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绝世护卫李艳媚 第1章 孕夫狂骚产舞
陆景深双腿大张地瘫在产床上,九个月孕肚高高隆起,皮肤绷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蜿蜒爬过肚皮。宫缩每隔三分钟就席卷一次,可真正让他崩溃的不是疼痛,而是那股从尾椎炸开的、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每一次子宫猛烈收缩,他的腰胯就会失控地往前一挺,骨盆疯狂画圈,肥厚的臀肉剧烈抖动起来——那是种介于抽搐和舞蹈之间的淫秽动作,仿佛他的肉体已经背叛了意识,自动跳起了最下流的求欢抖舞。
“不、不要……又、又要来了……!”陆景深仰起脖颈,喉结滚动,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他的乳晕已经扩散成铜钱大小,深褐色乳孔里渗出一滴滴浓白初乳,散发着甘甜的腥气。助产士江临野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正插在他湿滑的产道里探查宫口,粗长的食指和中指刚一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陆景深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弹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和脚跟着床,巨大的孕肚颤巍巍地立在半空,随即他的骨盆开始高速地前后摇摆、左右画圆,充血外翻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江临野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你这骚逼在跳电臀舞?”江临野扯下口罩,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陆景深抖个不停的乳尖往外一拉,“还没生就开始发浪?胎头都还没下来,你就急着用产道给我口交了?”
陆景深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他想说自己控制不住,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黏腻的呻吟。宫缩间隙,那股古怪的痉挛明明会消退,可江临野的手指一碰到他的G点——不,现在应该叫产道前壁敏感区——那抖舞就会再次爆发。他的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爱液,连带着羊水一起往外涌,把身下的产褥垫浸成深色。每一次抖腰甩臀,大股透明的粘液就从穴口飞溅出来,有的喷在江临野的白大褂袖口上,有的直接溅到他自己隆起的肚皮上。
“江、江临野……你拔出去……啊、啊啊!别抠那里——!”陆景深话音未落,江临野就找到了那个硬币大小的粗糙凸起,用指尖狠狠一碾。陆景深的整个世界都碎了,他的子宫猛烈一缩,胎儿在里面翻了个身,同时他整个下体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热流——不是羊水,是黏白带腥的阴精,直接飙到江临野脸上。而他自己的身体则开始了最疯狂的一段抖舞:双腿大开,膝盖弯曲,脚掌死死蹬着产床,骨盆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频率高频震颤,肥厚的阴阜像通电的果冻一样抖动,两瓣深紫色的大阴唇更是随着每一次震颤翻进翻出,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肉。
“这么爽?嗯?宫口才开三指你就潮吹了?”江临野抹掉脸上的阴精,凑过去舔了一口,咸腥微甜,“等宫口全开、胎头撑开你产道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把子宫都喷出来?”
陆景深已经听不见了。他的意识被劈成两半,一半是即将分娩的剧痛,一半是被强行挖开敏感点的灭顶快感。更可怕的是,那股抖舞的冲动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当江临野拔出湿漉漉的手指,陆景深的穴口依然在一张一翕地痉挛,连带着整个会阴、臀肉、甚至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自行律动,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在贪婪地呼吸。而他的大肚子也跟着微微颤动,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这剧烈的震动搅得不安分起来,小脚丫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江临野剥掉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即解开裤子拉链,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他没有靠近产道,而是直接跨坐上产床,将狰狞的龟头抵在陆景深抖动的乳尖上,用马眼去碾那不断溢奶的乳孔。“奶水都急成这样了,我先帮你通通乳腺。”
浓白的初乳和江临野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陆景深感觉到乳尖传来又麻又刺的吸力——江临野竟然用他龟头的马眼像吸盘一样含住了整个乳晕,狠狠一嘬。陆景深尖声浪叫,腰肢弹起,抖舞的动作瞬间加剧十倍。他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扭动,巨大的孕肚左右摇摆,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出淫荡的乳波,而江临野就俯身在他肚子上方,一边用嘴吸他左乳的奶,一边用右手粗暴地揉捏他右乳,把源源不断渗出的乳汁挤得四处飞溅。
“唔、唔……真甜,怀孕九个月的骚公奶就是不一样。”江临野满嘴奶渍地抬起头,看着陆景深完全失神的泪脸,又看看他疯狂抖动的下体,“你这抖舞是停不下来了是吧?那正好,我帮你接生的时候,你可得给我好好跳,跳到胎头自己滑出来。”
陆景深想骂他疯子,可下一波宫缩直接让他翻起了白眼。这次的痛感前所未有地剧烈,子宫像被一只巨手攥紧扭转,胎儿猛地往下坠。伴随着这股剧痛,他的抖舞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痉挛——骨盆前后耸动的幅度大得像要把腰折断,两瓣臀肉撞击产床发出啪啪的巨响,穴口一张一合间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羊膜囊鼓了出来。
