饱了那股甜露,湿哒哒地贴在阴唇上,每挪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操,又来了。”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自从三天前在那个暗黑论坛上点开那个名为“甜露缠欢”的帖子后,她的身体就像被人拧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开始只是腋下和脖颈微微出汗,但那汗液很快变得黏腻,气味也从普通的汗味变成了某种类似熟透水蜜桃混合着麝香的甜腥。到了第二天,她发现每次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时候,乳尖就会自动渗出几滴乳白色的蜜露,浸湿胸罩,在衬衫上洇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而今天——今天她光是想到“陈默”这两个字,下体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甜露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淌到菊花上,再滴落到椅面。
“苏姐,这份报表你看一下。”同事小刘递过来文件夹,苏婉清伸手去接的瞬间,腋下的甜露味猛地散发开来。小刘愣了一下,鼻翼微微翕动,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苏婉清僵笑着接过文件,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那股味道有多浓,浓到在封闭的空调房里就像一瓶打翻的香水,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下午六点,苏婉清几乎是逃出了公司。她不敢挤地铁,打了辆车回到自己租住的老旧小区,一路小跑上楼梯时,大腿根部的甜露已经顺着腿流到了膝盖窝。她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
隔壁的门忽然开了。
陈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手里拎着垃圾袋,看样子准备下楼。他看见苏婉清,礼貌地点了下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汗湿的额头和脖颈。
苏婉清闻到他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混着男性荷尔蒙的微咸气息,鼻腔一热,下身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啪嗒一声打在地板砖上。
陈默的视线落在了那滩液体上。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苏婉清的脸烧得像要着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他看到了。那液体不是尿,颜色和质地都完全不一样,晶莹剔透还带着拉丝,落在地板上像一滴融化的琥珀。
陈默慢慢抬起头,眼神变了。原本温和的目光里多了某种深沉的、危险的暗涌,像野兽闻到了猎物气息时瞳孔里那一层幽光。
“你……”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苏婉清不敢听他说话,猛地推开门冲进自己家,砰地关上防盗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那两点甜露被T恤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小区业主群里陈默发来的好友申请,备注只有四个字:“你漏了。”
苏婉清的脑子嗡地炸开。她想拒绝,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点了通过。下一秒陈默发来一段语音,她犹豫了两秒,颤抖着点开。
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别擦。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流多少。”
苏婉清的下体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捂着嘴,死死忍住一声尖叫,甜露却像失禁一样哗哗地从阴道口往外涌,把牛仔裤的裆部浸成深蓝色,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甜香,甜到发腻,甜到让人头晕目眩,连她自己闻着都觉得小腹一阵阵酸胀,子宫仿佛被人用手攥住揉搓。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陈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家门口,隔着薄薄一层木门,他的声音清晰得吓人:“我知道你在门后面。开门。”
苏婉清拼命摇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蛊一样,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门锁。指尖碰到金属锁栓的瞬间,甜露又一次喷涌,这次直接溅到了门上。
“我数三下。”陈默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一。”
锁栓转动。
“二。”
门开了一道缝。
“三。”
陈默的手从缝隙里伸进来,五指扣住门沿猛地推开。苏婉清跌坐在地上仰头看他,逆光中那个高大的轮廓显得极具压迫感。他的目光先落在地板上那滩越扩越大的水渍上,然后移到她被甜露浸透的牛仔裤,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陈默蹲下来,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她脸颊上滑落的一滴汗——不,不是汗,是甜露,黏稠的丝线从他的指尖拉到她的皮肤才断开。他把拇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喉结滚动。
苏婉清清楚地看见他裤裆那里隆起了明显的形状。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陈默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抵在玄关的墙上。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按压那处鼓胀柔软的肉丘,掌心立刻被渗出的甜露浸湿。苏婉清仰头尖叫出声,喉咙里溢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呻吟。
陈默把沾满甜露的手掌举到她面前,五指缓缓张开,晶莹的黏液在他的指缝间拉出十几道亮晶晶的细丝,断裂后一滴一滴落上她的锁骨。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像裹了蜜的刀刃:“这叫‘缠欢体’。千年难遇的极品名器,万中无一。分泌的甜露越是黏稠量越大,就说明身体越渴望被操烂。”
苏婉清浑身一颤,不知道是因为他粗鄙的字眼还是因为那番话里莫名的笃定。她想否认,想推开他,可陈默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
那一瞬间苏婉清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中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乳尖猛地喷射出两股乳白色的甜露,直接打在陈默的T恤上。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大泡热液狂涌而出,把牛仔裤的裆部冲开一个湿透的深色区域,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
陈默放开她的耳垂,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摊白色蜜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饿狼扑食般的饥渴。
“这么敏感?”他一把扯掉自己湿掉的T恤,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肌。苏婉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人鱼线上,那里有一道深深的沟壑,汗毛从肚脐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她的阴道又空又痒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口甜露。
陈默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单膝跪下去,双手扣住她的裤腰,粗暴地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苏婉清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刹那,甜露的浓香猛地炸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陈默盯着那个不断往外冒透明黏液的肉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操,比我预想的还夸张。”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颗被捏爆的水蜜桃,汁水多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说完直接埋下头,整张嘴贴上了苏婉清的阴户。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后脑勺砰地撞上墙壁。陈默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沿着大阴唇的褶皱从下往上舔了一圈,把外溢的甜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住阴蒂顶端那个充血的小豆,用极快的频率上下拨弄。
