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换美娇妻小说笔趣阁全文 第6章 督主残根(高H版)存一下
苏念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漆盘里盛着刚从御药房取回的那一盒紫金膏，浓郁的药香带着几分辛辣的苦涩，在整间寝殿里弥漫开来。她低着头，只敢盯着自己膝下那一方青石地砖，耳畔是火盆里银丝炭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以及不远处那个令人窒息的、沉稳到近乎没有的呼吸。
赵崇渊倚在铺着玄色锦褥的贵妃榻上，外罩的鹤氅早已解开，只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他单手支着额角，一双狭长的凤目半阖着，眼尾那道极淡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鸷。纱帐低垂，将外间侍候的小太监们都隔绝在外，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不过来。”赵崇渊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指甲刮过粗粝的砂石，不带任何感情。
苏念身子微微一颤，她不敢耽搁，捧起漆盘起身，莲步轻移到了榻前。她是个哑女，说不出半个字，只能依着御医之前教过的手势行礼。赵崇渊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开始。
苏念深吸一口气，将漆盘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揭开紫金膏的盖子，那股辛烈的药味顿时更加浓郁，熏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她用银簪挑出足量的黑色药膏，放入一只温好的玉碗中，又加入少许烈酒化开，药膏遇热立刻融成一种粘稠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油状液体。
赵崇渊这时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看着苏念的动作。他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中衣的下摆，露出苍白的、肌肉却意外紧实的腰腹，以及更下方那个所有仆人都绝对不敢直视的地方。
苏念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了上去，呼吸一窒。
那地方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并非是空无一物，而是留下了一截令人心惊的残根，大约有两寸来长，顶端是陈旧而狰狞的疤痕，颜色发紫，表面凹凸不平，像是一条被斩断后勉强愈合的肉虫。而残根下方，两颗圆硕的囊袋却是完好无损的，沉甸甸地坠在那里，表面布着淡淡的青筋。
赵崇渊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怎么，没见过阉人的东西？”他伸手，毫不怜惜地捏起那一截残根，将它扯得微微翘起，“御医说这鬼东西每到阴雨天就淤堵作痛，得用药油揉开。本座倒觉得，不如直接割干净了痛快。”
苏念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更不敢有任何表情。她用玉杵在碗里快速搅动，将药油搅得更加均匀，然后跪行至赵崇渊两腿之间，将那碗温热的药油放在自己身侧的地上。
她的手在发抖。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一次要触碰那里时，苏念还是会从骨子里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赵崇渊是杀人不眨眼的督主，稍有不慎，她这条命就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间寝殿里。
“磨蹭什么？”赵崇渊不耐烦地抬脚，靴尖抵住苏念的膝盖，微微用力将她推得更近了些，“本座今日头疼得很，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苏念咬了咬下唇，终于伸出手，从碗里捞起一把浓稠滚烫的药油，双手合十搓了搓，让油脂均匀地覆满掌心。她的十指纤细柔软，因为常年做着各种精细的活计，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沾满了乌黑的药油，看起来既诡异又淫靡。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握住了赵崇渊那截残根。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一种不正常的灼热，像是握着一根刚从灰烬里扒出来的木炭。其次是硬，那截残根并非是软塌塌的，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充血的硬度，表面凹凸的疤痕硌着她的手心，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辨。
苏念不敢看赵崇渊的脸，只专心开始按照御医教的法子揉弄。她的拇指按在残根的顶端，那里有一条最深的疤痕，据说是当年那一刀收尾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淤堵的所在。她用指腹压着那条疤痕，缓缓地、重重地画着圈，将药油一点一点地按进去。
赵崇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只握在他残根上的手，又软又热，带着滑腻的药油，每一下揉按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从那一截早已应该失去知觉的肉块上，竟炸开了一波又一波鲜明到令人发疯的快感。他咬紧了后槽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将那一声几乎要泄出来的喘息吞了回去。
苏念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手心里那截残根，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变硬，表面的疤痕被撑得更加明显，颜色也从暗紫转为一种充血到极点的深红。更让她心惊的是，残根最顶端的那道裂缝里，竟然开始往外渗出一种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混着黑色的药油，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
苏念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下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赵崇渊那双此刻已经充血泛红的眼睛。
“继续。”赵崇渊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本座没让你停。”
苏念不敢违抗，只能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一次她揉得更用力，更深入，五指握住那截肿胀的残根，像拧毛巾一样来回搓动，指腹频繁地碾过顶端那条敏感的裂缝，将那里面不断渗出的清液涂抹开，混合着药油，发出一种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咕叽”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赵崇渊的呼吸终于无法再维持平稳。他仰起头，露出青筋暴跳的修长脖颈，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攥着身下锦褥的十指指节都泛出青白色。那截早已被宫刑摧毁的残根，此刻却像是苏醒了的毒蛇，在苏念的掌心里疯狂地跳动、膨胀，一种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复杂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苏念感觉到掌心那东西跳得越来越厉害，顶端的裂缝也越张越开，渗出的液体从清透变成浑浊，量也越来越多，几乎将整根残根都浸泡在一片滑腻的水泽中。她的手指每一次擦过那处裂缝，赵崇渊的大腿肌肉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向上紧缩。