“要、要生……啊啊啊啊!真的要生了——!”陆景深撕心裂肺地哭喊。
江临野却在这时候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继续乱动,然后俯身把脸埋进他湿透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鼓出的羊膜囊。粗糙的舌面每一次刮过薄薄的胎膜,陆景深就尖叫着喷出一小股阴精,产道像失禁一样哗哗流水。更疯狂的是,即使被强行按住骨盆,他的臀肉依然在高频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琴弦一样振动,每一下振动都让羊膜囊在江临野的舌头上弹跳。
“好,我来亲手撕开你的羊水。”江临野用嘴唇含住那层薄膜,牙齿轻轻一咬,温热黏滑的羊水轰然涌出,浇了他满脸。与此同时,陆景深的身体爆发出最剧烈的一次抖舞——他的腰像被电击一样连续弹跳十几下,臀肉痉挛式地高速收缩扩张,穴口张开的瞬间,一团湿漉漉的胎发露了出来。
“看到头了。”江临野直起身,抹了把脸,抓起润滑剂挤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然后对准那个被胎头撑开的穴口。“宫口还没全开,胎头卡着出不来,我帮你扩一下。”
“你疯——啊、啊啊啊!!不行、不能插进来——!会捅到孩子——!”陆景深惊恐地尖叫。
但江临野已经挺腰插了进去。巨大的龟头挤开胎头与产道壁之间仅存的缝隙,硬生生插进了陆景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产道。那一刻,陆景深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被撑裂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灭顶极乐——胎头碾过G点,而江临野的龟头碾过胎头顶住更深处的前穹隆,两个坚硬的物体夹着他最敏感的媚肉疯狂碾压。陆景深的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肉体还在执行抖舞的指令——他的腰疯狂地画圈,骨盆高速扭转,把江临野的性器像螺丝一样往深处拧。
“操,你这产道比逼还会夹!”江临野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次抽插都让胎头更进一步地露出。羊水和血丝混着润滑剂被捣成白沫,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飞溅到产床各处。陆景深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嘶哑的、像野兽般的嚎叫。他的双腿自动盘上江临野的腰,脚趾蜷缩着,臀部的抖舞从未停止,甚至节奏完全配合上了江临野抽插的频率——他插进来,陆景深就扭腰吞得更深;他拔出去,陆景深就收缩产道死死吸住龟头。
“对对对,就这样跳!跳好了孩子就出来了!”江临野掐着陆景深抖动的腰窝,加大了力度和速度。他的阴囊拍打在陆景深被胎头撑开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陆景深的孕肚在两人的身体间剧烈晃动,乳汁从两边乳尖不停喷出,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而他的抖舞终于突破了人类极限——腰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骨盆像被无形的手握住暴力旋转,臀部的肌肉纤维甚至肉眼可见地一根根绷起再松弛,像水波一样从腰眼扩散到臀缝。
“来、来了……要、要生……孩子要出来了……啊啊啊!江临野你顶到了——!”陆景深尖叫到破音,子宫猛烈收缩,胎头终于完全挤过了宫颈口,撑开了整个产道。江临野在那瞬间猛地拔出性器,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陆景深的穴口就张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胎头旋转着露出,黑发、额头、眼睛、鼻子……每露出一点,陆景深就浑身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阴精。等到整个头部完全娩出时,他的抖舞已经到了癫狂的状态:整个身体都在产床上弹跳翻滚,像一条离水的鱼,而产道还在不停地挤弄,把胎儿的肩膀一点一点往外推。
“跳!继续跳!给我把整个孩子抖出来!”江临野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手粗暴地揉搓陆景深剧烈抖动的阴蒂,那颗绿豆大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翻出,又红又肿,随着全身的抖舞疯狂颤动。陆景深的眼泪、鼻涕、口水、乳汁、阴精混着羊水和血一起涌出,他终于在被推上最顶峰的那一刻,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骨盆猛地往前一送——胎儿整个滑了出来,连带着脐带和一大摊血水,落在产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新生儿哇地哭了出来。而陆景深还在抖。他的产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收缩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阴精,乳尖的奶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喷得更凶。江临野看着他那依然在跳着淫荡抖舞的、瘫软如泥的肉体,笑了。
“生了?那现在该轮到我了。”江临野抱起新生儿放在一旁的保温台上,转身就把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了陆景深还在收缩蠕动、完全无法闭合的产道口,“刚生完的骚逼,里面还是个空腔呢,正好给我当飞机杯。”
江临野狠狠插了进去。陆景深的身体立刻又开始新一轮的抖舞,这次比之前更加疯狂——因为产后子宫还在收缩,每一次宫缩都让他的腹部弹跳一次,而江临野的每一次撞击都撞在他已经变得空荡肿胀的子宫内壁上,带来比分娩更剧烈的快感。他尖叫着,哭喊着,高潮着,乳汁狂喷着,在产床上不知羞耻地扭腰摆臀,跳着让所有正常人都无法直视的、最原始最淫秽的生育之舞。
保温台上,婴儿的哭声和产床上有节奏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汇成了这个产房里最疯狂的协奏曲。