每一记拨弄都像往苏婉清体内扔了一颗炸弹。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舒张,甜露不再是流淌而是喷射,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陈默的舌面和下巴上。陈默来者不拒地吞咽着,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混合着舌头顶弄阴唇发出的滋滋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不要……太脏了……别吞……”苏婉清揪着陈默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她的手指根本没有力气,反而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间。陈默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凶狠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脏?”他含着她整个阴唇含糊不清地说,“这是你身体里最珍贵的甜露,每一滴都是你发情的证明。你越流得多,就代表你越欠操。”
他说着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苏婉清的阴道。
那里面已经湿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手指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指尖顶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婉清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扣住陈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陈默弯起手指在那个位置用力抠挖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泡甜露,溅湿了他整只手和前臂。
“找到了。”陈默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的死穴。”
他站起来,把沾满甜露的两根手指送到苏婉清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苏婉清大脑一片空白,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自己的甜露味道是奇异的甜,甜到发苦,还带着一种微酸的发酵感,像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实。她笨拙地用舌头卷着那两根手指,把黏液一寸寸吮进嘴里,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淫腥味。
陈默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皮带。苏婉清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余光瞥见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肉刃从内裤里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咸腥气息。那根东西的尺寸大得离谱,青筋虬结,龟头像个饱满的鸡蛋,茎身上还有一根从根部延伸到冠头的凸起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甜露缠欢。”陈默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抵住苏婉清湿淋淋的阴道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了满头的甜露,“你的身体流出的蜜露越多,就说明你越渴望被这根东西填满。而当我插进去之后——”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苏婉清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下撞碎了。她仰着脖子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有眼泪和唾液一起失控地往下淌。陈默那根粗长的肉刃劈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每一寸推进都碾过敏感点,把甬道撑到极限,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缓冲,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囊袋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菊花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甜露被反复捣弄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个人的阴毛和下腹,随着操弄的节奏飞溅到墙壁和地板上。
“舒服吗?”陈默喘着粗气问,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九浅一深地变换着节奏。每当他那根凸起的血管刮过苏婉清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时,她就会剧烈抽搐一下,然后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
那不是尿,是比甜露更稀更冲的“潮吹液”,喷在陈默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
苏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太……太大了……不行……要裂了……啊……啊……”
陈默低头咬住她左侧的乳尖,牙齿叼着那颗充血的肉粒往外拉扯,舌尖同时用力舔舐。乳孔里残留的白色甜露被他悉数吸进嘴里,那股甜腥味让他双眼发红,胯下的操弄更加癫狂。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跟着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但比尿意更滚烫更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炸裂出来。
“要到了……要到了……”她哭着喊。
陈默猛地抽出阴茎,粗长的肉刃从湿透的小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泡甜露,哗地洒在两人脚下。他一把将苏婉清翻过去面朝墙壁,扳着她的胯骨让她塌腰翘臀,然后从身后再次狠狠捅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苏婉清的脚尖瞬间离地,整个人几乎被挂在陈默的阴茎上,小腹表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在来回顶动。陈默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胯疯狂冲刺,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接好了。”陈默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龟头猛地抵住子宫口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像子弹一样击打在宫颈口,苏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猛烈收缩绞紧。第二股紧接着灌进来,和子宫里涌出的甜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整个腹腔都撑得鼓胀起来。第三股、第四股……陈默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浓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混着甜露拉成黏稠的细丝往下滴。
苏婉清瘫软在墙上,小腹微微隆起,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把精液和甜露的混合物像磨豆浆一样往外挤。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上、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那种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陈默还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阴茎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沙哑地说:“这才第一轮。你的甜露……一滴都不许浪费。”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而苏婉清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