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赵雨荷小说 第3章 娘亲的蜜裂·民国烟雨
民国二十七年的秋雨像寡妇的眼泪，没完没了地打在青石板路上。苏婉清坐在药铺柜台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账本边缘，耳朵却听着后堂水声——陆怀远在擦身子。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从淞沪战场上爬回来，身上多了三道疤，肩膀宽得像堵墙，每次从他身边经过，苏婉清都觉得呼吸发紧。
“娘，纱布没了。”低沉的嗓音从帘子后传来。
苏婉清手一抖，毛笔在账本上拖出长长的墨痕。她起身去拿药箱，木楼梯踩得吱呀响，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叫了八年的娘，怎么如今听这声称呼，小腹竟会发烫？推开后堂门，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陆怀远光着上身坐在木凳上，后背那道新伤结着暗红的痂，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像古画里的力士。
“转过去，我给你换药。”苏婉清压低声音，尽量不去看他胸前那两点深色。
陆怀远听话地转身，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背影像座山压过来。苏婉清蘸着药膏往伤口上抹，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指腹下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她抹得慢，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侧，那腰精瘦结实，皮肤下肌肉微微绷紧。
“娘的手好凉。”陆怀远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苏婉清没应声，棉团掉进药碗里，她干脆直接用手掌抹药。掌心贴着伤疤边缘好皮肤，摸到一条凸起的旧痕从肩胛斜拉到腰际，像条蜈蚣趴在那。她鬼使神差地顺着那条疤痕往下摸，指尖勾到了裤腰边缘。
“娘。”陆怀远猛地转身攥住她手腕。
四目相对，苏婉清看见他眼里烧着火，那种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崩的男人眼里才有的野火。她想抽手，身子却软得像泡烂的纸，被他一带就跌进怀里。赤裸的胸膛贴上来，硬邦邦的肌肉隔着薄衫烫着她乳尖，两颗奶头立刻硬了，顶出两个小凸点。
“怀远，不行……”苏婉清嘴里拒绝，手却撑在他大腿上，掌心摸到裤子下硬邦邦的肌肉。
陆怀远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衣领盘扣，牙齿扯开一颗，两颗，三颗。墨绿旗袍领口大敞，月白色肚兜兜不住那对饱满奶子，乳肉从绸缎边缘溢出来。他大手直接覆上去，五指抓揉，指尖掐着乳尖搓弄，苏婉清闷哼一声，腰肢扭得像条蛇，大腿根夹紧蹭着他胯下那团鼓胀。
“娘嘴上说不行，奶头倒是硬得能割肉。”陆怀远拇指食指捏着那粒红樱桃又掐又拉。
苏婉清被他捏得浑身发抖，下面那张嘴已经开始淌水，黏糊糊的湿意从腿心漫到大腿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守寡八年，从二十四守到三十二，多少个夜晚咬着被角熬过来，如今被继子两根手指就弄得汁水横流。
陆怀远把她按倒在木板床上时，旗袍已经被推到腰际。他盯着那双白腻大腿根处的水光，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手指探进裤腰往下一扯，黑色蕾丝亵裤挂到膝盖上，腿心那朵肥唇早就湿透了，两片肉瓣充血肿胀，中间的缝淌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亮晶晶的丝。
“娘这屄，水多得能养鱼。”陆怀远说着，两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
苏婉清仰头尖叫，又死死捂住嘴。隔壁还住着裁缝铺王婶，隔墙薄得能听见针掉地。可继子手指在体内搅动的声音还是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响，像踩进烂泥塘。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抠挖着穴道里每一寸褶皱，指腹碾过某处时，苏婉清大腿剧烈痉挛，穴肉猛地咬紧他手指不放。
“是这？”陆怀远坏笑，指尖对准那粗糙的一块反复刮弄。
“不要……啊！怀远……娘要死了……”苏婉清眼泪都出来了，下体像失禁般往外喷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陆怀远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指间全是亮晶晶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手指塞进苏婉清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那根阳具弹出来时，苏婉清瞳孔都散了——又粗又长，紫红龟头像小孩拳头，整根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娘帮继子破身，说出去多好听。”陆怀远压上来，龟头抵着湿滑穴口，上下磨蹭就是不进去。
苏婉清被磨得发狂，下面那张嘴像会呼吸一样一开一合，拼命想嘬住那个圆钝头部。她顾不得伦理廉耻，伸手握住那根滚烫肉棒往自己腿心塞，指甲掐进冠沟里，声音带着哭腔：“进来……快进来……娘受不了了……”
“叫我什么？”陆怀远往里顶了半个龟头，立刻退出来。
苏婉清快疯了，空虚从穴道深处涌上来，像无数蚂蚁在爬。她攀住继子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老公……怀远老公……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死你娘……”
话音未落，陆怀远整根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苏婉清眼前发白，八年的饥渴，八年的压抑，全被这根粗长肉棒填满。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不像人的呜咽。
陆怀远也不好受，继母的穴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肉棒往里拽。他咬紧牙关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胯骨撞击她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在雨夜格外淫靡。
“娘的屄夹得真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操？”陆怀远俯身叼住她乳尖，边吸边操。
苏婉清搂着他脖子，双腿缠上他腰，脚后跟压着他屁股让他插得更深。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的浪叫断断续续：“啊……嗯……想着……天天都想……想男人想疯了……怀远操死娘……操烂娘的骚屄……”
木床吱呀作响，像是要散架。苏婉清觉得子宫都在往下坠，穴道里酸胀难忍，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陆怀远被烫得闷哼一声，抽插更快更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捅进宫口，苏婉清浑身哆嗦，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着粗布床单又痛又爽。陆怀远抓着她的腰狠干，屁股上全是汗，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
“骚娘们，给老子生个儿子。”陆怀远俯身咬她肩头，含糊不清地说。
苏婉清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生……啊……生一窝……给怀远生……啊！”
一股更猛烈的热流喷涌而出，苏婉清尖叫着到了高潮，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陆怀远又狠操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又多又浓，灌满了整个阴道。
苏婉清瘫在床上，感觉下体还在抽搐，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沿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腥臊的水渍。陆怀远趴在她背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堵在穴里，时不时抽动一下。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苏婉清闭上眼睛，心想这乱世，伦理道德都是狗屁。只有这具身体滚烫的温度是真的，只有腿间还在流淌的白浊是真的。明天天亮，她还得叫他怀远，他还得叫她娘。但今夜——
陆怀远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