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by一枝独秀未删减 第658章 老秦的暖春禁忌纪实
春分刚过,河水就暖了。
秦伯江蹲在自家院子门口,赤着的胳膊上还沾着铁灰,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结实的胸肌上。他今年四十二,一身腱子肉比镇上那些小伙子还硬朗,常年抡大锤的肩背宽得像堵墙。隔壁院子里晾着几件碎花裙子,还有一条嫩黄色的内裤,在风里轻轻晃。那是柳暖儿的。
柳暖儿嫁过来才半年,男人就跑出去跑船了,一走就是两个月。
“秦哥,我家水龙头坏了。”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秦伯江抬起头,柳暖儿就站在墙根那儿,穿着一件薄得透肉的吊带睡裙,胸前的两团软肉顶着薄布料,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颗深色的凸点。她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潮红,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秦伯江喉结滚了滚,放下手里的锤子站起来。他比柳暖儿高出一个头,低头就能看见那领口里晃荡的白腻。
“哪坏了?”他声音闷闷的。
“厨房那个,拧不动了。”柳暖儿侧身让他进门,那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儿混着汗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厨房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转身都困难。秦伯江弯腰钻到水槽下面,柳暖儿就站在他身后,睡裙的下摆蹭着他的后背。薄薄一层布,跟没穿一样。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潮湿的、属于女人最私密处的气息。
“秦哥……”柳暖儿突然叫了一声。
秦伯江回头,看见她扶着灶台,脸色绯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对,像是含着钩子。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柳暖儿就往前一踉跄,整个人扑在他背上,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腰。
“暖儿?”秦伯江浑身僵住了。
“秦哥,我……我好热。”柳暖儿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黏又腻,脸埋在他后背上蹭,呼吸烫得吓人。她的一只手从他腰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大裤衩,按在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上。
“嫂子,别……”秦伯江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柳暖儿已经摸到了那根东西的轮廓,手指圈上去,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她咽了口口水,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秦哥,我男人不在,我……我下面痒得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秦伯江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转过身,把柳暖儿抵在灶台边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碎花布裂开,两颗白生生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成了两颗红豆,颤巍巍地晃。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地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掐住另一颗奶子,揉面团一样地搓。
“啊……秦哥……轻点……”柳暖儿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秦伯江的嘴往下移,舔过她的肚脐,舌尖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蹲下去,扒掉那条嫩黄色的内裤,看见了一片黑乎乎的草丛下面,两片肥嫩的肉唇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么湿了?”秦伯江声音粗得像砂纸。
柳暖儿羞得用手捂住脸,可下面那张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水,直接滴在了他的鼻尖上。秦伯江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肉缝狠狠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他像饿狼一样把整张嘴贴上去,舌尖捅进那个湿热的洞里,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行……秦哥……那里脏……”柳暖儿浑身哆嗦,大腿夹住他的脑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脸上顶。
秦伯江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眼睛里全是血丝:“脏个屁,老子就爱喝你这骚水。”他站起来,一把扯掉自己的裤衩,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黑,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只手握住棒身,另一只手抬起柳暖儿的一条腿,龟头对准那个水汪汪的洞口,腰往前一送。
“啊——!”
柳暖儿叫了一声,叫到一半又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秦伯江的后背。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撑开了她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每一寸都像要把她劈开。秦伯江感觉到里面的嫩肉紧紧箍着他,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他深吸一口气,整根插到了底,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肉上。
“暖儿,你里头真紧。”秦伯江咬着牙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动。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力到极致,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拍得她胯骨啪啪作响。柳暖儿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奶子上下晃荡,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太深了……秦哥……顶到肚子里了……啊……”
秦伯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啪啪地拍打她的屁股,打得白嫩的臀肉上全是红手印。
“叫大声点,让整条街都听见你是老子操的。”秦伯江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
柳暖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里一阵阵痉挛,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秦伯江的龟头上。
“骚货,这就高潮了?”秦伯江没停,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他把柳暖儿从厨房一路操到客厅,又操到卧室。最后把她扔在那张铺着大红色床单的婚床上,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砸。柳暖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
“秦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柳暖儿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
秦伯江不管,他憋了太久了。这么多年,镇上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他都知道,可他一直忍着。今天柳暖儿自己送上门来,那点理智早被那副湿透了的骚穴给吞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小腹上全是两人混在一起的淫水,黏糊糊的。
柳暖儿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眼神涣散。她又被操上了高潮,这次比前几次都猛烈,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秦伯江的肉棒绞断。
秦伯江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肉棒,龟头对准柳暖儿的脸,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出来,喷在她脸上、嘴唇上、脖子上的奶子上。柳暖儿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住了一部分,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气。秦伯江低头看柳暖儿,她满脸都是精液,眼神迷离,嘴角还在往下淌。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去,冲他笑了。
“秦哥,还要。”
秦伯江眼睛一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他把柳暖儿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从后面又一次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挤进了子宫口,柳暖儿尖叫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摊泥。
窗外,春江水暖,鸭子在水里扑腾。
可屋里比那水还暖,还湿,还黏。
那一整天,秦伯江都没出过柳暖儿的屋子。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椅子上,最后在浴缸里又干了两次。柳暖儿被操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下面红肿得一碰就哆嗦,可嘴里还在说要。
秦伯江最后把精液全射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柳暖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句:“秦哥,以后天天来,水管天天都会坏。”
从那以后,秦伯江的铁匠铺子三天两头关门。邻居们总能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那种声音——床板咯吱咯吱,肉跟肉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叫。
有人问柳暖儿:“你男人不在,老秦总往你家跑,不太好吧?”
柳暖儿拢了拢领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笑得温柔:“秦哥帮我修东西呢。”
谁都知道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