“啊……”一个极其短促的气音从赵崇渊喉咙里泄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他堂堂西厂督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怎能在一个卑微的哑巴侍女面前发出如此丢人的声音？
但苏念的揉弄还在继续。她已经完全按照御医的方子在做了，甚至因为太过专注，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往前倾，几乎半趴在了赵崇渊腿间。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那一片被药油和清液弄得湿漉漉的皮肤上，让赵崇渊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崩断。
“够了……”赵崇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伸手想要推开苏念。
但苏念正揉到关键处，御医说过，一定要揉到那截残根彻底变软、淤血散开才能停。她以为赵崇渊是在催促她加快速度，于是更加卖力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五指紧紧箍住那根肿胀不堪的残根，上下快速地撸动起来，每一次都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那条致命的裂缝。
“呃——！”
赵崇渊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的身体都弓成了虾米的形状。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剧烈地收缩，一股浓稠的、白中带黄的液体从那截残根的裂缝里猛地喷射而出，力道极猛，第一股直接喷在了苏念的掌心，第二股溅上了她的手腕，第三股甚至飞溅到了她低垂的脸颊和嘴角边。
那液体没有普通精液的腥味，反而带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呛人的苦杏仁气息，是混了药油和体内淤积毒素的东西，又烫又黏，挂在皮肤上像是融化的蜡油。
苏念彻底呆住了。
她跪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住那截正在缓缓变软的残根的姿势，眼睁睁看着那东西顶端的裂缝还在往外溢着残留的白浊，混着黑色的药油，拉成一条又一条淫靡的细丝，滴落在赵崇渊自己月白色的中衣下摆和她青色的袖口上。
赵崇渊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是一种苏念从未见过的表情——暴怒、羞耻、还有一丝来不及褪去的、灭顶般的欢愉余韵。他那双狭长的凤目此刻微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眼尾的那道疤痕因为充血而变得血红，整个人像是一头刚刚经历过极致痛苦又极致快乐后脱力的困兽。
寝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药香、苦杏仁味和浓郁麝香气的、令人脸红的怪异气味。
苏念最先回过神来，她慌忙松开手，跪着往后退了两步，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地面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权倾朝野的督主，竟然在她一个侍女的手里，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失禁般地泄了出来。
那截残根，竟然能射。
赵崇渊缓缓转过头，那双逐渐恢复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念。他看到了她脸颊上那道白浊的痕迹，看到了她袖口上大片肮脏的污渍，也看到了她颤抖的睫毛下那双盈满了恐惧的、漂亮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阴沉到极点，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疯狂。
“过来。”赵崇渊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伸手，用沾满了自己秽液的手指，掐住了苏念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擦干净。”
苏念含泪看着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气音。
赵崇渊看着她那副惊恐又无助的模样，心口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忽然捏住苏念的后颈，将她的脸强行按向自己还湿漉漉的胯间，那截半软的残根蹭过她的鼻尖，留下一道冰凉又滑腻的痕迹。
“用舌头。”赵崇渊的声音低沉到像是来自九幽地狱，一字一顿，“舔干净。”
苏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她不敢反抗。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了，违抗他的下场，比死还要惨烈一百倍。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截还挂着白浊的残根顶端。
苦，涩，咸，辣，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奇异味道。那味道瞬间占满了她整个口腔，刺激得她的舌根不断分泌出大量唾液，混着那些秽物，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滴在赵崇渊的大腿上。
赵崇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刚发泄过的残根被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一舔，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咬着牙，按着苏念后颈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将她整个脸都埋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苏念被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包围着，鼻尖和嘴唇上都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她只能被动地、笨拙地舔舐着那截残根的每一寸表面，用舌尖将那些干涸在疤痕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咽下去，或者任由它们混合着自己的口水，从下巴滴落。
寂静的寝殿里，只剩下那种潮湿的、黏腻的“吧嗒”声，一声接一声，淫靡到了极点。
赵崇渊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又危险的叹息。他觉得自己的丹田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那一向让他痛不欲生的“淤堵”感，此刻却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的饥渴。
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满脸都是秽液和泪水的苏念，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杀意和欲望正在疯狂地交织、缠斗。
今晚，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