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请别太温柔 第935章 深夜兄弟别忍了,玉缠枝免费爽读
深夜十一点,苏婉清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正准备吹干头发,忽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她闷哼一声,手掌按到了床头柜底下某个冰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根拇指粗细、通体碧绿的玉雕长物,约莫成人小臂长短,表面雕着层层叠叠的缠枝花纹,触手温润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苏婉清记得这东西,是上周搬家时混在杂物箱里的,她以为是前房主留下的装饰品,随手搁在了柜子底下。
“什么东西……”她嘀咕着,将玉缠枝举到眼前细看。灯光下,翡翠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幽幽的绿光像活物的瞳孔。她指尖摩挲着那凹凸起伏的纹路,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玉中渗出,钻进了她的皮肤。苏婉清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扔掉,可那玉缠枝竟像黏在了她手心,纹丝不动。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玉缠枝开始发热,从微温迅速攀升到滚烫,整根玉体散发出淡淡的绿光,表面的缠枝花纹像活过来的藤蔓,缓缓蠕动、舒展。苏婉清吓得浑身发抖,浴巾散落在地,她赤裸地跪坐在地毯上,拼命甩动手腕,可那根玉缠枝不仅没有脱落,反而缓缓攀上了她的小臂,一路向上滑动,冰凉的玉质表面划过她汗毛竖起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颤栗。
“不要……”苏婉清的抗拒声软了下来,因为玉缠枝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口,那根温热的玉棍抵在她乳沟之间,缓缓向下探去。她的乳尖早已因为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而硬挺起来,殷红的蓓蕾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动着。玉缠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原本光滑的表面竟然分泌出一层黏腻的透明液体,湿滑地涂抹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股幽淡的花香,甜腻而淫靡。
苏婉清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她明明应该害怕、应该尖叫、应该立刻冲出门去求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层透明的黏液渗透进她的毛孔,像某种烈性的催情药,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感。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膝盖在地毯上缓缓向两侧滑开,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淫水。
玉缠枝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毒蛇,缓缓从她的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最终抵在了她泛滥成灾的穴口。苏婉清低头看去,那根碧绿的玉棍正顶在她充血肿胀的花唇之间,翠绿色与粉嫩的嫩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淫水顺着玉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羞耻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交战。
玉缠枝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那东西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微微一挺,圆润的顶端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苏婉清猛地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玉棍的表面虽然光滑,但雕刻的缠枝花纹却像一圈圈的螺纹,随着进入不断旋转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阵密集而剧烈的快感。
“啊……太、太深了……”苏婉清双手撑在身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玉缠枝还在继续深入,它仿佛没有止境,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狭窄的甬道,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一撑开、碾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玉棍的形状——那不是普通的圆柱,而是根部粗、顶端略细,表面布满螺旋状浮雕,每一圈旋转都在她体内烙下强烈的刺激。
当整根玉缠枝完全没入她的阴道时,苏婉清几乎要晕厥过去。小腹鼓胀起来,隐约能看到皮下有一道绿色的轮廓,像一条蛇盘踞在她的子宫里。玉棍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宫颈口,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试探、在叩击那扇最后的门扉。与此同时,玉缠枝开始自动抽送起来,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浑身发软,阴唇被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苏婉清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地毯上,双腿被无形的力量掰成一字马,阴户完全暴露,任由那根碧绿的玉棍在自己体内肆意搅弄。她的淫水多得惊人,每次抽送都会喷溅出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玉缠枝散发出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玉缠枝突然加快了频率,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那股酥麻从子宫蔓延到全身,苏婉清尖叫着弓起腰,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到半空中,形成一道淫秽的弧线。她潮吹了,而且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几乎要抽空身体所有水分的潮吹。玉缠枝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最敏感的时刻,猛地又深入了几寸,顶端竟然撑开了宫颈口,钻进了她的子宫。
“不要——!!!”苏婉清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子宫被侵入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玉缠枝停留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旋转着,表面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带着奇异的温度,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填满每一个角落。苏婉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沉重而饱胀。
那一夜,玉缠枝没有放过她。它反复抽送、搅弄、浇灌,直到苏婉清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阴户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花唇外翻,合都合不拢,穴口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水和玉液的黏稠浆汁。
从那天起,苏婉清变了。白天她照常去公司上班,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同事谈笑风生,谁也看不出这个端庄自持的女人体内,正含着那根碧绿的玉缠枝。是的,她已经无法将它取出了。玉缠枝像寄生在她体内,只在她需要排泄或外出时短暂滑出半截,等她一坐下,又会缓缓钻回去。更多的时候,它在她体内缓缓蠕动、旋转、震颤,像一条永不满足的蛇,持续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苏婉清在办公室坐着,忽然夹紧双腿,面色潮红,指甲掐进掌心。玉缠枝又在作怪了,那东西正在她阴道里缓慢地画圈,螺旋状的花纹碾过她所有的敏感点,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假装去洗手间,躲在隔间里,裤子脱到膝盖,低头看去,那根碧绿的玉棍正从她红肿的阴户里滑出半截,沾满了黏白的淫液,还在缓缓旋转着。她咬着嘴唇,颤抖着用手指将它塞回去,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她差点叫出声来。
“苏姐,你还好吗?”隔壁隔间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
“没、没事……”苏婉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玉缠枝在她体内猛然加速,像发狂的野兽疯狂抽送,她只能拼命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晚上回到家,苏婉清彻底卸下伪装。她跪趴在卧室的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自己用手掰开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任由玉缠枝从体内滑出半截,再狠狠吞回去。她学会了控制它,或者说,她学会了和它共舞。每当那根碧绿的玉棍撞击到她的宫颈,她就会发出满足的叹息,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再滴到地毯上。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苏婉清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小腹已经鼓胀得惊人,玉缠枝每次插入都会在皮肤下凸起一道绿色的轮廓,像是有一条蛇在她腹腔里翻滚。她伸手按压小腹,能清晰感觉到玉棍的形状和纹理,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
高潮再次来袭,苏婉清仰起头,长发甩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半张地毯。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气,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玉缠枝死死绞住,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苏婉清惊恐地转头,看到隔壁的房客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忘记带走的钥匙,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他的裤裆高高撑起,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清白嫩的身体——赤裸的、湿透的、阴户外翻、小腹鼓胀、身下全是水渍的淫荡身体。
“婉清姐……”陈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苏婉清想叫,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玉缠枝在她体内猛然膨胀了一圈,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鼓励。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陈默爬过去,乳尖擦过湿滑的地毯,留下两道湿痕,爬到陈默脚边,仰起头,用布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张开。
“求你……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